進來那位美女,正是藍若溪,路過林飛身邊,連正眼都沒看他,坐下後點了一份牛排。
察覺林飛眼神,陳麗有點不太高興。
衝他拋了個媚眼,道:你給評評,她有我身材好嗎?”
陳麗當即坐直,將前凸突顯出來。
咳咳。
“她沒你發育成熟,還是你有女人味。”
林飛說話聲周邊都能聽見,何況距離較近的藍若溪,猛地扭頭看過來,狠狠瞪了一眼。
“人家都聽到了,小點聲。”
陳麗小聲提醒。
林飛滿是不屑,“說的是事實,她真沒你發育完善,我總不能睜眼說瞎話。”
藍若溪叉起一塊牛排,放入口中,狠狠咀嚼起來,配合著眼神,吃的好像不是牛排,而是林飛的肉。
他裝作沒看見,切了小塊牛排放到陳麗碟子裏。
“謝謝,你真是個暖男。”
陳麗幸福的像花兒一樣。
林飛咂吧咂吧嘴,這話要是出自藍若溪之口,他會很自豪,可是陳麗不同, 明知她裝嫩,對她非但沒好感,還有幾分嫌惡。
吃過飯,陳麗要林飛陪她逛街,被林飛婉言拒絕,帶著失落眼神獨自離去。
“上車 。”
藍若溪追了出來,徑直走向車邊。
“喂,好巧,你也喜歡來西餐廳?”
坐進車裏,林飛笑著調侃道。
藍若溪寒著臉,“她約你做什麽?”
“哦,哭著鬧著非要感謝我這個救命大恩人,你不是說過多跟她親近,沒理由拒絕。”
“再次提醒你,不要動真格,不然,我告訴莫柔。”
“你經常找我約會,是不是也要叫她知道?”
“誰跟你約會啦?你要搞明白,那叫工作。”
“搭你的順風車,把我送到醫館去。”
半個小時後。
林飛吵嚷道:“我沒犯法,帶我來警局幹嗎?”
明明對她說送回醫館,卻把他帶市警局來。
“下車,你可以回去了。”
鎖上車門,藍若溪回辦公室。
不帶這麽玩的,既然來了,不坐會哪行,悠哉悠哉朝藍若溪辦公室行去。
“口渴了,你沒傳染病吧?就算有我也不介意。”
進門林飛就盯上桌子上水杯,拿起咕咚咕咚喝光。
“那是我的……。”來不及阻止,林飛已把水杯放下。
藍若溪橫了他一眼,林飛這麽做不是一次啦。
“你?有點禮貌好不好?不要亂用別人杯子。”
“咱倆誰跟誰,我不介意你用過。”
“可是我介意。”
藍若溪習慣性摸向手銬。
“習慣就好了,還有嗎?在給我倒點。”
“自已倒去……”
話沒說完,手機響起,藍若溪看了眼,急忙接通。
“你隨意,我有緊急任務。”
藍若溪起身往外走。
“什麽任務?”
林飛隨意問了聲。
“有人持刀闖幼兒園,傷了孩子。”
林飛一聽,快步跟了上去。
宛南小太陽幼兒園,距離市警局不過四五公裏,藍若溪和林飛飛快抵達現場。
幼兒園大門敞開,聞訊趕來的民眾,聚集院中,率先趕到的派出所民警,站在二樓走廊裏,從房間裏傳出雜亂的哭喊聲。
“大家讓下。”
二人匆匆跑上二樓。
幾名民警手裏端著槍,正朝屋裏喊話。
“我是市局的,裏麵啥情況?”
藍若溪表明身份。
“凶手是一名男性,手裏有一把手果刀,傷了幾個小朋友,目前,老師被劫持,暫時不敢冒然闖入。”
負責出警的轄區派出所民警介紹道。
“難道你們沒調取監控?受傷人數及凶手位置?”
“侯所長正在監控室查看。”
刻不容緩,每過一分鍾,孩子們多一分危險,林飛立即利用遠古玄醫術零界期感應裏麵,有六名兒童受傷,都傷在手臂和小腿,不過,被挾持的老師情況不容樂觀。
大概掌握凶手位置後,林飛在藍若溪耳邊低語幾句。
聽後,她深深揚起眉頭。
“在沒確定裏麵情況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凶手手裏有人質,還有那些孩子,等等看。”
林飛長歎一聲,藍大警花還是不相信他。
手指對著教室某方向遙遙點了幾下,說道:“隨我進去。”
“不能亂闖!”
不但藍若溪阻止,包括那幾個民警,也攔住他,人質安全第一,冒然闖進去,極有可能造成傷亡。
“你們是要眼睜睜看著傷者血流幹嗎?讓開。”
隨著林飛一聲暴喝,抬腳踹開房門,身形一閃,沒等幾人反應過來,已經衝了進去。
“快跟上。”
藍若溪緊隨其後,其他人端著槍跟在後麵。
噗通。
一名男子重重摔在地上,林飛一隻大腳踩在背上,“交給你們了。”
拿下凶手,林飛第一時間察看受傷孩童,然後,逐個止血治療,在幾人驚駭注目下,不大功夫,受傷孩童傷口愈合,若不是殘留著血跡,看不出誰受傷。
治好傷員,林飛這才醫治那位老師,她小腹被捅了一刀,潔白的裙子都染紅了,同樣施展遠古玄醫術,不但替該老師止血,傷口也愈合。
“謝謝。”
那老師依舊驚魂未定,眼裏充滿無限恐懼。
“沒事了,帶小朋友出去。”
確定沒傷員後,林飛轉身往外走。
“我兒子沒了,都是你們害的,我要殺光你們。”
凶手惡狠狠叫囂道,竟沒一絲悔意。
他戴著手銬,被押出教室。
一大群人正好走來,走在最前麵的製服男人,就是該轄區派出所所長,沒費一槍一彈抓到悍匪,甚是高興。
他看了眼悍匪,喝道:“帶走!”
“嗬嗬,我兒子沒了,我要殺光你們。”
悍匪依然重複著這句話。
隨後,走向林飛,“小兄弟,感謝出手相助,從監控裏我都看到了,是你抓住了悍匪,救了老師和孩子,醫術如此精湛,在宛南怕是非軍醫莫屬,你就是林飛吧?”
“不錯,他就是林飛。”
藍若溪應道。
“不得不說,這是我見過最精彩絕倫的一場營救,林老弟,我想知道悍匪為何突然放棄抵抗?你對他做了什麽?”
不光是侯所長,幼兒園院長也目睹營救過程,凶狠的悍匪居然自動扔掉架在人質脖子上的水果刀,被林飛輕鬆製服,那份沉著冷靜,似乎在他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