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叫你明白,我的醫術是家傳,治療手法與眾不同,有點痛苦,你要是承受不了就算了,欠條還給你。”
林飛居高臨下看著中年男人,錢不但要掙,還要揍人出口惡氣。
“我一大老爺們,沒事,來吧。”
中年男人做足了準備 ,心道無論受多大痛苦,先保住小命在說。
“好。”
話音落下,林飛腳尖一挑,將他挑起,然後,跟踢足球似的,一腳一腳落在中年男人身上,慘叫聲劃破長空。
此時,中年男人在林飛麵前落下又彈起,反反複複數十下,直到昏死過去,林飛撤身後退。
中年男人重重摔到甲板上,痛覺作用下,又清醒過來。
“老板。”
“老板。”
兩名保鏢叫著撲上去,哪是治病,分明打人,沒被踢散架就不錯了。
“哎喲,別碰我,我的內髒估計都碎了,如果我死了,告他蓄意謀殺。”
多處錐心的疼傳遍周身,他都沒自信活下去。
“白眼狼!我明明救了你,你卻倒打一耙,想著報複我,真該踢爆你肉球球!”
咦?
痛感漸漸消退,渾身又有充滿力量。
“快扶我起來,不,我自己來。”
中年男人一骨碌爬起。
“哈哈,老子又恢複正常,有錢能使磨推鬼,一點兒不假……。”
撲通,在他得意忘形之際,兩腿一軟,跟甲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怎麽回事?不是治好了嗎?”
男人大驚失色。
林飛摸著下巴,警告道:“我是叫你知道,如果回到岸上不給錢,你會這樣度過餘生。”
“放心,一分不會少你。”
在保鏢攙扶下,三人進入船艙。
“果然高明,既掙到錢,又狠狠揍他一頓,還真擔心把他給踢死。”
梅開對林飛的手段佩服的五體投地,那叫一個痛快。
林飛翻了翻眼,“我不是說過了,我的治療手法獨特,我是行醫救人,不是傷人,不要搞混。”
“哈哈,我地明白。”
……
晚上十點多,眾人登島,島上黑漆漆,借著月色隻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林。
岸邊零星地矗立著幾十棟樓房,裏麵亮著燈光,那些屋子大部分都是旅館,由於人多房間少,一些人為了爭奪不惜大打出手。
林飛和梅開沒找到房間,最後在樹林裏住了一夜。
大早上的,林飛被一陣腳步聲驚醒,舉目望去,發現慌慌張張跑來三條人影,隨著接近,看清前麵那人,正是被他整治的家夥。
聽到聲響,梅開也睜開眼,不瞞道:“ 大清早跟地震似的,還讓不讓睡覺?”
“是,是你們?”
中年男人和保鏢也發現林飛二人,快步走了過來。
“來送錢的?”
林飛冷冷問。
“不是,我告訴你個奇怪事情。”
男人朝四周掃了眼,說道。
“什麽事?”
見他神色惶恐,肯定遇到麻煩。
“你說怪不怪?跟我住同一家旅館的幾個老家夥,居然都得了怪病,這島上陰森恐怖,你說是不是存在其他危險物種?或者說褻瀆了神靈?”
林飛一聽,眉頭不由得皺起,莫非又是中了蠱毒?陰家是要趕盡殺絕嗎?
“帶我去看看。”
中年男人連忙搖頭,“不瞞你說,我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想把小命交待這裏,那地方太晦氣,你自己去吧。”
昨個還不可一世,今天就變慫了,鄙視他一眼,帶上梅開朝前行去。
“喂,你答應保護我安全,我就帶你們去,況且,萬一我出現意外,你的兩千萬米元就泡湯了。”
中年男人衝林飛背影喊道。
林飛停下回身,“隻要我活著,沒人傷得了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暫且信你一回。”
帶著保鏢大步追上,“正式介紹下,我姓吳,名三貴,不要搞混淆,三個的三,富貴的貴。”
“前麵帶路。”
富家公子哥,林飛才不想結識這種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家夥。
“好,隻要帶我安全離開這裏,另外多給你一百萬小費。”
吳三貴自以為林飛定感激涕零,哪知林飛瞪他一眼,“你的命那麽不值錢?”
“要不你開個價。”
這家夥真夠奇葩的,帶著保鏢來參加武林大會,竟不知凶險重重。
還沒來到吳三貴住的旅館,從其它地方傳出嘈雜聲,不用想都能猜得出,別地兒也出事了。
“這裏就是。”
一行來到一棟三層洋樓前,吳三貴拿手指了指。
旅館老板正焦急的走來走去,他在這兒開了五年旅社,從未發生過如此離奇事件,活蹦亂跳住進來,事隔一夜,病得半死不活,正尋思著把人送回濟州。
“我是醫生,讓我瞧瞧病人。”
聽林飛說他是醫生,旅館老板熱情將他迎進一間客房。
這是一間單人房,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靜靜的仰麵躺在**,眼睛睜著,卻全身無力,連下坐起的能力都沒有。
林飛在他臉上觀察片刻,患者不是中蠱毒,而是軟骨散之類的,啞穴被特殊手法封死,不像陰家所為,應該是另一股勢力。
“都出去吧,患者急需救治。”
梅開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入。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林飛搖著頭從屋裏出來。
“病人怎樣了?”
旅館老板急聲問道,他可不希望有病人死在這裏。
“放心,性命無礙,隻是一時半會好不了。”
得知出不了人命,旅館老板緊擰的眉頭才舒展開。
林飛又察看其他幾個病人,並一一做了治療。
花費一個多小時,他又到其它旅館救治一部分患者,前前後後共治了二三十號,奇怪的是沒一人好轉。
梅開很是不解,到底是什麽病,竟連林飛都束手無策?
更不要說吳三貴了,慘白著臉,生怕那病傳到身上。
林飛隱隱感到一絲不安,近兩天以來,有人死於蠱毒,也有人中了軟骨散,其動機不言而喻,阻止參加,換句話說,消弱勁敵。
某些勢力為了拿下盟主之位不擇手段,所以,他擔心梅開,以他身手,跟送死差不多,因為,在他救治的病人中,其中有幾位化勁中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