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林飛過於邪乎,給靈隱門帶來威脅,虎麵人首領動了殺機,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把砍刀,唰的一下架在海穀子脖子上。
對林飛道:“你們倆個隻能活一個,給你一分鍾考慮。”
“臭小子,你快走,他不敢殺我!就算我老人家不幸走了,記得割下他的虎頭給我祭奠!”
海穀子咧嘴笑道。
“快走。”
青衣使者知道身份暴露,牽起林飛就跑。
“往哪兒跑?”
倏然之間,首領攔住去路。
林飛也不廢話,揮拳猛砸,唰,首領從原地消失。
“小心。”
發現首領出現在林飛背後,青衣使者失聲提醒。
林飛看都沒看,一記後擺腿。
啪。
感到一股強大勁風襲來,躲閃不及,後背重重吃了一招,身子飛出撞到石壁上。
“你若不死,無法向我的門人子弟交待!”
隻是眨眼間,首領已拎起林飛回到海穀子身邊。
“您不能殺他。”
青衣使者欲上前阻止。
“婉婷,你真要護著這小子嗎?”
首領直接叫出青衣使者名字。
林飛率目望去,見青衣使者嬌軀頓了下,撲通跪倒。
“義父,婉婷求你放了林飛。”
青衣使者間接承認身份。
豹麵人怒道:“青衣使者,你怎麽幫著外人?”
“不,林飛不是外人,他是我朋友。”
木婉婷強調道。
靈隱門所有人都難以置信,他們的青衣使者居然背叛靈隱門,議論紛紛。
林飛嘴角扯起一絲苦笑,弄了半天,青衣使者就是木婉婷,跟她在一起,竟然沒認出她。
“婉婷,不是義父不給你麵子,你也知道靈隱門門規,凡是闖入者死罪!這也是為所有門人好,我們靈隱門對外界來說,就是一個傳說,如果讓外界知道進出口,將會給靈隱門帶來毀滅性打擊。”
“所以,為了數百條性命,我不能答應你。”
首領斷然拒絕。
木婉婷向前爬了幾步,“既然救不了他,連我一塊殺了吧。”
“你?要氣死我嗎?”
首領大怒,若不是顧忌木家,一掌了解了她。
“軍師,把她帶下去。”
豹麵人軍師作了個請的手勢,“青衣使者,走吧。”
“我說過,死也要跟林飛一起!”
說罷,木婉婷扯掉黑布,露出一張醜惡的臉,纖纖玉指放於耳後,隨著揭掉一層人皮麵具,美豔麵容呈現眾人麵前。
“不知你被這小子灌了什麽迷魂湯,中毒極深,隻好現在就宰了他。”
首領目光冷寒,刀刃摁了下去。
木婉婷心裏咯噔一下,就地一滾,撲了過去,哪知豹麵人有防備,跨步上前,橫在木婉婷前麵。
“青衣使者,你不要一錯再錯!”
“閃開。”
木婉婷跟他交上手。
“小子,你奪走我兩個女兒的心,真該死!”
在首領看來,隻要殺了林飛,木婉婷就會回心轉意,當然,他不能親自動手,而是收刀,將林飛扔到一黑人人麵前,喝道:“殺了他!”
那人毫不猶豫握緊手中刀,對著林飛胸口捅下。
噗。
林飛倒沒事,捅林飛的黑衣人腰眼被捅了一個血窟窿,死不瞑目。
“哼,誰敢殺我的小壞蛋,我捅死他。”
一身黑衣打扮的素素,急忙摘下麵罩,手裏的尖刀還在滴著猩紅的血。
林飛驚詫的望著她,心道她不是睡著了,怎會出現這裏?而且為他還殺了人。
現場之人,除了首領及豹麵人,絕大多數都沒見素素,以為他是林飛的人,一個急於在首領麵前表現的家夥,揮刀朝素素砍去。
“小壞蛋,你沒事吧?有我在不用怕。”
危險來臨,素素竟無知無覺。
嘭。
正在跟木婉婷打鬥的豹麵人,飛身掠去,將對素素下手的家夥踢飛。
“軍師,您是不是打錯人了?”
挨打的黑衣人不解的問道。
“敢傷害素素小姐,你膽子不小!”
豹麵人喝道。
“算了,不知者無罪。”
首領開口,幸好軍師出手,不然,那家夥已去見了閻王,哪怕他自己挨一刀,都不允許傷害寶貝女兒。
“素素,過爸爸這邊。”
“小壞蛋,你等著,我殺了小老虎給你出氣。”
素素起身,瞪著首領,殺氣騰騰衝上前。
“素素,他是你爸爸,不可胡來。”
豹麵人大聲提醒。
“哼,他是你爸爸。”
素素繃著臉蛋,揮刀刺去。
首領沒動,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意,直到胳膊被刺傷,笑道:“解氣了吧?”
素素揮舞著尖刀,嬌喝;“誰再欺負小壞蛋,我跟他拚命。”
說罷,又回到林飛身邊。
“這裏不好玩,帶我去玩好不好?”
見機會來了,木婉婷衝林飛使眼色,意思想要安全脫身,唯一辦法挾持素素。
“好,現在就陪你玩。”
林飛順勢從素素手裏奪過刀,架在她脖子上。
“放我們走,不然,你比我懂。”
“好小子,素素那麽信任你,你居然挾持她,我不信你敢動她。”
首領瞳孔陡然一縮,可以這麽說,若不是女兒在林飛手裏攥著,會將他碎屍萬段,步步逼近。
“小老虎,你給我站住,沒看見我快要死了嗎?”
素素叫嚷道,根本沒意識到這不是玩笑。
“想見血嗎?”
刀刃劃破白皙脖頸,血液溢出。
“小壞蛋,是不是流血了?你輕點。”
素素噘起嘴,手指著自己的父親,喝斥道:“臭不要臉的小老虎,你想看著我死嗎?”
首領覺得胸口一疼,停下腳步。
妥協道:“隻要放開素素,我放你走。”
林飛舔了舔幹裂嘴唇,“還要帶走兩個人。”
“好,海穀子嗎?另一個是誰?”
“木婉婷。”
林飛應道。
“哦,你得問她願不願意走?”
首領看向木婉婷。
思慮片刻,木婉婷紅唇輕啟,“抱歉,我暫時不能走。”
“他們不會放過你,你不能留下。”
林飛豈能不管她死活。
“我的私事沒處理好不能走。”
“如果欠他的,這不是唯一報恩方式,比如可以用金錢補償。“
……
素素顯得不耐煩,“小壞蛋,別給他們廢話了,咱們走。”
既然木婉婷執著不走,林飛總不能來硬的,示意海穀子走過去,朝出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