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看了眼豐星探,青瑤手機裏顯然沒他號碼,不然,不會認不出,這家夥不會假冒的吧?
有了這想法,他沒直接應聲,而是捂住聽筒,問道:“你叫什麽?”
豐星探眯著眼打量林飛,一個小小的武警能夠結識到青瑤?不可被他蒙騙。
底氣十足,昂首挺胸,“豐懿。”
林飛這才對著話筒道:“青瑤,是我。”
“林,林大哥!是你嗎?剛才還夢見你呢。”
聽出林飛聲音,青瑤語調陡然變得激動。
“嗬嗬,你是否認識一個叫‘鳳姨’的家夥?”
唐雪怡還在睡,月琉璃寒著臉,等林飛給她出氣,意外牽扯到青瑤,讓她有些不痛快,林飛瞥了一眼,故作沒看到。
“鳳姨?不認識,怎麽了?”
青瑤有些迷茫,大早上的問這幹嗎?
“哦,是這樣,一個自稱你恩師的星探,既然不認識,那就算了。”
林飛準備掛斷時刻,青瑤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說的是豐懿?我想起來了,公司裏的確有這號人,從別公司跳槽過來的小星探,好像還沒過試用期,他是你朋友?”
“我沒那麽猥瑣的朋友,剛才還欺騙我朋友來者,這種人竟是你公司的,以後得小心點。”
林飛毫不避諱的說道,豐懿臉色鐵青,腦門豆大的汗珠往下滴,現在可以肯定,電話裏的女人是青瑤無異。
“叫他接聽電話。”
青瑤語氣變了,豐懿聽得清清楚楚,苦著臉接過電話。
“青總你好,我是豐懿,其實中間有些誤會,不過,現在沒事了。”
豐懿不斷向林飛眨眼,企圖得到原諒,以他精明自是聽得出,林飛和青瑤之間關係不一般,要是得罪這尊瘟神,稍微在青瑤麵前說幾句壞話,飯碗保不住,甚至被扣上猥瑣男帽子。
“豐懿,剛才有人投訴你,你的行為嚴重影響到公司形象,即刻回到公司,到財務那把工資結了,公司裏留不得你這種人!”
“青總,我……。”
不容豐懿解釋,那端傳來嘟嘟忙音。
乘務員走了過來,道:“大家能夠相逢都是緣分,彼此禮讓下,麻煩這位先生回你座位好嗎?”
“不好!我都被炒魷魚了!這裏沒你事,滾遠點。”
豐懿心裏有火,全部撒在女乘務員身上,眼神不善,一副無賴相。
然後,用手一指林飛,怒不可遏,“你不就是一個武警嗎?你領導是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叫你光榮下崗。”
林飛看向月琉璃,帶著玩味,“她就是我領導。”
豐懿咂吧咂吧嘴,知道投訴沒用,眼珠轉了幾圈,就要朝後邊走去。
女乘務員欺到月琉璃身邊,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月琉璃一聽,眸子裏迸射出濃濃殺機,喝道:“站住。”
“現在向我道謙已經晚了,等到了京都,這筆帳再算。”
豐懿心中發誓,動用一切關係,不信整不了一個大頭兵,除非月琉璃跪下來求他。
月琉璃起身,把槍放到座位上,猛地一巴掌甩了出去,正打在豐懿臉上,五道指印立即浮現,可見下手有多重。
“武警打人了!武警打人了。”
豐懿的叫喊,驚醒車廂所有人。
對嘛,這才是千年狐狸,敢打她主意,是得給長點記性。
“打你怎麽了?你個不要臉的玩意,信不信把你扔出去!”
聽乘務員說那家夥摸她屁股,恨不得一槍打死他,她的小翹臀,竟被林飛以外的人打了,嬸可忍叔不可忍,放到以往,爪子給他剁掉。
“看你人長的漂亮,心腸咋恁歹毒?身為武警,就能無法無天嗎?你這一耳光暫且記住,回頭一並算。”
豐懿捂著半邊臉,長這麽大何曾挨打過,在他光輝人生裏,簡直是汙點。
“軍醫,如果眼前這貨爪子不老實,摸了你老婆屁股,你該怎麽做?”
林飛自是聽出其中話意,月琉璃的小翹臀是他蓋過章的,他的地盤竟被侵襲過,怨不得月琉璃揍他,活該!
唐雪怡被吵醒,睜眼便看到林飛拎起一個手足舞蹈的家夥,走向車門。
“師傅,開下車門。”
司機不明所以,將車緩緩停在應急車道,伴著車門打開,豐懿被扔到車外,好懸沒摔暈。
此時,天光已放亮,不少人朝窗外望去。
“同誌,有話好好說,人家畢竟買了票,扔下不管說不過去。”
司機說道,林飛倒是痛快了,做為司機他將會被投訴。
“哼,敢扔下我,大巴車公司和你,我一並告。”
直到此刻,豐懿沒有一絲悔悟,不就摸下屁股吧?有啥大不了的,想起丟掉工作的事,恨得牙癢癢,林飛的模樣已經深深刻入他腦海,他要給在武警部隊的親人打電話,不拿下害他丟掉工作的家夥誓不為人。
“師傅,開車,出了事我擔著。”
大巴司機猶豫幾秒鍾,道:“萬一找我麻煩,你可得給我頂著。”
“不用擔心,他不敢把你怎麽樣?”
“好吧。”司機咬了咬牙,一腳油門,果斷丟下豐懿。
“喂,喂,停下……。”
豐懿一邊追著車跑,一邊扯著嗓子嚎叫。
“軍醫,那家夥是不是非禮你了?”
唐雪怡不知發生什麽,疑惑的問出一個可笑問題。
咳,這丫頭還得繼續學習華夏語,用詞不當,林飛尷尬的摸著下巴。
“別問了,反正與你無關,那家夥活該!”
月琉璃冷冷道。
唐雪怡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莫非那人對你動手動腳了?”
“心思都放在你自己身上吧,京都可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能不能活著回國……。”
不是月琉璃打擊她,事實如此,見她目光暗淡,就沒說下去。
良久。
唐雪怡眼裏流露出堅毅目光,帶著看淡生死的神色,道:“每天我都在千方百計躲避暗殺,吃飯、睡覺、上廁所,害怕有人背後打黑槍,或者某個角落裏微型炸彈爆了,終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我唯一的親人爸爸,認為我精神有毛病,得了幻想症,給我換的保鏢比換衣服還頻繁,越是這樣,我心裏越不踏實,我覺得每個新來的保鏢,都有可能是殺手,或者被殺手收買,其實大部分夜裏,我都不敢睡。”
唐雪怡仿佛受到打擊,喃喃自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