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豐懿身體,檢查傷勢,胸部和腹部均中槍,胸部傷及肺葉,幸好沒傷到心髒,腹部那槍有些偏離,從一側肌膚下穿過。
光天化日發生槍擊案,膽小怕事的不敢靠近,躲得遠遠的,酒店保安相對冷靜,立即報了警,同時圍住槍手,以防止逃跑。
彈頭留在肺葉裏,必須取出,以防感染。
他仔細檢查了彈道軌跡,撿起槍手的手提袋,從裏麵取出一把手槍,示意眾人後退,對著豐懿開了一槍。
轟 。
一窩蜂似的全跑光了,唯有酒店保安戒備著後撤幾步。
“把槍放下!”
保安隊長喊道,在他眼裏林飛凶殘至極,人都快死了,還補上一槍。
林飛扔掉槍,施展古醫術對豐懿進行救治,外行人看不懂,林飛之所開槍,實際打在胸部同一彈孔,將殘留在肺葉處的彈頭一起頂出體外。
這麽說吧,如果豐懿不幸身亡,沒人會認為他在搶救傷員,而是致傷員死亡的罪魁禍首。
經治療,豐懿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愈合,傷口不在往外溢血,臉上逐漸有了血色,待他脫離生命危險,林飛走到槍手身邊。
“告訴我為何殺他?你們之間有仇?”
槍手三十多歲,因身上槍傷疼痛難忍,此刻,連逃走的能力都沒有,望著林飛,難以想象這就是那個從樓上開槍射擊他的人,嘴巴蠕動下沒開口。
“行啊,看你嘴硬到幾時?”
林飛在槍手身上用了五行錯骨手。
幾秒鍾後,疼得他滿地打滾,嘰哩哇啦說了一通,可惜林飛聽不懂。
“說華夏話。”
這個長著東方麵孔的家夥,如果是來追殺唐雪怡的,不可能不懂華夏語。
他帶著疑惑目光,一副迷茫表情。
林飛目光一凜,蹲下身子寒聲道:“我是一名醫生,可以叫你永遠做不成男人。”
槍手聞言,眼裏的驚色一閃即逝,但沒逃過林飛眼睛,明顯聽得懂,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槍手忍著吞心蝕骨的疼,連連點頭,“元……素……組織。”
不對,這家夥沒說實話,根本就沒注射過超級藥物,身手也是一般。
“元素組織蛇頭就是死在我手裏,你騙不了我。”
“你,你是大名鼎鼎的飛狼特戰隊員軍醫?”
林飛神色一滯,真想一腳踩死他,說話那麽流利,裝什麽裝?
“是我,還不說實話嗎?”
“好吧,栽在你手裏,死而無憾,我是……。”
就在槍手即將交待時刻,一聲暴喝。
“別動!”
酒店保安隊長瞅準時機,撿起槍,頂在林飛後腦上。
“把槍拿開,我不喜歡被人指著的感覺。”
林飛看都沒看,冷喝道。
“你可夠猖狂的,殺了人還不逃,把我們當空氣了?警察馬上就到,最好老實點。”
保安隊長招呼手下圍上來,紛紛揚起橡膠棍。
“哎喲,你們這是幹什麽?”
聽到聲響,眾人順著聲源齊齊望去,但見不省人事的豐懿,不但醒來,自己還站了起來。
“你,你沒死?”
保安隊長給弄糊塗了,連中三槍居然沒死,命可夠硬的。
“廢話,我要是死了,還能站在你麵前說話嗎?你的槍不應該對著這位兄弟,槍殺我的人是他。”
豐懿用手指著槍手,晃了晃腦袋,來到槍手身邊。
剛才見過林飛開槍的人,完全懵逼,傷勢那麽重,現在跟沒事人似的。
看到豐懿安然無恙,槍手比誰都吃驚,直接懷疑自己用的是玩具槍。
豐懿瞄了眼保安隊長,搶過手槍,把槍口頂進槍手嘴裏。
“說,你是來自哪裏?”
身為武警隊長,莫名被槍擊,簡直丟人現眼,怒火可想而知。
“火火,你冷靜下,他正打算交待。”
豐懿不太情願收起槍,喝道:“敢說半句瞎話,我叫你不得好死。”
“我,我是猛……。”
噗地一聲,槍手中槍身亡,子彈從腦門射入,鮮血伴著腦漿濺了豐懿一臉。
不得了啦,死人啦。
子彈指不定從哪兒飛過來,哪還有人敢留現場,吵嚷著一個比一個跑的快,酒店保安雖然大都是退役兵,見血仍有些心驚膽戰,本能的臥倒,那臥姿相當標準。
林飛瞳孔緊縮,一把抓住豐懿手腕,對著遠處果斷開槍,正在狂奔的男子趴在血泊裏。
“你怎麽亂殺無辜,我看是瘋了。”
保安隊長急聲道。
“不,他是潛伏在人群裏殺死自己同伴的家夥。”
林飛和豐懿向前行去,砰,那家夥居然選擇自殺了。
“應該來自於猛虎組織,身手不咋樣,卻紀律嚴明,捉活口不太容易。”
林飛對殺手自殺並不意外,當聽到猛字時,立即想到猛虎組織。
“是以製毒販毒,拐賣婦女兒童,暗殺,販賣人體器官和軍火等等一係列恐怖活動,受到國際刑警通緝。”
提起猛虎組織,豐懿了解的比較多。
說話間,二人來到屍體邊,臉都變形了,已認不出模樣。
警車拉著警笛呼嘯而至,下來幾名警察,手裏都握著手槍。
“放下槍,舉起手來。”
豐懿手裏還拿著槍呢,警方誤以為他是凶手。
“別誤會,都是自已人。”
豐懿扔下槍,急忙解釋。
“真正的凶手是兩具死屍,酒店保安目睹整個程,可以問他們。”
林飛快步朝酒樓走去,唐雪怡一個人在房間裏,他不大放心。
“喂,沒說清楚之前,你不能走。”
一個警員喊道。
“別喊了,沒用,他是天組的,而我來自武警總隊……。”
意識到自己現在啥都不是,不禁有些傷感。
“不錯,我們都能做證。”
由酒店保安領著先是查看酒樓外麵高清監控,又講述事件經過,在豐懿配合下,警方很快掌握來龍去脈。
救護車來了沒停留又走了,他們可醫不了死人。
接受調查結束,豐懿直接去了醫院,彈頭明明射進體內,他怎會安然無恙?偷偷看了眼傷口,已經結痂,他要徹底檢查下,到底什麽原因。
林飛回到房間,唐雪怡抱著抱枕,蜷縮在沙發一角,眼裏盡是驚懼,看到林飛那刻,彈跳而起,一陣香風吹過,已撲進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