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風和日麗,未來大酒店迎來一行人,在酒店前台帶領下來到一房門前,嗖嗖,兩條人影一閃,擋在門口。
眾人連連後撤, 幾個黑色西裝健碩男子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將一個矮胖男人護在身後。
“什麽人?”
二人中一名老者冷目掃過,沉聲喝問。
矮胖男人示意保鏢退下,應道:“我姓陸,特意來貴國接唐雪怡。”
“稍等。”
隻是沒等老者敲門請示,房門打開,月琉璃走出,老者急忙向她匯報。
“你就是陸先生?”
月琉璃打量著陸姓男人,道貌岸然的家夥,長的都對不起社會,怪不得心腸歹毒。
“陸洪森,雪怡是我侄女,她人呢?”
陸洪森一副迫不及待見到唐雪怡,探頭往裏瞄了眼。
“她在屋裏,請進。”
待月琉璃讓開,陸洪森回頭看向保鏢,大步走入。
保鏢剛想跟著進入,被月琉璃攔住。
“地方小,陸先生一人就行,你們不用進了。”
砰地關上門,有兩名天組隊員在外麵,不用擔心那些保鏢闖進來。
陸洪森皺眉,回頭說道:“他們都是我貼身保鏢。”
“我知道,這裏非常安全,所以,不必跟著。”
月琉璃怎允許他帶人,滿嘴都是理由。
陸洪森不在堅持,因為他很清楚,說也沒用。
“陸叔叔,遠道而來,累了吧?趕緊坐下歇歇。”
唐雪怡嘴上喊著叔叔,心裏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N遍。
“哎喲,雪怡啊,沒事就好,看見你就想起唐董事長,可惜他已經……,還有老陳,到華夏咋就出車禍了?”
“種種跡象表明,背後似乎有一隻大手在操縱,你是不知道,你爸不幸逝世後,公司內部亂得一塌糊塗,那些懂事們首先擔心你的安危,另外,急著盼你回去主持大局。”
陸洪森眼裏擠出幾滴貓尿,若不是從陳友昌口中得知真正的幕後凶手是他陸洪森,初次接觸根本看不出來,以他演技不去拍電影,實才是演藝界一大損失。
“要是叫我知道誰幹的?我要殺光他全家,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月琉璃發狠道,身上散發出濃濃殺氣。
“我第一個支持你,聯合懂事們,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不惜一切代價抓出凶手。”
站在唐雪怡身後的林飛,僅是看了陸洪森一眼,便知這人城府極深,老奸巨猾,任誰都想不到,他就是心狠手辣的劊子手。
陸洪森自是看到林飛,暗自尋思,唐雪怡能夠三番兩次化險為夷,難道這小子身手不錯?
“我自己會調查清楚,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會叫殺我爸的凶手血債血還!”
聽著唐雪怡發毒誓般的話語,陸洪森嘴角跳了下。
“總之,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眼下先辦好董事長葬禮,然後,接受公司職務,你收拾下,咱們即刻動身。”
陸洪森可是大半個華夏人,十幾歲時去了國外,打拚多年,他身邊親人都已移民,講起華夏語仍帶著家鄉味。
“好。”
“這位是我聘請的保鏢,將隨我一起回去。”
唐雪怡向陸洪森介紹起林飛,他上下打量林飛一番,為難道:“沒辦護照什麽的,恐怕登不了機。”
“我不管,你肯定有辦法。”
以他能力,想要帶走一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好吧,這樣,你先隨我回去,兩天後,我派人來接他。”
“不行。”
唐雪怡毫不讓步,沒有林飛在身邊,她心裏沒底,指不定半路稀裏糊塗死掉。
“這……。”
在陸洪森為難之際,林飛開口,“我還有一些家事未處理,給我兩天時間。”
“啊――,那怎麽行?”
唐雪怡沒料到林飛這麽說,深感意外,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
“雪怡侄女,你就答應他吧,畢竟出遠門,不給家人打聲招呼可不好,你放心,兩天後他會出現你麵前。”
是林飛解決了陸洪森難題,他自舉雙手讚同。
“喂,不要得寸進尺,他還沒完全獲得自由,暫時跟你走不了。”
領悟林飛意思後,月琉璃說道。
唐雪怡神色變化不定,直到恢複平靜,弱弱道:“走吧。”
說完,徑直走向門口。
林飛和月琉璃緊隨其後,他們的任務至少將她護送到機場,登機後,再出現意外,與天組無關,與華夏無關。
車隊浩浩****奔國際機場駛去。
唐雪怡跟林飛和月琉璃坐一輛車,自鑽進車裏,她一直望向窗外,心事重重的一句話不吭。
“唐雪怡,跟陸洪森一起,凡事小心謹慎,不要隨便吃喝他提供的水和食物,在飛機上他不敢對你下手,總而言之,以後的路,靠你自己去走。”
唐雪怡畢竟還小,怎能鬥得過老狐狸,幾天的相處,開始有點喜歡她,不希望她出事。
“我的死活不要你管,何況一旦飛機升上天,想管也管不了。”
顯然,唐雪怡生氣,直到此刻,才意識到,命運是掌握自己手裏的,靠誰都白搭。
“結果出來沒?”
林飛突地問道。
“還沒。”
月琉璃當然知道他問的哪方麵,別人也聽不懂。
“催一下,等飛機起飛了,可沒機會。”
月琉璃沒接腔,而緊緊握著手機,等待電話早點打進來。
車速雖然減慢了,但距離機場越來越近,她的心緊緊揪起。
車隊抵達機場,陸洪森在眾保鏢簇擁下走下車,來到唐雪怡車前,親手為她拉開車門。
唐雪怡卻從另側車門下車,在林飛和月琉璃及天組隊員護送下,走向機場入口。
陸洪森眼神微微一凝,旋即跟上。
眼看就進安檢了,還沒接到指示,月琉璃心急如焚。
馬上就能帶走唐雪怡,陸洪森心花怒放,隻差沒樂出聲,以防夜長夢多,催促道:“該進安檢了。”
“唐小姐,請。”
陸洪森身邊一男子做出請的手勢。
唐雪怡憤然轉身,連招呼都沒打,幾步走到安檢入口,對安檢人員道:“我沒身份證,可不可以坐飛機呀?”
得到肯定回複不能。
她回身攤了攤手,“人家不讓我進。”
“你的手續都在我這裏。”
陸洪森從手下那接過一個公文包,將所需手續出示給安檢員。
唐雪怡麵如死灰,心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