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城回來,林飛老感覺心神不寧,洶湧的能量波立即朝創世大廈感應而去,隨著實力不斷提升,能精準的感受到莫柔及紫兒身體狀況,無任何異常。
隨之,瘋狂的蔓延至仁醫堂,門前空空如也。
收斂心神,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你們倆不陪我喝點?”
艾麗娜吸了下紅唇,“隻喝紅酒。”
“保持清醒點好。”
冷月提醒道。
喝完一罐,林飛果然不喝了,莫柔幾個需要他保護,必須振作精神,以應對隨時到來的襲殺。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林飛的別墅樓可謂固若金湯,可惜連隻野貓都沒來。
莫柔和艾麗娜由冷月三人保護,林飛了無牽掛,安心待在醫館。
這天,去的特早,為消除華老和柳三婆死在醫館帶來的影響,不得不起早貪黑出入醫館,目的免費救治病人,傳頌口碑,如意算盤打的啪響,不見病人來。
眼看上午十點,他望向窗外,來之前已通小晴小雲上班,都兩個小時了,怎麽還沒來,放在以前,隨叫隨到,從未遲到過。
他再次往外瞄了眼,起身去了衛生間。
唏噓完吹著口哨返回診桌,卻發現路邊亂糟糟的,透過窗戶,看到路邊停了輛公交車,車邊圍著不少人,怕是出車禍了。
身擔救死扶傷的重任,該不該出手?林飛有點小糾結。
唉,誰叫他是人見有愛花見愛開的救世主呢,見死不救遭雷劈,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守活寡,剛走到門口,迎麵衝過來一個老太太,差點撞到他懷裏。
“林醫生,快去看看吧,你的護士出事了。”
林飛記得老太太,曾經來找他看過病,有事沒事總愛來店裏玩,跟小晴和小雲較熟識,家就在附近住。
出事了?是誰?小晴還是小雲?
眼前快速浮現一連串問號,旋即以百米兩步的速度衝過去。
“閃開!”
伴著一聲沉喝,林飛以出現在人群之中。
轟。
地上躺著兩名年輕女子,正是小晴和小雲,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千算萬算,沒想到災難會降臨到她們倆身上,目光掃過,隻有小晴尚有氣息。
林飛猛地起身,“老雜毛,有種衝老子來,老子等著你,亂殺無辜,禽獸不如!”
破口大罵同時,已仔細打量所有人,人群中沒有灰衣老者,也沒可疑人員。
事不遲疑,夾起二人跑進醫館。
“到底怎麽回事?多好的小姑娘,之前給我讓座來者,下車功夫咋出事了?”
一位老者痛心不已,快步跟了上去。
“我看到一個影子一閃,她們就倒下了,真是活見鬼。”
公交司機搖著頭也走向醫館。
其他乘客,一時間忘了自身事情,不約而同朝醫館走來,兩個生死未卜的女孩牽動著他們心。
來不及放到**,林飛雙手舞動,同時對小晴和小雲進行救治。
小雲胸口中掌,同樣心髒震碎,毫無修複可能,沒救了,天堂裏又多了一個冤魂,。
而小晴命不該絕,隻因心髒長在右邊,經林飛救治後,撿回一條命。
“林大哥,我是怎麽了?”
小晴醒後,見躺在醫館裏,周邊圍著不少人,疑惑的問向林飛,眼珠微轉,發現身邊的小雲,翻身看向她。
“小雲,你沒事吧?咋也躺在這裏?”
林飛紅著眼,嘴唇蠕動幾下,“你們遭到暗算,抱歉,以我現在醫術……,沒能力修複她心髒,小……小雲永遠離開了我們。”
“不,不可能,她那麽善良,待人謙虛友好,從未得罪過人,誰會對她下此毒手?”
搖晃著小雲身體,小晴哭得撕心裂肺。
聽者痛心,聞者流淚,可以這麽說,如果凶手在這裏,會被大家吐沫淹死,爪子撓死。
兩人從外表看不出受傷,都認為林飛不該草率下結論,小晴都安然無恙,小雲也不會有事,可是他們哪裏知道,小晴的胸骨斷了三根,肺葉受到損傷,不是心髒長錯位置,林飛也沒能力救活她。
不知是哪個好心人叫來了急救車,急救人員進入醫館,急診醫生拿著聽診器在小雲身上聽了下直搖頭,然後,翻開眼皮瞧了瞧,當即表示無救了。
連心肺複蘇都沒做,急救人員來的快,走的匆忙,而且帶著遺憾走的。
這回倒沒人指責林飛不是,畢竟救活一個,紛紛搖頭歎息離去。
小晴哭得稀裏嘩啦,轉而給小雲家人去了電話。
“林大哥,你醫術那麽好,求你救救小雲,她還年輕,沒有談過戀愛,她還是家裏獨生女,她要是沒了,家人可咋活?”
緊緊抱著林飛小腿,抬著梨花帶淚的臉頰,懇求道。
“好吧。”
明知救不活,林飛也不忍心放棄,又救了一陣,直到小雲家人趕到,林飛還沒停下,雙眼通紅,身體極度虛脫,也沒挽回小雲生命。
“雲兒!你是這是咋了?”
小雲的父母趕到後,看到女兒安詳的躺著,那叫一個痛徹心扉,母親更是哭的死去活來,很快,哭暈過去。
“雲兒怎麽了?小晴,你們是好姐妹,請你如實告訴我,不要包庇任何人。”
小雲的父親忍著悲痛,他想知道女兒咋沒的,出門的時候好端端的,才多長時間,竟陰陽兩隔。
小晴如實回答道:“我和小雲剛下公交車,莫名遭到襲擊,都沒看清人,我都沒知覺了。”
“你現在好好的,我女兒死了,你怎樣解釋?”
小雲的父親血紅著眼,語氣悲涼,一下子仿佛老了很多。
小晴看向林飛。
“不要看他,說!”
小雲父親怒聲喝斥,他有些懷疑女兒的死跟林飛有關。
“我,我不知道,是林大哥救了我。”
林飛忙接口,“小雲和小晴一樣,都是胸口受重傷,你女兒心髒被震碎,當場死亡,及時做了救治,終因傷勢過重……。”
“我聽不懂,為什麽不先救我女兒?小晴卻好好的。”
小雲父親不依不撓,自認為找出破綻。
林飛深深吸口氣,一臉凝重,“因為心髒位置不同。“
“哪裏不同?”
“叔叔,我的心髒長在右側,僥幸活了下來。”
小晴痛苦的應了聲。
“我可以作證,跟這位兄弟沒關係。”
公交車司機沒走,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