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樓林飛後悔了,糾結著應該先去誰哪?敲門的話能同時驚動三人,不敲門沒人知道她來,徘徊著剛要返回,房門開,隻見冷月站在門口,抱著胳膊望著他。

啥叫心有靈犀?他覺得跟冷月這般就是,似乎有心靈感應。

生怕安芙蓉或艾麗娜拉住不讓走,林飛急步走去, 淡笑著從冷月身邊進了屋。

房門關上,冷月坐到**,斜斜打量著林飛,“你想進誰的房間?”

林飛諂笑著將手裏一杯茗茶遞到她麵前,“自然來找你,有些高難度問題想破腦袋都想不開,你聰明靈慧,頭腦好使。”

冷月接茶在手,放到鼻端聞了下,“裏麵沒放啥藥吧?”

呃,林飛一頭黑線,他是那種耍手段的人嗎?

“放心品嚐,不含任何藥物成份。”

冷月穿著紫粉色絲綢睡裙,不經意的抬了下腿,卻被林飛的火眼金睛捕捉到,察覺到走光,她急忙抓著裙擺往下扯了扯。

優雅的抿了口茗茶,道:“天色不早了, 有話快講。”

林飛在她身邊坐定,“你覺得還有機會給山鷹平反嗎?”

聞言,冷月雙手捧著茶杯,眼裏浮現寒芒。

良久,道:“那次任務,都犧牲了,而你安然無恙,上麵起初懷疑對象是你,後經多方查證,跟山鷹有關,雖說我也沒看到確鑿證據,上麵發話了,應該錯不了。”

林飛長歎一聲,“你不相信山鷹?論人品和忠誠度,飛狼特戰隊裏沒人能跟他比。”

“能說明什麽?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總不能重新調查?”

冷月認為林飛有些鑽牛角尖,像出賣戰友出賣兄弟的事情還少嗎?不該感情用事,她也不相信山鷹會背叛,隻可惜還沒查出頭緒,隊長職務被開除。

“不管上麵怎麽說,我從未相信過,總有一天,我會查出真相,給山鷹給我一個交待,即便他犯了錯誤,也是有原因的,不能草率給定下叛兵罪名,太重了。”

“最好不要胡來,除非找到最具說服力證據。”

林飛邪魅的笑了笑,“不提影響心情的事了,你不是說小蝶快回來了嗎?什麽時候?我認為跟你著訓練成長快。”

“耐心等幾天,最多一周。”

她知道林飛急著培養核心實力,她沒閑著為他物色人手,用不了幾天,會有人前來報到。

“好吧,你看著安排我放心。”

喝光杯子裏茶水,林飛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瞄了眼冷月一側,伸了個懶腰。

“還是你屋裏涼快,空調製冷,不像我臥室,溫度至少在三十多度,都能孵出小雞。”

說著,踢掉鞋子,躺在一邊,“讓我歇息會,你什麽時候想睡了叫醒我,我走。”

冷月眉頭一擰,不帶這麽賴皮的,當即就想趕他走,哪知鼾聲響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心裏清楚,別看林飛表麵嬉皮笑臉,醫治王老八後,身體極度虛脫,倒下就能睡著,心裏酸酸的,靠著床頭,盯著林飛,腦海亂作一團,不知都想些什麽。

安芙蓉抱著手機,漫無目的的瀏覽著網頁,氣鼓鼓的,嘴巴都翹到腦門上,嘟囔道:“好你個閨蜜,居然去偷腥,難道就不知道偷偷摸摸嗎?幹嘛叫我知道。”

相對安芙蓉而言,艾麗娜可沒想那麽齷齪,側身麵朝裏,呼吸均勻的進入夢香。

冷月昏昏沉沉快要睡著時,鈴聲響起,習慣摸向手機,才發現從林飛身上傳出,生怕驚醒他,急忙眾他身上掏出來,不小碰到觸屏,電話接通。

話筒裏傳來莫柔喝問聲,“睡著了?咋才接?”

冷月怔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要是叫她知道林飛在她**睡著,不得掉進醋缸裏,怎麽辦?左右為難。

身正不怕影子斜,自我安慰著正要開口通話結束。

盯著手機,以為莫柔還會打進來,哪知一等就是半小時,連個信息都沒等來。

夜色寂靜,蟲鳴嚶嚶。

別墅外,一條婀娜身形縱身落在三樓,來人身輕如燕,速度之快,千尋聽到聲響,豁然睜眼,也沒能看到那條人影。

蘇姬那間小屋,房門敞開,**坐了個人,由於燈光黯淡,看不清模樣。

“那麽熱,都不知裝台空調,想把本尊熱死嗎?”

來人不滿的下床,出了小屋。

林飛的臥室裏,燈火通明,**橫臥著蘇姬,感應到林飛就在樓上,嘴角勾勒一抹聖潔笑意,悄悄關上燈。

冷月已記不清多久沒做夢了,可是這夜稀奇的夢見邪惡的小軍醫,不顧她反對要強行親她,她本能的踹出一腳。

哪知耳邊傳來一聲慘叫,待她睜眼,朦朦朧朧中看見林飛揉著屁股,剛剛爬起。

“你?居然……。”

冷月張著小嘴,臉頰羞得緋紅,點指著林飛。

“我怎麽在這裏?是你對我?”

感到身上涼颼颼的,林飛急忙朝身上看去,瞳孔陡然一縮,抬頭望向冷月,“我是無辜的,你信嗎?”

這時,冷月察覺自己和林飛一樣不著片縷,頓時大腦一片空白,當目光聚焦在林飛手中物件,抓起抱枕扔向他。

“老實交待,你對我做了什麽?”

林飛撿起抱枕擋在身前,“你別急,容我仔細想想,哪裏出了差錯。”

咚咚咚。

“冷月姐,你在跟誰說話?”

門外傳來安芙蓉聲音。

“快點躲起來,被她們聽到了。”

冷月沒應聲,而是小聲對林飛擠眉弄眼。

這時,伴著腳步聲,門外艾麗娜詢問安芙蓉情況。

見林飛還杵著,冷月不由得瞪他一眼,林飛會意,彎腰撿起衣服,嘴裏說道:“咱倆是純潔的,我啥都沒做。”

“冷月姐,你沒事吧?再不開門我可撞門了。”

安芙蓉不依不撓,不讓她進來,怕是不會死心。

“來了,來了。”

冷月麻利的套上睡裙,然後,趴在**搜尋一番,隨之,帶著一絲落寞走向門口。

林飛呢抱著衣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沒找到藏身之地,最後落在窗戶上,不得已跟野貓似的跳了下去。

門開,安芙蓉闖入,飛快跑到窗前,朝樓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