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

兩名旋風特戰隊隊員發出質疑。

“聽我的沒錯,你們很快會知道真相。”

獵人寒聲答道。

其實既便獵人不出手,螞蟻也必死無疑,隻是他的舉動,不但救了自己,還救了兩名手下。

“軍醫,你們趕緊走,保不準還有人來。”

獵人一臉虔誠,帶著畏懼和敬意。

林飛點了點頭,倏然出現在天龍身邊,一拳轟下。

冷冷道:“這就是傷我女人下場!”

林飛的凶狠,獵人好懸嚇尿了,他還好點,其手下腿腳發軟,跌坐地上。

“走。”

鬼知道楚近忠派什麽人來,林飛護著母親三人退至電梯裏。

“軍醫,給我們製造點傷吧。”

獵人喊道。

電梯門合上後,林飛雙手快速翻動,獵人及手下昏迷不醒。

喬淑慧扶著冷月,對林飛道:“她受傷了,你背著她。”

走出電梯,林飛已查出冷月和月琉璃傷勢,冷月的確傷重,眼下不是治療時候,在冷月沒思想準備下,攔腰將她抱起。

冷月麵頰緋紅,眼角餘光瞟了眼月琉璃,掙紮著要下去。

“別動,你的傷重。”

林飛的抱的更緊,快速出了大廈,月琉璃把車鑰匙交給林飛,駕車駛去。

月琉璃麻溜的取出手機,還好隻是屏幕碎了,不影響通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方國柱。

“方老,我跟楚近忠的手下開戰了,他的確訓練了一支精銳力量,都注射了超級藥物,不是林飛及時出現,怕是沒機會給你通話了。”

方國柱沒有立即回複,而是沉吟片刻,叫她先找處隱秘地方躲起來,位置發給他。

掛了電話,月琉璃還是不太放心,又告知了父親月武昌,語氣說的很嚴重,說是她,林飛和冷月都受了重傷。

目前唯一能去的地方,隻有月琉璃那棟別墅,酒店那地方不能去,容易暴露行蹤,以楚近忠的能量,或許分分鍾就能找到他們。

回到別墅,首要任務給冷月和月琉璃治傷,二人倒是沒事了,林飛才有時間自行療傷。

今日算是有驚無險,幸虧天龍獨行,他和地鼠要是一起出現,現在說不定死了,或被生擒活捉。

旋風特戰隊基地,楚近忠坐在指揮部,接到匯報,眼裏充滿濃鬱殺機,背手來回度著步子。

思慮再三,一臉憂傷,衝旁邊的地鼠道:“天龍,螞蟻他們都走了。”

“天,天龍他……。”

地鼠蒼老的身軀顫了下,他不相信,以天龍身手,誰能傷了他。

“都是死在林飛手裏,咱們的人已經發現藏身地點,你親自帶上赤煞敢死隊,把林飛他們全部幹掉,我不希望看到一個活口。”

楚近忠發出最為凶殘的作戰指示。

地鼠知道楚近忠徹底暴怒,為了給天龍報仇,欣然領命。

“不管飛狼特戰隊還是天組,阻撓者格殺勿論。”

楚近忠望著窗外,他很自信,以他的實力,就算殺幾個,上麵也不會怪罪於他。

冷月站在門口,望著院外,憂心忡忡,楚近忠手下死了那麽多人,豈會善罷甘休,眼線肯定遍布京都,找到這兒隻是時間問題,一場廝殺無法避免。

位置發給了方國柱和月武昌,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這片天空仍然沒任何動靜,難道都畏懼於楚近忠嗎?

月琉璃也有點坐不住,來到冷月身邊。

帶著憂色道:“遲遲不派人來,是想犧牲掉我們嗎?”

冷月歎了口氣,“牽一發動全身,無論天組還是飛狼特戰隊,無論方國柱還是你父親,行動前都得考慮上方某些領導態度,再者,哪個領導都不希望看到內鬥。”

“我們怕是……。”

她深知鬥爭的殘酷,不單是動刀動槍那麽簡單。

月琉璃眼神暗淡下來,意識到自己渺小,在利益麵前,她隻是方國柱手下一枚棋子,於親情而言,是月武昌的女兒,從大局考慮,犧牲她護得周全,不是沒可能。

長長歎口氣,“死亦何懼,隻要陪他死在一起,今生無悔。”

“月姐姐,你沒看出來嗎?一直以來,他最在乎的人是你,我們怕是凶多吉少,沒想過接受他嗎?”

冷月幽幽歎氣口,握住她手。

“你呀,別以為姐姐啥都不知道,你這麽機靈的人,怎會被他騙上床?”

“月姐姐,說什麽呢。”

月琉璃忸怩的咬了咬唇,“女人該經曆的我都經曆了, 除了生寶寶,那家夥除了花心,有些地方蠻討人喜歡的。”

冷月沒想到月琉璃對林飛評價那麽高,以把自己交給他為榮。

……

二人談話一字不落全部進入林飛耳朵裏,修煉結束,緩緩睜開眼,先是看了眼驚恐不定的母親,旋即望向冷月和月琉璃,一時間覺得對不起她們。

能量波釋放,朝周邊感應下,神色驟變,喝道:“白鯊,小狐狸帶我母親上樓,尋找機會逃走。”

此刻,冷月也感受到濃濃殺氣,月琉璃也皺起眉,道:“應該是方老派來的。”

林飛搖頭,“聽話,馬上上樓。”

從林飛凝重眼神,如臨大敵模樣,冷月拉起月琉璃,護著喬淑慧跑向樓梯。

“飛兒,你要小心呀,不用管我,打不過就跑,知道嗎?”

林飛衝母親微笑著點點頭。

“媽,你放心,能夠傷你兒子的人還沒出生。”

瞥見林飛眼神,冷月心芳好像被尖刀戳了下,停下身。

“琉璃,照顧好伯母,我留下幫他。”

月琉璃清楚利害關係,眼裏含淚,拉著喬淑慧朝樓上跑去。

“白鯊,我希望你能聽我一次,這次來的不是一般人,那種危險氣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他們前來目的是我,你們逃出去,以防楚近忠趕盡殺絕,趕往宛南,帶上莫柔她們躲起來。”

“不,軍醫,咱倆並肩作戰,我不能讓你一人冒險。”

冷月走過去,緊緊扣住林飛手指,這個男人麵對無心和諸葛夏迪時都沒畏懼過,此時,為何如此激動。

“不行,我不要你死!”

林飛想甩開她手,怎奈冷月抓的太緊。

就在這時,數道身影落入院中,朝別墅樓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