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一聲巨響,火光炸開,玻璃翻飛,濃煙滾滾,地鼠硬是用自身後背為楚近忠擋住氣浪。

冷目掃過,楚近忠目光停在月琉璃身上,寒聲喝道:“殺了她!”

地鼠有些猶豫,月琉璃可是月武昌的女兒,又是天組隊員,到底該不該出手?傷了人,直接得罪兩方,首領發話了,隻能無條件執行,飛身掠去。

嗖嗖嗖。

天組幾名老者擋在月琉璃近前。

月武昌的人,紛紛爬起,繼續與旋風特戰隊隊員對峙。

“所有人聽令,誰敢傷害我女兒,亂槍打死。”

前有天組虎視眈眈,後有飛狼特戰隊員威懾,地鼠回頭看了眼楚近忠。

“地鼠,你沒聽到我的命令嗎?還不趕緊把襲擊我的刺客就地正法,要我親自動手嗎?”

“在我的地盤上,我看誰敢放肆,擋我者殺!”

殺字出口,楚近忠果斷做出手勢,從樓上跳下數名黑衣麵具人,分散開去,將方國柱和月武昌兩方給圍住。

一位天組強者從地鼠身後發動攻擊,被他一拳轟飛,頓時失去戰鬥力。

方國柱見識過地鼠實力,還有那些黑衣麵具人,如若硬拚,他和月武昌的人恐怕難逃厄運,其實在幾年前,已有所察覺楚近忠暗中培養勢力,以為是上方要求秘密組建,沒想到竟是他的私人軍團,而且個個實力超群。

深知天組代表著什麽,如果今天退縮了,天組顏麵盡失,權衡利弊,徹底激怒方國柱,即便犧牲所有人,也要給楚近忠點顏色瞧。

“老楚,這些人是誰?怎會聽你號令?我得好好查查他們身份。”

“天組聽令,對於拒不配合者按暴徒處置,先把那個帶過來。”

方國柱眯著眼,隨意指向一個家夥。

“ 國柱兄,你真的要與我為敵?”

楚近忠抬起頭,眉頭緊皺,上方幾架直升機還在盤旋,一旦開打,必須先解決掉上麵的威脅,而且一個人都不能放走。

三方陷入劍拔弩張局麵,誰也沒率先動手。

本已鑽進飛機的小花蛇和曼陀羅,目睹月琉璃瘋狂,都為她拍手稱快,同時,也隱隱擔憂,生怕慘遭毒手,畢竟對方勢力太強大,尤其地鼠,基本脫離人類範疇。

正欲起飛時,接到月武昌指示,原地待命,等待禦醫趕來,直升機緊急升空警戒。

旋風特戰隊訓練基地內,充斥著森森蕭殺之氣,可以這麽說,隻要有一方先開火,勢必釀成血流成河局麵。

武裝直升機上,一名扛著火箭筒的士兵,胳膊都酸了,汗水模糊眼睛,手指搭在發射扳機上,不停的顫抖,再過幾分鍾,怕是堅持不了,就算不下命令,也會被他發射,狙擊手也是,始終鎖定著楚近忠,手指隻要一哆嗦,定造成不可挽回。

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輛轎車駛入院內,飛速駛來,停在眾人麵前,洛水提著醫療箱跳下車,快速掃了一眼,為之一愣,旋即邁步走向月武昌。

“洛禦醫,恕我走不開,林飛在那邊,拜托你了。”

看到洛水,月武昌指向不遠處說道。

順著所指方向望去,洛水一陣小跑。

副駕駛車門打開,走下一中年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看似文質彬彬,帶著儒雅之氣。

他先是抬頭望了眼,隨後掃視一眼,喊道:“楚近忠,方國柱,月武昌,叫你們人都散了,二號領導有請。”

三人認得此人,正是二號的身邊紅人。

二號都派人來了,誰敢不給麵子,三人當麵把人撤走,月武昌和楚近忠鑽進車裏,方國柱因行動不便,乘自己專車一同前往。

飛狼特戰隊訓練基地,醫務室內,林飛光溜溜躺在**,身上跟刺蝟似的紮滿了銀紮。

月琉璃,曼陀羅及小花蛇一眾,焦急的守在門外。

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洛水一直沒出來,月琉璃終於受不了,推門闖了進去。

“關門。”

林飛頭上紮滿銀針,洛水正在不停的撚轉著。

他下身僅是蓋了條紅毛巾,直條條躺著,身上沒有半點血色,眼皮緊閉,沒有好轉跡象。

情不自禁上前,抓住他手,冷冰冰的沒有溫度,月琉璃身子晃了幾下,扶著床沿坐到地板上。

洛水抹了把額頭汗珠,神色凝重,眼裏盡顯心疼之色。

喃喃道:“是誰下那麽重手!全身大麵積骨折,多髒腑受重創,後又遭溺水,怕是……,華哥啊,是我沒用,救不了這孩子。”

“洛禦醫,你一定得救活他,需要我做什麽,你隻管開口,抽我血,把我心髒換給他就行,求你了。”

洛水手上一頓,緩緩合上眼,淚水脫眶而出,多麽好的小夥子,她早已把林飛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林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麽向九泉之下的華子豐交待。

“孩子,我和你心情一樣,甚至比你還糟糕,還擔心他,以他現在狀況,得有個心理準備。”

“不,不,您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月琉璃難以接受現實,連洛禦醫都沒辦法,十有八九救不了,淚珠如斷線的珠子。

洛水眼含淚光,眼前一亮,忙道:“ 放眼華夏,或許有兩人能救他。”

“誰?告訴我地址,我這就去請。”

月琉璃聽後,急忙站起。

洛水想了想,道:“一個是禦醫院的金牌禦醫,可惜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不定,根本就找不到他。”

“另外一個呢?”

月琉璃把最後希望全部寄托這人身上。

“就是撫養林飛的海穀子,除了林飛外,隻有他會遠古玄醫術,要是聯係到……。”

沒等她說完,月琉璃已撥出號碼。

“喂,是柔姐嗎?我是琉璃。”

“是我,怎麽想起給打電話?”

“不,不好了,林飛他……。”

“他怎麽了?是不是欺負你了?等他回來我幫你出氣。”

月琉璃說著哭了起來,“他沒了!”

啪嗒,那端傳來手機砸落地聲音,“琉璃妹妹,這種玩笑開不得。”

“我沒騙你,洛禦醫也沒辦法,你趕緊聯係海穀子,洛禦醫說隻有他能救他。”

“我聯係不上他,林飛手機裏興許有他號碼。”

掛了電話,月琉璃翻遍林飛衣服,也沒找到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