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係林飛安危,莫柔隻是拉著小蝶的手仔細打量幾眼,看著她一身迷彩服穿著,自是明白,也沒心思多問,欣慰的點點頭。

其實艾麗娜心情最複雜,她已注定是林飛的女人,如果他不在了,即便回國,以皇室族人的族製,女人被休了或男人死了,不允許改嫁,可想命運有多慘,關鍵不是這些,而是她被林飛的人格魅力和表現出來的優秀深深吸引,對他的愛日益加深,已經陷入不可自拔地步。

這個異域絕美女子,自見到林飛,心痛的淚水無聲滑下。

一旁,青瑤失魂落魄的坐在地板上,緊緊抱著腿,下巴貼在膝蓋上,眸子裏泛著淚花,安芙蓉則不然,嘴裏呢喃著我閨蜜命硬,不會有事。

月武昌回來,看到走廊裏那麽多女孩,知道都是衝林飛來的,眉頭緊鎖,尤其看到女兒傷心模樣,豈止情侶可言,他搞不明白,女兒怎會與林飛搞一塊?他沒露麵,懷著心事回到辦公室。

遠古玄醫術之所稱為玄醫,不同於現代臨床診療完全依賴各種高端檢查儀器,而類似於中醫醫術,卻淩駕於二者之上,即通過麵診,短時間內就能確定患者病情,準確率極高。

海穀子僅在林飛臉上瞧了一眼,眉頭皺成一團,濃濃殺氣迅速蔓延,以致室內溫度驟降。

歎了口氣,“老頭子我終究來晚一步,沒想到啊,楚近忠那麽急於幹掉你,好在有人為你護住心脈,不然,明年這個時候,我得給你燒紙。”

不敢怠慢,對林飛進行緊急救治,升竅期讓他發揮得爐火純青,用了幾分鍾,林飛便有了反應,海穀子察覺後,眼中浮現喜色,急忙抬掌拍在林飛胸口上,一道水柱從他嘴裏噴出。

合上數個小時的眼,突然睜開,剛開始黯淡無光,沒有焦點,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聚焦,落在海穀子臉上。

林飛苦笑,“老家夥你怎麽走在我前麵了?是誰害了你?”

海穀子沉下臉,在林飛腦門上彈了下,旋即笑道:“你個臭小子什麽走在你前麵?是不是巴不得我老人家仙逝啊?”

林飛眨了眨眼,第一感覺疼,靈魂怎會有痛感呢?試著咬下舌頭,還是疼,這才意識到沒死。

怎麽回事?想起激烈打鬥,然後,沒了知覺,隱隱記得地鼠將他扔進水牢裏,此後,再無記憶。

“您老咋在這兒?”

海穀子伸手掌放在他腦門上, “臭小子,你腦子裏不會進水了吧?若不是我及時把你拉回來,說不定已經向閻王報到了。”

看到他腦門上汗珠,林飛自是想到是他救了他。

“你專門來救我?”

海穀子雙目一翻,“你呀,都怪我沒教育好你,還是那麽自作多情!這毛病啥時候能改啊?”

“其實我陪著瑛姑來京都度蜜月,在半道上遇見你的女人們,當然,我可不認得,是瑛姑看見的,不是她的話,你的結局進火葬場。”

“你把我老人家嚇得不輕,小心髒到現在還撲通撲通的跳,記得以後每月多給點贍養費,算是對我小小心靈犒勞吧。”

林飛知道他沒說實話,沒有追問。

笑道:“談錢多傷感情,要不多給你找倆老伴如何?”

海穀子臉色微變,警惕的望了眼門口方向,嗔怪道:“你這孩子 ,不是故意叫我犯錯誤嗎?大逆不道啊,這話對我私下裏說說也就算了,千萬別叫瑛姑聽見,不然,有你好受的。”

呃。

老家夥真會裝,啥時候變得這麽純潔?林飛正腹誹著,海穀子又道:“還是你小子懂我心思,許諾我的事最好別忘了,我用奶水把你養大,容易嗎我。”

林飛怔住,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色心濤聲依舊。

“您老的事,我怎敢忘,前提等我見著瑛姑,跟她商議下。”

“商議什麽?”

“關於你找小老太太的事。”

“你找揍,”

海穀子揚起巴掌,突然想起一件事,道:“你身上多處骨折,我可幫不了,你自己施展陰陽摸骨術自摸吧,對了,別讓那些女孩擔憂。”

林飛咧嘴淡笑,“用你雄壯身軀擋住門,不要讓任何打擾我。”

“說那麽多,就這句我愛聽。”

給林飛治療,海穀子消耗不少精神力和 體力,急於恢複,從裏反鎖上門,盤膝坐下。

莫柔斜了眼房門,挪到瑛姑身邊,一臉擔憂道:“都那麽久了,會不會救不回來?”

瑛姑心裏也沒底,安慰她多等會。

半個時辰後。

門開,海穀子走了出來,隨手帶上門,搖頭歎息。

眾人見他這副表情,基本斷定結果。

“前輩,林飛怎樣了?”

莫柔緊張的搓著手,眸子裏盡是期望。

“有點好轉,至於能不能醒過來,今夜是道坎,誰都不要打擾他,由我一個守著就行。”

恰在這個時候,小花蛇回來,說是準備好客房,叫眾人隨他去看房,可是沒人動,均表示守在這裏,叫他們去吃飯,還沒人動,最後,派人把飯菜送了過來。

夜裏淩晨。

林飛從**彈起,眼裏精芒爆射,身體不但痊愈,還恢複到巔峰狀態,他用能量波探查過,楚近忠回到平安街十九號,地鼠潛伏在院裏。

“你確定去報複?”

海穀子大喇叭的坐在地上,撩了下眼皮。

“楚近中我可以不動,他的羽翼得給砍了,那個地鼠必須得死,其他人我倒不畏懼。”

“好吧,老人家我舍命陪你,這次行動就叫斬鼠行動吧,總不能赤條條去,衣服穿上。”

林飛老臉一紅,尷尬的套上衣服,收拾妥當,二人從窗戶離開。

避開監控和哨兵,悄無聲息出了基地。

再出現時,已是距離楚近忠家不遠地方。

在林飛驚訝目光中,海穀子掏出一部老古董手機,隨即撥出一組號碼,向對方報了地址。

“你,你有手機,怎麽不告訴我號碼,害我隻能在企鵝號上給你聊。”

林飛發出強烈質疑聲,老家夥不是玩他嗎?有事都聯係不到人,有手機居然不告訴他。

“你問我要了嗎?”

海穀子眼睛一瞪,嗆得林飛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