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月武昌結束通話,林飛回到屋裏。
此行目的算是達到,都留下也沒用,打算讓冷月帶著莫柔先行回去。
冷月聽後,點頭同意,莫柔,艾麗娜和小晴也沒意見,月琉璃比較積極,當即就要從網上訂票。
因為沒有司南星下落,以防對冷月她們不利,林飛想出一個主意,這次揪出楚近忠的事,不管咋說,他功不可沒,向月琉璃提出要求。
“小狐狸,眼下形勢嚴峻,為了安全起見,你想辦法搞一架直升機,送她們回宛南。”
月琉璃一聽頓時急眼,“你麵子比我大,這麽艱巨任務還是由你親自出麵比較合適。”
“給你表現機會,你得懂得珍惜,趕緊聯係。”
月琉璃斜斜的看著林飛,心中一聲悲鳴,誰叫這家夥是她男人呢? 得給他麵子不是。
“什麽時候走?你不一起回去?”
林飛欣慰的笑了笑,“ 我留下處理點事,晚兩天回,她們回到宛南最好別耽誤吃晚飯。”
月琉璃拿著手機開始聯絡。
“司南星不會放過你,一切小心行事,回去後,我會督促蠍子他們加強訓練。”
冷月清楚林飛目的,麵對司南星,她們幫不上忙,反而成為累贅。
莫柔,艾麗娜及小晴都懂他心思,自然無條件支持。
半個小時後,一架直升穩穩降在翡翠莊園院內,小蝶從機艙走下,徑直走向莫柔,“柔姐,我現在自由了,可以陪你們一起回去嗎?”
“當然可以,我做夢都盼你回去。”
莫柔熱情抓住她手,林飛提著行禮送到飛機上,眾女告別林飛和月琉璃鑽進飛機,朝宛南方向飛去。
“伯,伯母呢?我怎麽沒看到。”
經月琉璃提醒,林飛急忙往樓上跑,那麽大動靜都沒驚動她,不可能睡那麽沉。
搜遍所有房間,也沒找到母親,林飛急得滿頭大汗。
“伯母不在樓上?”
見林飛失魂落魄的從樓上下來,月琉璃預感不妙。
“沒人。”
難道出去溜達了,立即朝周邊感應過去。
正在這時,喬淑慧提著新鮮蔬菜水果回來,月琉璃看到後,快步迎了過去。
“我的親媽耶,您去哪了?晚回來會,我們都要出去找你。”
“哎,就是上街買點菜。”
喬淑慧慈祥的臉上掛滿笑容,還沒進門呢,開始叫她親媽,能不高興嗎?
月琉璃沒聽出哪裏不妥,從喬淑慧手裏接過大袋小袋,一起進了屋。
“她們人呢?出去玩了?”
偌大別墅樓裏,冷冷清清,喬淑慧不禁皺起眉。
“她們回宛南了,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向打招呼。”
“走,走了?”
察覺母親臉上失落之色,林飛笑著說道:“過些日子,你和靜欣都搬到宛南住,天天都能看到她們。”
想想也是,喬淑慧歎了口氣,“這裏危險,遠離這兒也好,你什麽時候走?”
“把事處理完,最多兩天吧。”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人都走了,她要求回家,林飛和月琉璃挽留不住,隻好送她回去。
分別時,林飛知道母親有多麽不舍,遠遠的能看到她站在窗前注視著。
出了小區,林飛示意月琉璃停車,月琉璃不解,隻好停在路邊。
“小狐狸,有時間多去陪陪我媽,看得出她挺喜歡你。”
林飛擔心母親安危,月琉璃自是知道,“還是那句話,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傷害伯母。”
“一天抓不到司南星,我心裏不踏實,怕他對我媽不利,你們都要好好的,誰都不能有事。”
“你怕我死?放心吧,我是誰?千年狐狸,都成精了我。”
林飛在她肩頭輕輕拍了下,“你去忙吧,我到處轉轉。”
“不用我陪你?”
月琉璃深情的望著林飛,心道他又要搞什麽。
“不用,隻是隨便走走,有事呼你。”
見林飛態度堅決,月琉璃開車走了。
直到月琉璃駕車消失,林飛望了眼小區,鑽進出租車裏。
傍晚時分,林飛抵達林家莊園。
沒等他靠近大門,林家護衛衝過去攔住。
“我找林振山,閃開!”
那些護衛有人認識他,還有人在他手下吃過虧,腿肚子直打顫,出於畏懼,本退的後退。
“沒聽見我說話?”
那些護衛彼此交流下眼神,齊刷刷閃退一旁。
林飛大步走了進去。
一名侍衛跑進門樓,打了個內線電話。
憑著記憶,輕車熟路來到林振山院落,剛進院裏,便見忠伯推著輪椅,上麵坐著林振山。
“大,大少爺,你回來了?”
看到林飛,忠伯顯得很激動。
林飛沒應聲,視線落在林振山身上,才多長時間,咋坐上輪椅了。
“忠伯,這怎麽回事?”
說話間,林飛已來到近前。
“小飛,你沒死?真的是你嗎?”
林振山哆嗦著嘴唇,使勁搖晃著腦袋,生怕眼前是幻覺。
忠伯急忙說道:“老爺原本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聽說你死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精神上受到打擊。”
“怎麽不送去醫院?”
林飛沒想到林振山那麽在意他,一想起他對待母親,胸中怒火無法壓製。
“宏建不讓……。”
這時,伴著雜亂腳步聲,傳來一道聲音。
“忠伯,你瞪眼說瞎話?我何時阻止過?”
得到林飛闖入林家莊園的消息,林宏建立即組織人手氣勢洶洶趕來,隨著他來,整個院落充斥著蕭殺之色。
“咱們林家上下都知道這事,你不承認我也沒法。”
若不是照顧林老爺子,忠伯早離開林家,怎會受林宏建窩囊氣。
“我看你是活糊塗了,越老越沒規矩。”
“我是老了,青春全部給了林家,到頭來……唉,讓我多照顧林老爺幾天,到時候不用你攆我自己走。”
“現在走也沒人留你。”
“你?”
忠伯深深吸了口氣,道:“我怕不在老爺身邊,他讓人給毒死,大少爺,你爺爺好像中了慢性劇毒,林家有人想叫他死啊!”
“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奴扔出林家。”
林宏建身邊兩名中年人走出人群,板著臉就要對忠伯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