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醒來時,不見林飛,拉開窗簾,卻發現他在院裏打拳,見自己身上衣服完整,眼中浮現失望之色,款步朝樓上行去。
林飛一邊回想著白翁和林淵望打鬥招式,一邊比劃著沉心感悟,
樓上房間裏,窗戶打開,傳出悠揚的古箏聲。
耳朵輕抖,林飛朝樓上望去,旋即踏步向前衝,身形彈跳而起,魚躍龍門般落入屋裏。
“啊……。”
正在專注彈奏的青瑤發出一聲尖叫,美妙的旋律嘎然而止,見是林飛,噘起小嘴。
“林大哥,我魂都給嚇飛了
“你彈的曲子我很喜歡。”
“對了,無相心法,記得每天堅持修煉,還有玄妙步法,萬一遇到危險,能助你脫身。”
處理完林家家務事,他回宛南,就她身邊那些保鏢,根本保護不了她。
青瑤努努嘴,“我都忘了,要不你重新教唄。”
林飛伸手攬住纖細柳腰,走了一遍玄妙步法,學會該步法,遇到一般殺手,自保沒問題。
練習數遍,青瑤眉開眼笑,“我已經學會了,教我無相心法, 怎麽運氣,怎麽遊走任督二脈。”
不知何時,門閃開一條縫。
“都記住了沒?”
林飛發現一個問題,不是青瑤笨,分明是故意的,其實什麽都會。
“我記憶不太好,過幾天沒準會忘,記得經常教我哦。”
門開,安芙蓉走將進來。
“青瑤姐,我閨蜜呢日理萬機,他沒時間,以後不懂的地方問我,我可以教你,千萬別笑話我,其實我已得他真傳。”
青瑤轉過臉,“要是你也忘了呢?”
“這簡單,讓他手牽手教我呀,反正我小,他不敢吃嫩草,而你不同,要是動了歪心眼,豈不讓他占盡便宜。”
林飛幹咳兩聲,“琉璃,我咋聽著你在說我?我什麽樣人,難道你不清楚,除了純潔隻剩下純潔了。”
安芙蓉怪眼瞟了下,“我看不然,你身上除了五顏六色,好像還是色。”
“屁股癢了?要不要幫你撓下?”
林飛揚起巴掌,一副恐嚇樣子。
“來吧,誰怕誰?”
安芙蓉撅起渾圓翹臀,又衝他做了個鬼臉,挑釁十足。
“小孩子家矜持點好不好?都是在國外學壞了。”
說罷,林飛爬上窗台,就要跳下去。
安芙蓉一個箭步衝過去,死死抱住他腰,喊叫道:“閨蜜耶,有啥想不開的,可不能跳啊,你要是摔殘或者摔死,我們這些姐妹豈不守活寡。”
“ 我,我不跳,你放開。“
“我不,你騙人,我放手,你肯定會跳。”
林飛無語,這妮子是真可愛還是假可愛,隻好回到屋裏。
“閨蜜,不許你做傻事,我會為你殉情的。”
林飛出了房間逃之夭夭,主要因素安芙蓉這妞子太難纏。
吃過早餐,青瑤和安芙蓉去了片場,林飛去接母親喬淑慧,趕到地方,人沒在家,打手機,鈴聲從屋裏傳出,出門沒帶手機。
他又跟妹妹林靜欣打去,將林振山去世的消息告訴了她,林靜欣聽後,失聲痛苦,說是向老板請假,叫他在家裏等著。
他下到樓下,蹲在門外,哼著小曲四下瞧了眼,一個多小時過去,喬淑慧沒回來,卻等到妹妹林靜欣。
她停好自行車,臉色不怎麽好看。
“哥。”
林靜欣生澀的喊了聲。
“在哪工作?”
大學放假期間打工掙錢,林飛有些心疼,莫名感到辛酸,以他現在能力,可以讓母親妹妹過上好日子,天真爛漫的年紀,本該享受校園生活,卻過早的踏入社會,做哥哥的感到愧疚。
“在酒店做收銀員。”
林靜欣說話時候眼神有些閃爍,可沒逃過林飛眼睛。
“辭掉,別幹了。”
“啊?不不,這樣以來我拿不到工資,今天都扣了好幾百呢。”
“為什麽扣錢?是因為請假?”
林靜欣點頭,“老板不批假,說是請一天 扣除當月百分之二十工資。”
“沒事,你會有事做的。”
林飛和林靜欣正準備上樓,一輛寶馬停在門前,走下一中年男子,梳著背頭,油光滑亮,脖子上,手腕上,掛滿了金鏈子,皮鞋蹭亮,十足的有錢人。
“靜欣,這位誰啊?”
中年男子抽出一包香煙,取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了兩口。
“史經理,你怎麽在這兒?”
林靜欣認識,見到他顯得緊張。
“我問你呢?你的客戶指名道姓要你服務,打你電話不接,隻好親自來請你。”
史經理吐著煙卷,冷冷的目光落在林飛臉上。
“史經理,我爺爺去逝了,也向你請過假,你先回去,等我處理好家事就回去上班。”
林靜欣俏臉一紅,急聲說道。
“你的假期我不能批!跟我回去,別讓客人等急了。”
“史經理,你再這樣,我辭職不幹了?”
“是嗎?泡上小白臉了?”
“你?胡說什麽?”
聽到服務二字,林飛眼前一片空白,她的工作性質絕對不是收銀員。
“你是靜欣的老板?家裏的確有事,請你行個方便。”
“你是哪根蔥?不行!”
敢罵她哥,林靜欣頓時發飆,“姓史的,我現在正式向你辭職,我的工資少一分都不行。”
“嗬嗬,你一個按摩女,靠色相迷惑人,有啥資格跟我叫囂,要不看你有幾分姿色,送到我**都不要。”
史經理狠狠吐了口吐沫,他沒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孩有了男朋友,頃刻間,羨慕妒忌恨全都有。
“靜欣,到底怎麽回事?”
林飛心裏清楚,對方應該沒說謊。
“哥,對不起,是我騙了你,我在……在他足療城打工,不過你放心,我憑本事掙錢,單純的足底按摩,這事別讓咱媽知道。”
“為什麽去那種地方?”
“工資相對高些,可以打零工。”
原以為會被哥哥大罵一頓,不料林飛拍了拍他肩頭,走到史經理近前。
“我妹妹剛剛說炒你魷魚,你有沒有聽見?還有她的工資,少一分我卸你一條胳膊,另外,嘴巴幹淨點,再敢滿嘴噴糞,我會這麽做。”
“啪。”
一巴掌抽過去,門牙打掉幾個,旋即一記飛踹,那輛寶馬翻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