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躺在**,艾麗娜替他撥出一組號碼,富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客廳裏,喬淑慧正在和青瑤安芙蓉聊天,艾麗娜一出來,話題立即扯到林飛身上。

“小蝶,公司那邊有事沒?”

莫柔失蹤,暫時聯係不上,去三仙島之前,他派小蝶去公司打理,不知道能力如何,林飛隱隱有些擔心。

“林大哥,有柔姐消息沒?公司這邊沒事。”

幾天時間裏,小蝶給林飛打了不下於十個電話,每次都提示無法接通。

“還沒找到,不過,已有消息,很快就能救出來,還得辛苦你幾天。”

公司穩步發展,林飛省心不少。

“林大哥,你太客氣了,我的命就是你的。”

“好了,小蝶,我還忙,掛了哈。”

林飛眼角餘光發現一道熟悉身影,趕緊跟小蝶結束通話,臉上立時掛滿笑容,“洛前輩你咋來了?”

“你呀,傷成這樣,怎麽不聯係我?”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禦醫洛水,慈祥的目光充滿慈愛,嗔怪著來到床前,二話不說扣住林飛脈腕。

林飛張嘴想說什麽,見洛水眼皮一挑,急忙又合上。

約莫過了兩分鍾,洛水眼神怪怪的打量林飛,看得他心裏發慌。

“前輩,你這是怎麽了?”

洛水輕咳,語重心長道:“小林呢,記得以前你叫我姑姑,現在突然改口,聽上去是那麽生疏?”

“不,這叫尊重,隻要您不介意,別說叫您姑姑,就是叫師娘才好哩。”

“油嘴滑舌,姑姑聽著親切,以後別張嘴前輩閉嘴前輩,把我都叫老了。”

林飛嘿嘿笑道:“好的前……姑姑。”

“對了,聽琉璃說你脊椎斷了,艾麗娜給你接的,可是我剛剛切過脈,從脈象來看,你身體挺好,脊椎完好,經脈通暢,怎會癱瘓呢?”

林飛暗自感慨,不愧禦醫,說的太準了,不過,他早已想好說辭,不急不慢,道:“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神經受損,接觸不良吧。”

洛水神色一怔,禁不住笑出聲來。

“你小子是機器人呀?還接觸不良呢?在我老人家麵前就別裝了。”

林飛眨了眨眼,咧嘴笑道:“姑姑你真開玩笑,我要是好好的,誰願意躺**,我都傷成這樣了,您堂堂大禦醫,就別拿我開涮了。”

“哦,是嘛?”

難得看到洛水笑吟吟的,林飛覺得不太對勁,果不其然,但見洛水取下發簪,以檢查為名,在他腳心劃了幾下,嗯,是沒反應,莫非刺激的不夠?

林飛終於忍耐不住,急忙縮回腳,連忙求饒道:“我的親姑姑,能不能叫我任性一回?其實這麽做另有打算。”

“就是說嗎,以你醫術,自己都能治,怎可能癱瘓。”

林飛豁然坐起,一臉諂笑,“還是親姑姑了解我,您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以後你會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洛水拍了拍他肩膀,“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一位老領導等著我複查。”

走了兩步,又回頭道:“不要忘記你答應過華哥的,要是半途掛掉,等我老了可沒人……。”

就算不挑明,林飛也明白,他答應過華老好好照顧洛水,洛水這是變相的關心他,一股暖流湧向心窩,“姑姑,你慢走,艾麗娜,青瑤你們替我送下。”

“你?“

月琉璃出現在門口,見林飛坐著,臉上流露出欣喜之色。

“哎喲。”

林飛一副無力樣子,手臂一軟,躺了下去,“洛姑姑真是的,明知我下身沒知覺,還扶我起來,不是害我嗎?”

月琉璃一溜煙跑到床前,“洛禦醫怎麽說的?連她都治不了嗎?”

“我這情況恢複起來比較慢,也有可能這輩子都好不了。”

他憤怒的拍打著床,痛不欲生的模樣落在月琉璃眼裏,心髒如同針紮一般。

“不要氣餒,一定會好起來。”

她抓著林飛的手,貼到自己臉上。

“審問的怎樣了?苗吾狄說出莫柔關押地沒?”

這是林飛最關心的,還有妹妹林靜欣,那日感應到在船上,卻沒在三仙島,中途肯定轉移了地點,看著母親憔悴容顏,林飛心裏不是滋味。

“老公,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那慫包最大弱點就是怕死,還沒用刑,全部都招了。”

月琉璃說著目光暗淡下來,憂心道:“知道傷你的老頭是誰嗎?苗蒼穹,是苗吾敵的祖爺爺,多年前都已是煉虛合道後期,不知聽說過空靈沒?”

空靈?林飛的確沒聽過,但也猜到,“煉虛上麵有空靈?”

月琉璃壓下驚色,“我已詢問過方老,如你所猜,傳說中的修真至高存在,達到空靈級別的,不算苗蒼穹,苗家還有兩個,所以,方老讓我們暫時休養生息,等待機會再行動,你也知道,在這次行動中,天組的精銳幾乎全部犧牲。”

苗家到底什麽樣存在?僅空靈修為的就有三個,是不是苗吾狄那小子故意誇大其詞?就算如他說,也得救出妹妹和莫柔。

“可問出具體位置?”

隻要知道地方,付出生命代價也要把人救出來,何況他命硬,苗蒼穹也沒把怎麽樣?

“天泉山,據苗吾狄交待,那裏才是苗家真正族地,他隻知在南方,具體位置已記不清,因為在他四五歲時就離開了,二十多年來從未回去過。”

林飛沉默會,似乎想起什麽,道:“馬上跟守在南方的人打聲招呼,嚴密監視車站碼頭,苗東方和他女兒極有可能逃回去。”

他清楚的記得跟苗蒼穹交手時,叫父女倆回族地,倒是給林飛提了個醒。

“不必擔心,已經安排過,隻要他們現身,順藤摸瓜,定能找到天泉山。”

林飛想了想,又道:“趕緊把冷月找回來,我有事相商。”

月琉璃應聲,轉身離去。

臨近中午時分,冷月帶著蠍子唐元回來。

看著三人,林飛神色大變,“可有一金消息?”

冷月與蠍子唐元相視一眼,應道:“搜救隊那邊還在搜尋,至少沒找到他屍體,以他的機智聰明,不會有事,說不定哪天跑了回來。”

林飛感到痛心,覺得對不起邵一金,要是他真不在了,就把他的家人接到宛南替他盡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