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大哥!
醒醒!
咱們接著喝呀!”
即便是因為酒精作祟,但在經過了餘燼的不懈努力下,身旁的少女終於被餘燼晃悠醒了。
聽到餘燼的呼喚,剛剛醒來的瀟瀟,也回憶起了剛剛在做的事情,於是又拿起酒杯,跟著餘燼接著喝。
就在餘燼和瀟瀟兩個人剛要準備再繼續喝的時候,房間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邦!
邦邦!”
喝得正盡興,聽到房門被人敲響,餘燼很是耐煩,衝著門口吼道。
“誰啊?
!喝酒呢!
!!”
“餘燼隊長!
是我!
!!
施耐德所長要我們帶你去授勳儀式現場,宣布你的職位!”
或者是餘燼還保留著一絲清醒,在聽到門口人的話後,立馬精神了不少,隨即對著門口大聲喊道。
“好了!
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說完餘燼就拉著身旁的少女瀟瀟,搖搖晃晃的說道。
“大哥!
咱們先不喝了,咱倆先去授勳儀式上領獎,等領完獎之後,回來再喝。”
隨機餘燼攙扶的身旁的少女,走向了門口。
兩人一開門,屋裏漫天的酒味就衝進了傳令兵的鼻孔。
在聞到就酒臭味之後,立馬捂住了鼻孔,對餘燼兩個人說道。
“餘燼隊長,您這是喝了多少呀?
怎麽喝成這樣了呢?”
餘燼看著麵前的傳令兵說道,麵部表情有些萎靡不振。
“沒沒…沒喝多少,就是稍微稍微喝了一點兒,你幫我攙著她,咱們去授勳儀式。”
傳令兵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又看了看走在前麵的餘燼,一臉嫌棄的模樣,似乎很不願跟這兩個酒鬼打交道。
“餘燼隊長,我的命令是帶您去過去,而且她作為研發人員,應該不需要親自到現場,要不我們把她放在屋裏休息?”
餘燼聽到傳令兵,不讓瀟瀟過去,立馬急眼起來,隨即對著傳令兵吼道,“憑什麽?
!我讓她去,她就得去!
我的授勳儀式,我大哥不在場,算怎麽回事?
!!
!”
或許是迫於上峰的命令,傳令兵必須要帶餘燼過去。
所以他在麵對著餘燼的怒火,並沒有表現出很不情願,而是淡淡的說道。
“餘燼隊長。
你看她已經醉成這個樣子了,如果去授勳儀式坐著,不是會很難受嗎?
要不然您就先把她放回房間,等到授勳儀式結束,她的酒也醒的差不多,到時候你們再喝,不是更好嗎?”
或許是因為已經喝的太多,餘燼沒有了自我判斷意識,在聽到了傳令兵男子的勸慰之後,也算是同意了他的想法。
於是兩個人又跌跌撞撞地抬著瀟瀟回到了房間,將他安頓好之後,餘燼才在傳令兵的攙扶下,前往授勳儀式會場。
顫顫巍巍,踉踉蹌蹌,兩個人來到了授勳儀式的會場。
急於完成任務的傳令兵,迅速找到了餘燼的座位,隨即將其放在了的座位上。
在椅子的靠背上,上麵寫著餘燼兩個字,不得不說,這個第一排,應該算是除了主角以外,隻有領導人員才能做到位置。
此時,見到餘燼已經到來,所長奎托斯來到餘燼的身前,突然對著餘燼安慰到。
“餘燼啊,這一次的運輸隊長職務固然可貴,但對於你來說,實在是有些浪費,所以我另有打算,希望你能夠理解啊。”
因為餘燼正處於迷糊糊的狀態,再加上現場嘈雜的聲音,所以他根本聽不清施耐德在說些什麽,實際上,他隻是雙眼無神,看到施耐德的嘴在一張一合,仿佛說著什麽他聽不懂的東西。
或許是覺得麵漆那當著一個人,呼吸困難,隨即餘燼有些不耐煩,對著麵前的施耐德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你就別扯這些沒有用的了,不用跟我說這麽多了,一會兒趕緊宣布就行了。”
看到餘燼的這個狀態,施耐德覺得有些不對勁,稍稍靠近之後,這才發現,原來他喝了好多的酒。
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暗自竊喜。
喝糊塗了那就好辦,希望他一直保持著這個迷迷糊糊的狀態,順利的把授勳儀式糊弄過去,之後一切都好說。
不再說些什麽,施耐德便轉身離開了,朝著會場舞台之上走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授勳儀式正式開始。
主持人走上舞台,說話的主持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的主考官,在經過一堆客套寒暄以及套詞之後,開始宣讀,今天的主要內容,也是本次比賽的結果。
“接下來,讓我們進入今天授勳儀式的正題。”
“首先,我先宣布一下餘燼和迪達拉兩位考生的成績。”
“第一輪:餘燼一百一十分;迪達拉:九十九分。”
“第二輪:餘燼一百分;迪達拉:八十分。”
“第三輪:餘燼一百一十分;迪達拉一百分。”
不出所料,餘燼三戰全勝,木乃伊三戰全敗。
在宣布完兩個人的三輪成績之後,終於進入到了正題,這時,主考官的任務也到此結束。
隨著又一堆串場詞之後,主考官將舞台的位置讓給了研究所的所長。
作為研究所所長的施耐德走上舞台,接過話筒。
“大家久等了,既然都等了這麽久,我就不再浪費大家時間了,下麵我宣布,本次授勳儀式正是開始!
!!”
此話一出,台下掌聲雷動。
待掌聲過後,施耐德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話。
“由於,迪達拉隊長,在這些天的學習考核當中,取得了極高的成就,並且在最後一輪考核當中,能夠阻擋百分之九十五的能量泄露,他日後的科研技術,一定會得到進一步的飛躍,所以在此,我授予他研究所一等研究員職位,並派他執行本次運輸生化武器的任務,擔任運輸隊的隊長職務,讓我們掌聲有請迪達拉隊長,上台領取任命書!
!!”
話音剛落,觀眾席上又是一片掌聲,而木乃伊則是一臉的得意,當其走到領獎台上,轉身過來的時候,還特意看向了餘燼的方向,仿佛在說。
“不好意思,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