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生成的美德。——當古代哲學家斷言和許諾德福一致時,或者當基督教說“隻要你追隨上帝的國和他的公義,所有這些東西都會加給你”時,他們從來都不是完全真誠的,但也從來不是問心有愧的:人們已經習慣於不假思索地確立他們希望為真的原則,仿佛這些原則就是真理本身,(雖然一切跡象都表明並非如此),在這樣做時沒有任何宗教上或道德上的不安——因為人們覺得,通過榮耀(in honorem majorem)美德或上帝,他們已經超越了現實,並且不具有任何自私的動機!甚至直到今天,許多傑出的人仍然實行著這種水平的真誠:當他們覺得自己無私時,他們就認為可以更隨便地對待真理。我們必須記住,真誠(Redlichkeit)一詞無論在蘇格拉底美德中還是在基督教美德中都是找不到的:它是我們的最為晚近的美德之一,還沒有完全成熟,仍然經常被人曲解和誤認,還很少意識到它自己——總之,還是某種正在生成的東西,我們既可以澆灌它,也可以扼殺它,完全依我們愛好如何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