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們與百姓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沈辭,正關心她到底會說出怎麽樣的話來替自己開罪,不曾想,她竟然開始念林軒一個月一來犯下的罪行。

林閣老對林軒所做之事多少有些耳聞,但並不太關心,畢竟朝中繁雜的事務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他哪裏還有精力去管這些小孩鬥毆的事兒呢?

不過就這麽冠冕堂皇的被沈辭說出來,豈不是平白的讓他們林家擔了許多罵名?

“沈姑娘,請你住口,這些事……”林閣老還在斟酌措辭。

沈辭哪兒聽得進去他說話?身子一側,繼續念信紙上的內容,“十日前,因柳家姑娘與林婉兒穿一樣的衣裳,而動手將柳姑娘推入水中,害得柳姑娘得了風寒險些喪命。

五日前,因喜歡厲大家的名畫而不得,反而將厲大家的鋪子給砸了。

一日前……”

樁樁罪名數下來,每一件都能讓林軒進大牢或是被人暴揍一頓,就因為其祖父是閣老,他不能不用受到責罰,還能開心的在街上閑逛。

“夠了,沈姑娘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林閣老氣得差點又背過氣去,他乃三朝元老,為國身先士卒,倒沒想過有一天竟丟臉至此。

恰好沈辭將林軒的罪名說完,隨手將那寫滿他的罪名的狀書丟在地上,讓那侍女看個清楚,“你們家的林大公子可不止得罪了我一個,你看看他得罪了多少人,為什麽不說,是狀書中的人想要對林軒動手呢?”

彈幕劃過。

“哈哈哈,笑死爹了,沒想到林軒竟然是個行走的靶子。”

“樓上666,我隻聽說過行走的**,倒沒聽說過行走的靶子。”

“京城之中他能得罪的人應該都得罪光了吧,就他這作死的性格,竟然能活這麽久,牛批埃”

“絕了,像林軒這樣的人,在電視裏應該活不過兩集吧。”

“竟然沒人製裁他……”

“你們難道沒發現,他對付的都是些地位比較低的人嗎?”

“狗還是林軒狗,碰見一些地位高的人,林軒也是嚇得屁滾尿流。”

“那他死了挺好,京城就少了一個禍害。不得不說,他真的每一天都在作死。”

“誰說不是呢?不過林婉兒倒是少了一個和她一起作惡的人眩”

侍女啞然,訝異的多看了沈辭幾眼,這些事情,他們下人都處理的很幹淨,這位沈姑娘是有什麽通天的本事,竟能將公子所做的罪狀都記錄在冊。

林婉兒同樣懵逼,沈辭說的那些她隻知道她參與的幾件,其他的,是聽都沒有聽過。

“沈辭,你撒謊,別以為表哥死了你就能夠對他潑髒水,我們可不吃你這一套!”林婉兒腫了臉,說話依舊中氣十足。

她的聲音尖細,聽起來格外刺耳,她不由垂眸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你怎麽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呢?

“是不是潑髒水,隻需要問下刑部尚書就知道了。”

這麽多案件,的確是歸刑部尚書管。

刑部尚書驟然被點名,扶正了自己的烏紗帽,解釋道:“這些事兒呢,下官沒有過多的了解,畢竟是剛上任,很多事兒都來不及交接。不過既然沈姑娘提出來了,那回去之後,下官一定馬不停蹄的去查,每件事都理的清楚明白。”

侍女吸了口涼氣,漠然開腔:“沈姑娘說的沒有錯,這些事兒的確是公子做的。”

林婉兒極力的想瞪大眼睛表達自己的驚訝,奈何眼皮腫得拉攏下來,不管怎麽瞪,那眼睛都大不了,為了解氣,抬手就拍了侍女一巴掌,“你到底是哪邊的?我哥哥就是養了你這麽一個廢物,吃裏扒外的東西!”

侍女挨了打,也不敢喊疼,怯弱道:“小姐教訓的是,但這些事也的確是公子做的,就算現在不承認,等刑部尚書一查,所有事情不都明了了嗎?”

林婉兒真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她自是希望她不要承認,畢竟裏麵有不少的事兒是她幹的,這不就是自討沒趣嗎?

沈辭嘴角微勾,“你們林家的丫鬟都承認了,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聽到這兒,侍女梗著脖子道:“沈姑娘你也別假惺惺的說這些了,反正今天的事兒,肯定和你脫不了幹係,畢竟雪狼是太孫府的,而且平日裏雪狼誰的身都近不了,隻有沈姑娘可以,再加上姑娘與公子有恩怨在先,沈姑娘還有什麽花樣來洗刷罪名?”

這邊來來回回鬧得不可開交。

仵作如夢初醒般的衝到人堆裏,一副勸架的姿態,“你們誤會沈姑娘了,林公子身上的毒是慢性的毒,怎麽可能會藏在雪狼的牙齒之中?”

什麽?慢性的毒?

眾人神色各異,沈辭依舊神色淡淡。

如今看來,隻需要將投毒之人找出來就好了。

“什麽慢性毒?為什麽軒兒會中毒?”林閣老激動的拽住仵作的手臂,要是他不說清楚,他是不會放人的。

仵作咽了口口水,緩聲道:“大人先別急,請聽我慢慢說來,林公子中的是十分罕見的慢性毒,那毒藥是用曼陀羅花的花粉淬煉的,平日裏吃喝用經常碰到,便會吸收進體內,少量的自然沒有問題,但這劑量一旦超過一定量,便會致死。”

“那為何被雪狼咬完之後就死了?”林閣老不願相信仵作的話,他還是堅信這件事和沈辭脫不了幹係。

轉念一想,這仵作恐怕也是沈辭請來洗刷罪名的,他的話可不能全信。

“隻能說是湊巧,林公子要是沒有中這毒,被雪狼咬兩口最多是流點血,然後在**躺上幾日便能痊愈。不過致死的原因還是因為這慢性的毒。”仵作費勁的解釋著。

“不可能!之前軒兒都好好的,一點都沒有中毒的跡象,怎麽可能是被毒死的?”林閣老不相信。

林婉兒也不願意相信,“平常表哥吃好喝好,壯的能夠一夜禦五個女的,怎麽可能中毒?”

沈辭心忖:這個林婉兒確定不是林軒的高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