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絡慢騰騰的走過去,看著**相擁的兩個人,她有一點無語了。雙手抱著胸,大聲說道:“喂,你們兩個起床了,都這麽晚了。還有,明風兒,你為什麽會在這張**啊,你不是應該在你們自己的房間裏麵嗎?”

**的人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上去還有一點不適應外麵的陽光。外麵的天氣很好,一層層的霜都已經被太陽光給化掉了,現在已經漸漸的接近冬天了。

所以剛剛從**醒過來的人馬上又縮回去了,刺絡看著明風兒,簡直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悶笑不已。

刺絡彎下身子,拉開明風兒的衣領,就果然就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隻見她白皙的勃頸上麵,全部都是咬痕,紋痕,看上去驚心不已。

明風兒的臉色瞬間就爆紅,她看著刺絡,說:“大家都是有丈夫的人,別告訴我這個你不懂啊!”

刺絡翻翻白眼,說道:“誰都懂啊,這個事情,但是可是沒有想到你們兩個這麽激烈,你沒有被他吃掉嗎?你丈夫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禽獸呀!我發現。”

明風兒翻了一個白眼,表示不想再說話了。她為什麽會認識這個人的,真的是,搖搖頭,轉身不再理刺絡,拿個被子蓋著頭繼續睡,她昨天晚上可是累壞了。

而白雙經過她們這麽一鬧,自然也就醒過來了,看著自己床前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人,她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有三滴冷汗掉下來,為什麽這個人會在她的**。

又好像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聽到一些聲音。就知道明風兒跟她說的話,所以也就沒有拒絕這個人躺在她的**了。

白雙感覺自己好累,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人拆了然後重組一樣,看來那一戰,真的打的很恐怖。刺絡手忙腳亂的扶著她起來,洗漱好,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的時候。

白雙看來看去都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就對著刺絡說道:“君淩呢,他在哪裏?為什麽我沒有看到他?難道他還在生我的氣嗎?”

刺絡看著自己的姐姐,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嘛?暗影跟我說,你們兩個的事情讓你們兩個自己解決,我們外人是幫不上什麽忙的。”

“其實姐姐你想一想,如果你換位思考的話,你跟王爺兩個人調換方向思考。最後得到的結果是什麽,其實你很明白的,可是你為什麽不主動認錯呢?反正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我們是女子,又不是男子漢一言九鼎。”

白雙搖搖頭,喝下桌子上的熱茶,感覺到整個人的身體都要緩和了一點。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不想這麽做的,但是,我的心裏麵必須要這麽做。”

“如果當時出現什麽情況的話,那我真的寧願死掉,也不寧願發生我心裏麵忌憚的事情,你明白嗎?”

刺絡搖搖頭,說道:“反正我是不管你們的啦,總之這件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好。現在還有最後一戰沒有打?外麵的人也在虎視眈眈的。”

“我擔心那些人最後的結果就是,埋伏在神劍山莊的下麵。如果等王爺還有我們得到那把劍的時候,我們可能都不能安全的走出神劍山莊,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一群狼子野心的家夥,貪心有餘能力不足的蠢貨。”

白雙臉上的表情也沉寂下來,說道:“你說的很對,如果到時候我們得到那把劍的話,根本不可能走出神劍山莊。就算我們個人的能力很強。”

“但是當要麵對一群很厲害的武林高手的時候,上千名上百名的厲害的高手,能力再強,人家也能打死你。”

“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君子?自然不可能會遵守一些什麽東西?所以我也在擔心這個事情啊,隻是,對了,叫你們安排的人安排好了沒有?唐正不是安排了人埋伏在神劍山莊的外麵嗎?還有你從千島帶過來的五百名人手。”

刺絡也坐在一旁的桌子上,說道:“這件事情雖然說,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那些人,個個都不是好相與的。而且我還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北辰風到底做什麽事情,能夠讓你這麽不安,肯定不簡單的。”

聽到刺絡的話,白雙突然想到有些事情她還沒有問刺絡了。說道:“那天我不是讓你去調查北辰風的手下嗎?查探到什麽消息?”

聽到白雙的話,刺絡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麽東西?她的臉色看起來相當不好,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了一些什麽東西,那些人,就好像是,完全沒有知覺一樣。”

“他們的臉色直接是綠的,所以一天到晚都戴著一個白色鬥篷。隻有一個人的臉色是白色的,但是他看起來,嗯,他的眼睛竟然是,眼睛裏麵沒有眼黑,全部都是眼白。”

“說實話,姐姐,我膽子不小,但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差一點快把我給嚇死了。北辰風這個人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一定要加倍小心。”

“而且我還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想法真的很奇怪,基本上隻有那幾個不帶鬥篷的人能跟在北辰風的身邊去參戰。可是其他帶鬥篷的人,他們好像對整個神劍山莊裏麵的屍體特別感興趣。”

“因為這一次神劍山莊不是舉行這一次大戰嗎?就失去了很多的高手。那些人的屍體不是簡單地堆在一個山穀裏麵,那個山穀裏麵陰暗潮濕冰冷,所以那些屍體並沒有腐爛。”

白雙緊緊的皺起眉頭,她覺得她好像抓到問題的關鍵點了。隻是這段時間應該還要好好的調查一下,以免到時候還被北辰風反咬一口。

兩個人正在討論事情,所以並沒有看到外麵有一個人端著盤子進來了。夜君淩端著一碗粥,還有一些包子,放在白雙的麵前。

然後什麽話都不說,就走出去了。就好像沒有看到桌子上麵的兩個人一樣,一點視線都沒有給別人,實在是有一點過分了。

白雙垂下眼簾,似乎有一點委屈的捏著自己的手。她在那不知道君淩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會對她這麽冷淡?她的心裏麵充滿了一些不安。

而刺絡倒是沒有察覺到這麽多東西,她隻是將那碗粥端到白雙的麵前,又放了兩個包子。說道:“趕緊吃一點吧!身體要緊,這個粥裏麵應該是加了一些中藥材在裏麵,趕緊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