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你不能出去。”一個傭人攔在趙初曉的房門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麽?我出去透個氣都不行了嗎?”趙初曉眉頭緊皺,以前她隻是不能出老宅大門,但院子還是能去的,雖然時刻都會有傭人跟著,像在監視她一樣。

“老太太正在院子裏待客,你現在去怕是不太方便,還是請回吧。”傭人絲毫沒有退縮,像山一樣擋在她的前麵。

趙初曉聽到老太太的名字,頓時熄了出去的心思。

她狠狠瞪了傭人一眼,轉動輪椅,回了房間。

房門被傭人關上,發出“啪嗒”一聲。

趙初曉狠狠拍了一下輪椅扶手,“可惡,一個傭人也敢不把我放在眼裏。”

也難怪趙初曉憋屈,在這傅家老宅,她可以明顯感覺到傅家人對她的不待見。

老太太自不必說,從沒對她露過笑臉,而家裏的傭人管家,見了她隻叫趙小姐,而不叫傅太太,這更讓她窩火。

她向傅北嘯抱怨,傅北嘯卻說她不懂事,做傅家的媳婦,就要守規矩,怎麽能背後議論老太太,神情嚴肅的讓她心裏一驚。

她不死心,傅北嘯很少回老宅,他不回來,她也不能出門,隻能時常給他打電話。

傅北嘯剛開始還接了幾回,後麵再打就是助理接的了。

她打十次,傅北嘯可能才會接一次。

趙初曉慌了,可是她斷了一條腿,又被困在老宅裏,連出門都做不到。

她心裏升起一股濃濃的悔意,“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該讓葉輕安被撞死,也省的我用這麽大的代價,演這一出苦肉計!”

輪椅的下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竊聽器正閃著寒光。

她心裏正懊惱著,房門卻被敲響了。

“進來。”估計是傭人進來打掃,她便頭也沒回。

門被打開了,卻半晌沒有動靜,她回頭一看,一個人影已經站到了她的背後。

“你……”

江城機場。

“北嘯,你這動作挺快啊,什麽時候準備好的?”白宿城坐在私人飛機上,手裏拿著杯紅酒,倒是愜意的很,一點不見之前的焦躁了。

傅北嘯還在看他的文件,作為總裁,突然這樣出遠門,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的。

助理坐在他的旁邊,腿上還放著一大摞文件。

白宿城看他這樣,忍不住皺了眉,“還好我沒繼承我們家家業,不然可就跟你一樣,整天累成狗,掙得錢還要拿去養家裏那幫廢物。”

“那你呢,就不需要家族的資金支持嗎?”傅北嘯一開口,說出來的就是沒朋友的話。

果然,白宿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我跟那些廢物點心能一樣嗎?我就算不靠家裏,也能養活我自己,而且能活的很好!”

白宿城還真跟他們不一樣,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折騰,還真被他折騰出些東西來。比如情報,如果傅北嘯不是有艾思做眼線,關於葉輕安的消息,他知道的肯定不會比白宿城更快。

不過他折騰來折騰去,到最後還不是要回家繼承百億家產,誰讓他是唯一繼承人呢,真是讓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