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嘯一上車,便快速的駛離了霍宅。
剩下的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
“你看見了嗎?剛剛那個是傅北嘯吧?”
“是啊,這麽有辨識度,我當然看出來了,他手裏抱的是他前妻吧?”
“嘖嘖,這老李這下是惹到硬茬了,連傅北嘯的前妻都敢動,真是色膽包天。”
“我看著傅北嘯跟他前妻也沒互動了啊,怎麽還護得這麽厲害?”
“你傻啊,你能接受自己曾經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玩弄?這跟戴綠帽子有什麽區別。”
李總的夫人早就撲在了李總身上不住哭泣了起來,不過她心裏想的卻是,該死的老貨,這下該長教訓了吧,打得好!
霍紹元安排了人將他們送去了醫院,他的耳邊這才清淨了點。
“這是怎麽回事?”
“我哪知道這李總這麽膽大包天,你這交友也太不注意了。”張曼容給了霍紹元一個白眼,她可不是那些逆來順受的小媳婦。
“你!”霍紹元氣的說不出話,這些年他跟張曼容早就成了合作關係,兩人各玩各的,對方心裏也都心知肚明,隻是兩人結婚這麽多年,利益捆綁早就很深了,如果離婚的話,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霍紹元可不是那種願意給前妻一半財產的人。
車子快速的行駛在路上,司機正精神緊張的注視著前方,倒不是路有多難開,隻是這車後座上的場麵,實在不是他一個司機能看的。
葉輕安緊緊的摟著傅北嘯的脖子,滾燙的唇還時不時的在他脖子上蹭幾下,蹭的傅北嘯心驚肉跳。
“回酒店。”
傅北嘯本來想帶葉輕安去醫院,但是他轉念一想,葉輕安這個樣子實在不適合出現在公共場合,隻能先把她帶回去了。
車很快開到了酒店,傅北嘯立刻將人抱了進去。
一路上,葉輕安不斷在他身上點火,現在難受的不止是葉輕安一個人了。
葉輕安被這走路的顛簸弄得清醒了一些,她朦朦朧朧得叫了一聲傅北嘯,聲音又嬌又軟,聽的傅北嘯腳底發軟,差點抱不穩把她摔到地上。
“乖一點,很快就到了。”他啞著嗓子,低聲安慰懷裏的女人。
現在他比她更急。
傅北嘯走的飛快,很快就進了房門。
他鬆了一口氣,將女人放在大大的**,葉輕安卻抱著他的胳膊不放,兩人的臉湊得極近,傅北嘯腦子一熱,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汲取著她口腔中的空氣。
葉輕安本來就已經站不住了,現在更是渾身無力,就這麽癱在了**。
不知吻了多久,傅北嘯才在葉輕安的嚶嚀中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神誌不清的女人,艱難的控製著自己的行為,轉身去了衛生間。
他打開花灑,將溫度調低,卻又不敢將水溫調到最低。
浴缸裏的水很快積聚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的女人正無意識的翻來覆去,葉輕安身體裏的火燒的她腦袋發懵,她隻能憑本能的去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