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麵也隻剩一片蕭瑟,一段時間沒有人打理,這些嬌貴的植物,便變得萎靡起來,葉子全都軟了下來,再這樣下去隻怕很快就要枯死。

不過葉輕安可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植物,她專心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卻發現,屋子外麵並沒有什麽防護措施,如果她能從屋子裏出來的話,那逃跑還是很容易的。

像是看出了葉輕安在想什麽,楚澤銘開口了,“外麵有些簡陋了,我現在比較缺錢,隻能顧好裏麵了。”

他臉上依然是一副招牌式的笑容,但說的話卻讓葉輕安心裏一寒。

他不把她帶去別的地方,甚至不綁著她,看來是早已做好了準備。

還不知道傅北嘯有沒有收到消息,她抬眼朝院外的馬路上看去,馬路上空空的,並沒有車也沒有人。

“放心吧,我已經通知他了,相信傅北嘯很快就會趕過來了。”他再次看穿了她的心思。

“澤銘哥,你到底想做什麽?你能跟我說說嗎?”葉輕安歪著頭問他,就像小時候問他問題一樣。

“行啊,我們進去吧,我慢慢跟你說,這裏還是太危險了,萬一傅北嘯趕來把你搶走了,我都攔不住。”

葉輕安點點頭,沒有過多的掙紮,畢竟掙紮也沒用。

進了屋,楚澤銘又拉著她坐在沙發上,甚至貼心的給她倒了杯果汁,然後才開始慢慢的講起楚家和傅家之間的恩怨。

說到底,是因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叫秦知言,是傅北嘯的父親傅明傑的第一任妻子。

秦知言的故事,說起來就像是灰姑娘。

她是楚家管家的女兒,也是楚澤銘父親楚淩的青梅竹馬,兩人一同長大。

楚淩小時候總愛欺負這個比他小一點的小女孩,畢竟他是少爺,而秦知言隻是個管家的孩子,不管他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大家還是向著他。

這種情況在他們上小學的時候達到了頂峰,秦知言時常因此而偷偷哭泣,算是恨死了了這個臭小子。

而那時的楚淩,還不知道,自己總想欺負這個小姑娘,是因為喜歡她。

直到他們上了初中,楚淩的態度才發生了轉變,從欺負她,變成不敢跟她說話,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冷了下來。倒讓秦知言輕鬆不少。

就這樣一直到了高中,楚家要送楚淩去國外留學。

臨走的那一天,楚淩站在秦知言的房門口,猶豫的很久,還是決定,有些話等他回來再說,現在的他們畢竟還小。

隻是這一耽誤,這些話就再也沒有了能說出口的機會。

楚淩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時候,秦知言已經變了。

她不在是過去那個被他欺負隻能偷偷哭泣,也不再是那個走在路上總愛低著頭的小姑娘了。

她變得自信,漂亮,氣質超群,更關鍵的是,她的身邊,有了另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傅北嘯的父親,傅明傑。

兩個人是在參加競賽時認識的,作為強勁的對手,他們都給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