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了戲,林姣姣看著依舊穩坐在太師椅上的傅北嘯,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究竟還要不要攀這顆大樹,想要攀附他,成功的幾率可不會太大。

林姣姣很清楚,現在的傅北嘯之所以還在這跟她虛與委蛇,不過是拿她做幌子,想刺激一下葉輕安罷了。

可是要放棄,似乎也太可惜了。

她幾番躊躇,坐在場外的傅北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顧慮,隻遠遠的看著她,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最終,她還是下定了決心,又像隻翩翩飛舞的花蝴蝶一樣,飛到了傅北嘯的身邊。

她想明白了,不管傅北嘯對她是什麽態度,來劇組又是什麽目的,隻要他還要她做幌子,她就要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

就算最終自己拿不下傅北嘯,也要從他身上獲取足夠多的好處。

重新回到傅北嘯身邊的林姣姣,變得更加熱情主動。傅北嘯沒有拒絕她的熱情,兩人當著葉輕安的麵,一副打得火熱的樣子。

葉輕安冷眼看著,一旁的王晴似乎察覺到她心情不妙,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

“輕安,不管怎麽樣,這裏都不是可以發作的場合。”王晴一邊說,一邊朝她使勁的搖搖頭。

這是劇組,到處都是恨不得踩著別人的腦袋網上爬的人,更何況還處處都是攝像機。

葉輕安聲音冰冷:“我有什麽好發作的,我們走。”

說完就拉著王晴一起回了自己的保姆車,不再露麵,對那兩個人她隻想眼不見心不煩。

傅北嘯看見葉輕安離開,臉立刻冷了下來。

“傅總,來嚐嚐這個葡萄,這可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很新鮮呢。”林姣姣嬌媚的笑著,纖細的手指正捏著一顆剝了皮的葡萄。

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突然站起了身,看都沒看林姣姣一眼,徑直朝場外走去了。

林姣姣舉著葡萄的手僵硬在空中,她好歹是個明星,平日裏不管走到哪,都有一群人前呼後擁,何曾有過這種待遇。

好啊,好你個傅北嘯,既然你不仁,就休要怪我不義了。

遠處一個狗仔探出頭來,遠遠的向林姣姣比了個手勢,林姣姣悄悄的點了點頭,狗仔立刻隱藏到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哼,傅北嘯,既然你利用我,就不要怪我利用你了,林姣姣眼底閃過一絲陰暗。

楚澤銘坐在影棚的另一邊,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澤銘,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經紀人半蹲在楚澤銘身邊,低聲詢問道。

楚澤銘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半晌不說話,經紀人等的有些著急了。

“澤銘,這可是個機會,如果你真的喜歡葉輕安的話,就該趁早行動起來了。”

“可是輕安她……”

“隻要你把她搶過來,還用怕她心裏沒有你嗎?再說,就算沒有她,這件事你也必須做下去的,你忘了……”

“我沒忘,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經紀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澤銘打斷了,他煩躁的搓了搓自己的頭發,一頭柔順額黑發被揉亂了,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經紀人看著楚澤銘,似乎還想再說什麽,終究還是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