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銘神色未變,聲音依舊溫和,“很快就不是了。”
“黃老板那邊胃口也太大了,竟然要我們多分他一成利潤。”王意似乎對這個黃老板十分不滿。
“這個生意本就是他出力最多,多拿一分也無可厚非。”
“你就不怕他得寸進尺?”
楚澤銘冷笑一聲,聲音裏帶著少見的寒意,“他如果敢這麽做,我自然會讓他付出代價。”
王意臉上露出欣慰的笑,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楚澤銘。
當年楚澤銘剛被接回楚家,楚淩派他到楚澤銘身邊保護他、教導他,他本來是不願意的,這麽個弱雞一樣的少年,有什麽值得他效忠的。等見到楚澤銘時,他卻被少年隱藏在溫和外表下的那股狠勁給驚到了。
當時的楚澤銘剛認祖歸宗,卻立刻被楚淩扔到基地去進行為期半年的訓練,王意見到他時,是他訓練期剛剛結束的日子。少年看向他的父親,漂亮的眸子裏,充滿了恨意和狠厲,他的父親卻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
這樣的兒子,正是他想要的複仇工具。
這些年,楚澤銘一直以溫潤如玉的形象麵對大眾,他都怕時間長了,真的會磨滅楚澤銘身上那股狠勁。事實證明,他隻是隱藏的更深了。
車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整個城市開始被黑暗包裹,城市裏的燈火,盡力發光,卻無法照亮所有角落。
葉輕安和楚澤銘一起坐在車後座,王晴坐在另一輛車上,跟在他們後麵。
葉輕安心裏有些不舒服,對於黃老板這樣的人,以她的性子是一定要送他進監獄的,可無奈現實太過殘酷,她也不得不妥協。
“小輕安不用緊張,雖然我們楚家並不能完全壓住黃老板,但讓他跟你講和還是可以做到的。”楚澤銘看她一直盯著車窗外,以為她是有些緊張。
“澤銘哥,謝謝你。”葉輕安嘴裏說著感謝地話,眼神卻清冷異常。
楚澤銘看著她的眼神,便明白了她心裏所想。
“輕安,都怪我還不夠強大,否則你也不用受這種委屈。”說著,他的神色暗淡了下來。
葉輕安心裏一緊,“澤銘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能為我做到這一步,我已經很感激了,目前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至少在楚澤銘的庇護下,她的家人不會受到牽連。
至於傅北嘯,昨晚她特意躺在**裝睡,等了一夜也不見有人來,可能之前的隻是她的錯覺吧。
到了宴會地點,主辦方包下了整個酒店,王晴和王意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場。
王晴拉著葉輕安,叮囑了半天,把該注意的地方都交代了一遍,最後還塞了個小刀片給她,讓她藏在裙子的腰帶裏,這才讓她跟楚澤銘進了宴會酒店。
雖然她覺得王晴有點誇張,但摸摸腰帶裏的刀片,心底還是多了一份安全感。
她挽著楚澤銘的胳膊,緩步走了進去,入口兩側站著兩排穿著性感的美女,雖然容貌比不上葉輕安,但個個身材火爆,加上衣服布料少之又少,看起來十分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