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在忘了和妹妹之間的不愉快的同時,也忘了,她眼前的男人,已經是她妹妹的合法丈夫。

隻是相比她的真情外露,傅北嘯明顯要冷淡的多,聽了她的話也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楚澤銘上前一步,站到了葉輕安的身邊。傅北嘯轉過身來,直麵楚澤銘。

葉輕安看著眼前的場麵,兩個長身玉立的男人,正麵對麵站著,雖然臉上都是一派春風和煦的樣子,但她還是聞到了火藥味,而地上還躺著個黃老板。

“老板,你沒事吧?”黃老板的手下終於趕來了,他們慌忙將他扶了起來。

葉輕安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那天給她引路的那個人。

看來此人就是黃老板的心腹了。

“誰這麽大膽,敢傷我們老板,信不信我要了……”

“我沒,哎呦。”黃老板趕緊出聲打斷了手下不要命的發言,但剛說兩個字就疼的直哼哼起來,剛剛傅北嘯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看來是傷的不輕。

“老板,我送你去醫院。”一群人前呼後擁的將黃老板抬了出去,林姣姣也夾雜在其中。

她臉上一副擔憂的樣子,心裏卻樂開了花。

老東西受傷了,不能再折磨她,而她現在跟過去照顧這老東西,還能刷下好感,反正髒活累活不用她做,何樂而不為呢?

葉輕安見黃老板離開,終於鬆了口氣。

“輕安,我們走吧。”楚澤銘低下頭,輕聲說道。

葉輕安卻沒有立刻答應,原本她想避開的人,現在也已經正麵撞上了,她已經沒有了要跟楚澤銘一起逃走的理由了。

而這場宴會對楚澤銘來說,明顯是重要的,否則他也不用一定要帶個女伴來。

“澤銘哥,我沒事了,有些事是避不開的,既然如此,不如專心做好眼前的事,既然我答應做你的女伴,就不能把你的事搞砸了。”葉輕安朝他笑了笑,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元氣。

站在一旁的傅北嘯聽到他們的談話,臉已經黑的像鍋底了。

這個該死的女的,把他的話當耳邊風,還敢公然給別的男人做女伴。

他正要上前把這個女人強行帶回去好好收拾,卻被一隻柔嫩的小手拉住了胳膊。

“北嘯,是輕安惹你生氣了嗎?你不要生她的氣好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和葉輕安有四分相似的臉上,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傅北嘯低頭看向趙初曉,最終還是帶著她轉身離去了,沒有再回頭看葉輕安一眼,他怕自己再看,就會忍不住要把人帶走了。

葉輕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朝楚澤銘擠出個笑臉。

楚澤銘沒有說話,雖然他更想帶葉輕安離開,但今晚確實是他跟各方聯絡的好時機。

宴會正式開始了,廳裏的人們觥籌交錯,角落裏,一隻樂隊奏響了美妙的音樂。

楚澤銘很快又融入了進去,而傅北嘯卻一直冷著臉,來敬酒的人被他的臉色嚇退了一大半,剩下的幾個膽大的,無一例外的被推拒了,半天下來,他竟然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