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溫暖舒適,照的公館裏一片祥和。
園子裏,一對俊男美女正在做園藝。
“輕安,把剪子拿給我。”傅北嘯捏著一隻樹枝,這棵樹明明已經修建的很完美了,但在傅北嘯的眼裏,依然可以挑出毛病來。
“我這就去拿。”好在葉輕安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葉輕安跑去工具箱那裏,找出一把大剪子,又歡快的跑到傅北嘯身邊,將剪子遞給他。
傅北嘯臉上掛著少見的笑意,一直看著葉輕安跑來跑去,眼神裏是無盡的寵溺。
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昨晚的事,必如葉輕安為什麽會跟楚澤銘在一起,而傅北嘯又為什麽會跟趙初曉一起出現在宴會上。
這樣和諧的時光,總是會讓人珍惜的。
可惜,這樣的時光卻不會長久。
公館裏,傅北嘯的手機響了起來,傭人拿起手機,飛快的將手機送去給了傅北嘯。
傅北嘯接過手機,看到了上麵的來電顯示。
他沒有立刻接聽,而是看了一眼葉輕安,葉輕安也回望過來,兩人靜靜的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說話。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葉輕安率先轉過身去,繼續修剪起眼前的小樹。
看到她轉過身,傅北嘯眼裏閃過一絲失落,但他終於還是接起了手機,轉身朝公館裏走去。
葉輕安聽到身後的動靜,依舊頭也不回的繼續她的修剪工作,手上的動作卻失去了之前的精細,哢嚓一頓亂剪,小樹變得殘缺不全起來。
“北嘯……”電話那邊,趙初曉剛叫出他的名字,就嗚嗚的低聲哭了起來,聲音很小,似乎是在刻意壓製著。
他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怎麽了?”
“北嘯,我迷路了,我一個人在酒店裏,想出去買點東西,結果一出來就發現外麵變化太大了,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樣了。”趙初曉邊說邊哽咽著,“我是不是很沒用,可是我找不到能幫我的人了,我隻剩下你了。”
“你呆在原地別動,我馬上去接你。”傅北嘯掛斷了電話,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葉輕安忙碌的身影。
輕安,我該拿你怎麽辦?
葉輕安正賣力的給花澆著水,一回頭,卻發現傅北嘯正筆直的站在她的身後,他已經穿上了外套,渾身上下一絲不苟,而她身上卻因為花花草草弄得髒髒的,連頭發都亂了一絲,兩個人站在一起,仿佛不屬於同一個世界。
“你要出去了嗎?”
“嗯,初曉那邊出了點狀況。”
葉輕安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傅北嘯會這麽直接的說出他要去找趙初曉的話來。
這種情況,她還能在說些什麽呢?難道要阻攔他?
趙初曉是他的初戀,而自己跟他隻是被迫在一起罷了,她有什麽可以用來阻止他。
更何況,趙初曉是她的姐姐,姐姐有難,難道她這個做妹妹的還要攔著別人去幫忙嗎?
不過想到姐姐這個詞,倒讓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上次去醫院看過他之後,一直想跟傅北嘯道謝,卻沒找到機會。
他對弟弟多有照顧,她就更沒有臉麵再奢求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