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胖子的手指方向,看著我的右手手臂,我靠,就在我的小臂上麵,兩個原型的傷口出現在我的手臂上麵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被蛇咬的牙印。

難道說,我之前並不是在做夢?

還是說,我做夢的時候,正好有一條蛇咬了我?

媽蛋,現在根本就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因為現在,我已經感覺到我的手臂傷口處有些癢癢的,還有些發麻。

手臂好像正在慢慢失去知覺,而且傷口處隱隱有些發黑。

而且那黑色正在沿著我的手臂向上蔓延。

“快,胖子,趕緊去給我找一根繩子,我中蛇毒了!”我已經有些慌了,所以我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而胖子,則是已經被嚇傻了。我推了胖子一下,胖子直接從**摔到地上。

“對,繩子,我去找繩子。”

胖子就找來了一根麻繩,我用麻繩綁住了我的手臂,不讓蛇毒蔓延到我的心髒,不然我可就真的死定了。

去鎮上找醫生已經來不及了,從村裏到鎮上少說得一個小時,現在隻能找一個人救命了。

胖子先說了出來:“小夏哥,我們去找村子裏麵的王瘸子吧。”

王瘸子是我們村的赤腳醫生,已經九十幾歲了,而且還是耳不聾眼不花,身體倍兒棒,偶爾還能下地幹活呢,就是他的腿腳有些不方便,是個瘸子。

事不宜遲,我和胖子趕緊出門去找王瘸子。

董小胖攙扶著我,朝著村東頭走去。

王瘸子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他一輩子都沒有結婚,所以也無兒無女。他給人看病還有一個很奇怪的規矩,他看順眼的人,找他看病就不要錢。要是他看不上的人,給多少錢他也不治。

好在,我爺爺是村子裏麵極少能和王瘸子說上話的人。

拐過了一個小土坡,一個茅草屋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就是王瘸子住的地方。

大概是年久失修,茅

草屋的四麵已經漏風了,幾根茅草在屋頂上麵搖動著。

我敲了敲王瘸子家的木門。

“王大爺,您在家嗎?我是夏炎啊。”

等了一下,房間裏麵才傳來了聲音。

“是夏老頭家的小子吧,我聽說你昨天回來的,你進來吧。”

王瘸子的底氣十足,看樣子再活上十年八年也不成問題。

胖子扶著我走進了房間。

王瘸子家裏麵很簡單,隻有一張木頭桌子,一張搖椅還有一張木床。

“王大爺,我睡覺的時候好像被蛇咬了,我現在手臂還麻麻的,您老幫我看看?”

王瘸子正躺在搖椅上麵,喝著茶水。

王瘸子抬了抬眼皮,看了丁小胖一眼,說道:“那個誰家的胖墩,你礙著我的眼了,你出去吧。”

董胖子也不敢惹怒王瘸子,隻能對著我吐了吐舌頭,說道:“小夏哥,我在外麵等你啊。”然後他就關上門離開了。

王瘸子看了我一眼。

“你去看過你爺爺那個老混蛋了?他墳頭的草已經漲了老高了吧,當初我就說他活不過我,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

我的嘴角抽了抽,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我手臂上的蛇毒嗎?

“王大爺,你還是先看看我的傷口吧,我咋感覺我的手臂好像沒知覺了呢?”

王瘸子重新閉上了眼睛,他把茶壺重新端了起來,緩緩地說道:“你這蛇毒我解不了。”

什麽?這蛇毒他怎麽解不了?我難道要死了嗎?

“王大爺,你看都沒看呢,怎麽就知道解不了。”我哭喪著臉,心裏說道:王大爺,你可別玩我啊。不就是我背地裏麵總是叫你王瘸子嗎?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你怕什麽啊,一時半會兒你又死不了。我隻是說我解不了這蛇毒,又沒有說這個蛇毒無藥可解。你們老夏家的人怎麽都是一群孬蛋啊,你和你爹小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你爹那

時候來我這裏看病,還嚇得尿了褲子呢。”王瘸子突然提到了我爹。

說起我爹,我都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身在何處,過得好不好。

不過馬上,我的思緒就被王瘸子拉回了現實。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爹和你現在這麽大的時候,也是突然被蛇咬了一口,你現在看看,你的手臂上麵是不是也出現了一條蛇的圖騰。”

什麽?

開玩笑的吧,傷口怎麽可能出現圖騰呢?

隻是我低頭一看,果然,在我的右手小臂上麵,竟然真的出現了一條蛇圖騰,而且這個蛇圖騰和我昨天晚上在我爺爺棺材板板裏麵簡直是看到的一模一樣,而且原本是傷口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綠油油的蛇眼。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我盯著這個蛇圖騰看著。

那蛇眼仿佛有著魔力一般,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我的眼睛沒有辦法移開,我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

“噗”

一口滾燙茶水噴到了我的臉上,不用想就知道是王瘸子幹的,不過我也被這口滾燙的茶水給弄清醒了不少。

“你們老夏家祖上是不是做了什麽缺德事,所以每個夏家的小輩都會被這種蛇咬上一口啊。我看啊,多半是你爺爺那個老混蛋造的孽。”王瘸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麽?聽了王瘸子的話,我大吃一驚。

聽王瘸子的意思,我爹當初好像也被這種蛇咬過,而且手臂上也出現了這種圖騰。

現在看來,那出現在我爺爺棺材板板上的蛇圖騰絕對不是偶然,隻是現在那個蛇圖騰又是怎麽出現在我的手臂上呢?

算了,還是先解決蛇毒之後在考慮這些問題吧。

既然王瘸子已經那麽說了,他就一定知道解毒的方法吧。

“王大爺,我到底還有沒有的救?”

“救倒是能救,但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