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嬌知道來酒吧的人都不好惹,怕蕭慕謹和人家吵架對蕭慕謹不好,所以扯了扯蕭慕謹的衣袖,小聲勸著他。
蕭慕謹就是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冷著臉沒有理會陸嬌嬌的話。
但貌似是蕭慕謹大名遠揚,人人都覺得蕭慕謹好欺負,現在都沒人把蕭慕謹放在眼裏。
“一個廢物而已。”
蕭慕謹手中的玻璃杯猛地就摔到了地上,玻璃破碎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的人聲中。
那幾個人隻當蕭慕謹在狐假虎威,動手就想把陸嬌嬌從蕭慕謹身邊搶過來,蕭慕謹目光陰冷,抬腿就踹在了那些人身上。
“真是找死。”
她蕭慕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不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是在找死。
陸嬌嬌看她打架了,趕緊拉住她,“小謹,不至於,要是你受傷了不好跟家裏人交代。”
“沒事。”
蕭慕謹想把陸嬌嬌推開,誰知道她手勁卻那麽大,硬是拉著她不鬆手。
“嬌嬌,讓我教訓了這些人。”
看不起誰都不可以看不起她蕭慕謹!
陸嬌嬌卻固執地沒有放手,一邊道歉一邊拉著蕭慕謹企圖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誰知道那些人不放過她們,蕭慕謹隻能被陸嬌嬌帶著跑。
酒吧的樓上是豪華包廂,都是有預約的人才能上。
陸嬌嬌帶著蕭慕謹進了電梯,上了二樓,正好那些人從樓梯上來,也追到了二樓。
逼不得已,陸嬌嬌咬了咬牙隨便推開了一扇門,把蕭慕謹推進去,關門,呼吸急促地靠在門口,聽著逐漸走進的腳步聲,心髒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樣。
“小謹,你怎麽在這。”
話雖是疑問句,卻被蕭慕星說成了陳述句,一字一句中透露著大姐的威嚴。
而蕭慕謹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坐在蕭慕星麵前的男人。
不是吧,她今天又踩到狗屎了嗎?怎麽又見到這男人了。
對上裴景川的目光,蕭慕謹渾身打了個寒戰。
操,這目光,好可怕。
“扣扣扣!”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蕭慕謹回過神,還沒有動作,就被陸嬌嬌拉住了,“你不用為了我去和那些人硬碰硬。”
“怎麽回事?”
蕭慕星已經起身朝蕭慕謹走了過來,清冷的臉龐上有著疑惑。
敲門聲還在繼續,蕭慕謹把蕭慕星拉到門口,說:“別讓外麵哪些人進來,幫我趕走他們,謝謝大姐。”
說完就帶著陸嬌嬌,頂著裴景川的目光進到包廂。
蕭慕謹看人的感覺很強,裴景川一看就是那種大佬,所以,千萬不可以惹到他。
至於蕭慕星為什麽會和他坐在這包廂裏喝著好酒聊天,就肯定是別的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蕭慕星是蕭家大小姐,隻比蕭慕傾大了兩歲,卻已經進入了蕭家的集團工作,因性格清冷,做事的手段也是雷厲風行,威名在外。
等到蕭慕星解決了外麵的人,蕭慕謹就要走人了,但還沒動,蕭慕星已經走到她麵前,把她攔住了。
蕭慕謹心虛地不敢看蕭慕星,話也不敢說一句。
在家裏除了爺爺,可能讓她和蕭慕傾最怕的人就是蕭慕星了。
“大姐啊…”蕭慕謹狗腿地笑了笑,伸手抱住蕭慕星的手臂,“你今晚沒有回家,是在這談戀愛嗎?”
“你來酒吧幹什麽?”
蕭慕星冷著臉,沒有回答蕭慕謹的問題。
蕭慕謹偷偷瞥了眼裴景川,心裏嘖嘖嘖搖頭,兩個冰山在一塊,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