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慕謹醒來看到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有些恍惚,有種自己好久沒看到裴景川做飯的感覺。
明明隻過了一周而已。
吃早餐時兩人都一言不發,餐桌上隻有時不時筷子敲擊在瓷碗上的動靜。
“鈴鈴鈴!”
蕭慕謹自己的手機,看到那上麵的備注時眸光一凜,隨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接下了電話。
“小少爺,今天有人說要和我們取消合作。”
陳豐宇的聲音傳進耳朵裏,蕭慕謹的手指敲著手機後殼,輕笑道:“你怎麽沒被那李總帶走啊。”
想想她昨晚還要幫他一下,結果是他把自己推進了火坑。
真的是好賤。
蕭慕謹心裏升上一團火,剛才還覺得美味的東西頓時不香了,筷子一扔,煩躁地站起來。
“坐下,吃早餐。”
裴景川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起來,蕭慕謹還沒邁出去的腳步又縮了回來,乖乖坐下。
隻是還是一臉的惱火,衝著陳豐宇沒好氣地說,“ 我看在你是大伯的人我不對你做什麽,但是,請你在這幾天裏訂機票回南城,我不需要你。”
“小少爺,這邊的工作我很熟悉。”
陳豐宇的聲音聽不出什麽著急,反而一如既往的平淡,好像昨晚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我管你熟不熟悉,收拾你的東西,走人。”
留個禍害在身邊不是找死是什麽?
說起來,陳豐宇這個人真是奇怪。
表麵看著平易近人好說話,可真接觸了就跟個行為怪異的怪人一樣。
就比如他在笑,可是笑聲很陰冷。
她問過蕭慕星,蕭慕星卻說陳豐宇人很好,工作上進認真,是個難得的助理。
所以蕭慕謹特別迷惑。
難不成是真看不慣她?
“小少爺如果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還在生氣的話,我可以和你道歉。”陳豐宇平緩的聲音沒有起伏,“我說要合作時他提的條件就是讓你陪他一晚上,然後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
“有病。”蕭慕謹罵了聲,“我讓你去賣你去賣麽?”
“小少爺,這隻是利益的問題。”
“我呸,利益你媽。”
顯然是被氣急了,蕭慕謹也懶得管自己麵前還有個裴景川,直接爆粗口把陳豐宇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回南城,我會和大伯說清楚的,就這樣。”
氣呼呼地掛斷電話,蕭慕謹又打了電話給秘書裏一個有工作經驗的秘書,給她安排了工作才放下電話準備繼續吃早餐。
可拿起筷子卻停住了動作,見著裴景川定定地看著自己,眨巴眨巴眼睛,問:“你吃完了?”
“昨晚直接讓岑依封殺了人,今天怎麽不也把陳豐宇也封殺了?”
蕭慕謹撇撇嘴,夾了菜放進碗裏,“總不能和大伯的人鬧翻。”
“你們蕭家不是挺團結的嗎?”連讓最小的小姐當個男人繼承家產都敢。
後麵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隻想看看蕭慕謹什麽反應。
蕭慕謹琢磨了一下想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吃飯。”
幸好裴景川沒有強硬讓她回答,淡淡說了兩個字就低頭吃早餐了。
蕭慕謹罵了人沒有心情,草草扒了幾口就去上班了。
裴景川一個人坐在餐廳,看著麵前空了的碗筷,有些自嘲地笑了下。
她是出什麽事了都不懂得找他嗎?
末了,打了電話給林盛。
“把昨晚侮辱了蕭慕謹的那個男人給我綁了。”
“景爺你要…”
“讓他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