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謹覺得世界玄幻了,裴景川幫自己擦鼻涕…
好驚悚!
她愣在原地好久沒有回神,知道裴景川開始說出欠扁的話。
“小屁孩都懂感冒了出門帶紙巾,就你這腦殘不會。”
蕭慕謹:“……”
特麽她怎麽就成腦殘了?!她都還沒說他多管閑事呢,他裴景川倒是先說她的不好!
“誰跟你一樣啊,出門帶包紙巾,你生活這麽精致,也沒見你這個人精致精致。”
她哼了聲,沒好氣地懟回去。
現在不適合大動幹戈,要再打個噴嚏,她又成了裴景川看的笑話了。
“至少比你好,連個紙巾都沒有。”
裴景川的把手中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就真頭也不回地走了。
蕭慕謹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罵了一句,“裝高冷給誰看啊,你個智障!”
裴景川進了電梯,也不知道聽沒聽見這話。
幸好司機來了,蕭慕謹爬上車就在後座閉目養神。
氣死她了,都是裴景川那智障害的。
一天天的,心情不好都是因為他。
想著想著,蕭慕謹越來越氣,最後回到家都是黑著一張臉的。
“誰讓我的寶貝孫子這麽生氣啊,告訴奶奶,奶奶替你去討回公道去。”
蕭慕謹看著蕭老太太,臉色緩和了好多,說:“奶奶,你說怎麽會有一個人這麽讓人討厭啊!”
“說出來聽聽,誰?”蕭老太太問,伸手拉過蕭慕謹,和她一塊坐在沙發上。
蕭慕謹想到裴景川,咬牙切齒地半天沒有說話。
“阿切。”
措不及防地她又打了個噴嚏,嚇得她趕緊拿過一旁的紙巾盒,一連抽了幾張紙。
腦海裏莫名其妙地就浮現出來剛裴景川替自己擦鼻涕的場景,那不耐煩的神色以及嫌棄的話不斷在腦子裏循環播放。
“他就是個智障。”
蕭老太太輕笑,“誰啊?”
“裴景川!”
於是乎,蕭慕謹把自己跟裴景川發生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還神經兮兮地讓蕭老太太保密。
但是聽完,蕭老太太卻笑得更加大聲了。
蕭慕謹正想不懂她笑什麽,猛地反應過來她做了什麽蠢事,臉色變得不好看了。
不是吧她感個冒智商都低了,怎麽能把這些丟人的事告訴別人!
蕭老太太拍拍她的腦袋,說道:“沒事,奶奶替你保密。”
現在家裏人個個都出去了,所以這話也就隻有蕭老太太聽得到。
蕭慕謹雙手掩麵,真是後悔死了。
為什麽她要說?
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買啊,再後悔又有什麽用。
說都說了,蕭慕謹隻能找蕭老太太支招了。
“奶奶,你說,我怎麽才能不見到那個人?”
蕭老太太搖搖頭,道:“最近家裏和他有合作,你爸還讓你做事,想不見到,難。”
蕭慕謹:“……”
所以這就是緣分嗎?
呸,緣分個鬼,這是孽緣!
“好啦,我看那孩子也沒你說的那樣,可能是你對他偏見太大了。”
蕭慕謹默,仔細想一想,她對裴景川的偏見從醒來第一天就有了,一直到現在,根深蒂固。
老太太又摸摸她的腦袋,說:“別想那麽多了,越想你就越討厭他。”
“誰想他了,我才沒有想那智障。”
聽見老太太的話,蕭慕謹的臉控製不住地紅了紅,匆匆站起身離開了客廳。
身後是蕭老太太爽朗的笑聲,搞得蕭慕謹更加囧了。
是她瘋了,竟然會因為一個裴景川而搞得這麽控製不住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