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人可比墨家的人順眼多了。
安述卿從下了車就跟在裴景川身旁,安家人隻是笑罵了幾句就進主樓給景老爺子送禮去了。
“蕭慕謹,你怎麽也能來這?”
“關你屁事。”對於安述卿的疑惑,蕭慕謹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
安述卿臉黑,“嘿呦,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我可是四大家族的人,你怎麽著都得喊我一聲安少爺吧?”
蕭慕謹翻了個白眼,說:“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這有什麽不敢的。”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安述卿笑出聲,一臉誘拐小屁孩的模樣,說,“叫一聲給我聽聽,把少爺我哄高興了興許以後就不找你茬了。”
“你也配?”
蕭慕謹直接踹了他一腳,踮起腳在裴景川耳邊說了句話。
裴景川的目光看向安述卿,讓安述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隻覺得脊背一涼,有種不祥的預感。
“安少爺麵子挺大。”
這是安述卿認識了裴景川這麽多年以來,裴景川第一次這麽喊自己。
可是安述卿感覺不到一點快樂,就覺得有無數冷刀子劃過自己的身子。
“不不不,沒有景爺有麵子。”
裴景川喊他一聲跟見鬼似的,可怕。
“安少爺。”
聽到蕭慕謹這麽喊自己,安述卿回了一個白眼,“你別喊了,瘮得慌。”
“你剛不挺拽的嗎?”
“有裴景川在,拽不起來。”
這話說得沒毛病。
蕭慕謹和安述卿有一搭沒一搭地拌嘴,幾輛豪車又停了下來。
沒等蕭慕謹看清率先從車上下來的人,就聽到了一聲嗓音清脆的女音。
“景川哥哥,好久不見,你今年終於有空參加景爺爺的壽宴了嗎?”
蕭慕謹看著站在裴景川麵前的女孩子。
身穿一條粉色的公主裙,露在空氣中的腿筆直,腳上穿著雙同色係的高幫鞋。
青春有活力的好看妹子總會被裴景川那張臉迷了去。
蕭慕謹心裏腹誹,默默緊了緊身上的運動服外套。
她在這站了這麽久,看到來參加的人穿得都是多麽光鮮亮麗,就她和裴景川穿著普通的休閑服。
一黑一白,款式相同。
還是裴景川要求她穿的。
說是像情侶裝。
“姝兒,沒有禮貌。”
聽到這聲訓斥,蕭慕謹抬眸看向時姝身後的一對夫婦。
安述卿在一旁笑道,“時家主,這小女孩喜歡景爺就讓她喜歡去唄,哪有什麽禮貌不禮貌的。”
“畢竟比沒有禮貌,誰都比不上安少爺是吧?”
安述卿話一落,時嫣的聲音就伴隨著關上車門的動靜傳來。
“臥槽,時嫣你竟然還敢來這裏?”
安述卿見到打扮精致的女人,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時嫣逃了和景珩的訂婚宴,讓景珩成為笑話,今天還敢來,簡直是驚掉了安述卿的下巴。
“我請你閉嘴,謝謝。”
時嫣的話說得委婉,笑容恰到好處,可眼裏的鄙視蕭慕謹看得清清楚楚。
嗯,和她那麽要好的損友身份竟然那麽牛逼。
虧她以前還信了時嫣的鬼話,說什麽她家產業在國外,家裏的情況也就跟她差不多。
哪裏是差不多。
明明是差很多!
“景川哥哥…”
時姝見裴景川不理她,又喊了一聲。
但裴景川眼神冰冷地掃了她一眼,動了動唇準備說話,另一個聲音卻比他快。
“這位小姐,你很聒噪。”
蕭慕謹開始正經用詞就說明準備懟人了。
還景川哥哥…
別惡心她把早餐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