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謹和裴景川在暗處看了這麽一出。
裴景川歎了口氣,故作惋惜地對蕭慕謹說,“這戲不精彩。”
季越丞真的能沉得住氣。
在他意料之內。
“不精彩?”蕭慕謹眨巴了一下眼睛,“放到網上不就精彩了。”
蕭家的聖母小姐願意屈尊降貴嫁給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這標題怎麽寫怎麽精彩好吧。
裴景川把她帶進自己懷裏,唇瓣貼著她的耳朵,嗓音磁性,“還是我的女人聰明。”
蕭慕謹受不了他那話,把人推開,轉身就走。
蕭雅今天的這一出算是告訴了所有人,她非季越丞不嫁。
蕭二叔答不答應這是都丟了他們家的臉。
答應吧,蕭家小姐嫁給一個孤兒,想笑死誰呢?
不答應吧,那不就蕭家看不起孤兒嗎,也是讓蕭雅被人笑話。
“裴景川,該不會,之前他們那麽能秀恩愛,就是你幹的吧?”
這會兒蕭慕謹才後知後覺。
裴景川笑著攬住她的肩膀,又誇了一句。
“嘖,你再下點猛藥,滿足一下聖母婊的願望。”
反正蕭雅那麽想跟季越丞結婚,那就把事情鬧大,讓蕭二叔答應蕭雅。
到時,就算季越丞想逃,也逃不掉。
“嗯。”
裴景川嘴角勾起,攬著蕭慕謹的手臂緊了緊。
出了酒店,外麵已經是夜幕降臨,隻有星星閃爍得亮眼。
“回去吧,累了。”
雖然今天蕭慕謹來參加成人禮,什麽事也沒幹,但和人應酬還是很累的。
裴景川坐進車內,看到她疲倦的臉蹙眉,“最近是不是沒有好休息。”
前幾天他出差,昨天才回來,昨晚上看蕭慕謹累得睡著了就沒問她,今天他們兩個都得應付那些人,他還沒有機會問。
蕭慕謹靠著車窗,看到裴景川沉下來的臉,心裏歎了一口氣。
又被看出來了。
“不就是身邊少個人失眠了嘛,我就熬夜工作,困了才睡的。”說著她就打了個哈欠,“回去了,我要睡了。”
裴景川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心疼。
他的工作不能推掉,否則他恨不得天天看到蕭慕謹。
回到家,蕭慕謹洗了澡就趴在**,迷迷糊糊地閉上眼。
剛要睡著自己就被人動了動。
蕭慕謹睜開眼就看到裴景川坐在自己身邊。
見她醒了,裴景川說:“我給你按摩一下。”
“景爺牛啊。”
蕭慕謹衝他笑了下,趴在枕頭上找了舒服的位置,乖乖趴著隨裴景川按摩。
裴景川的手放在她的後背,指尖溫熱,力道恰到好處,按壓在穴位上,舒服得蕭慕謹感歎一聲。
“裴景川,你樣樣都會,我真是賺了。”
“伺候祖宗都沒伺候你這麽上心。”裴景川輕笑,忽的躺在她身邊,與她對視。
“你最好了。”
蕭慕謹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裴景川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的臉看,過會兒,說:“我生日在下周。”
“我知道。”
“生日禮物呢?”
“暫時還沒有。”
聽聽,多理直氣壯。
裴景川惱火地瞪了她一眼,“親自給蕭玨寫歌詞,結果我的禮物你都沒給我準備?”
“小玨的那個詞是我早就寫好了,就是特意送給他的成人禮物。”
裴景川冷哼,“你最好給我用點心,別不把我的生日當作生日,不要以為那個歌詞是你提前寫好的就沒有過你寫詞的事實。”
聽著他的吐槽,蕭慕謹無語。
這男人,真的是好容易吃醋啊。
他的生日禮物,她絕對是最用心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