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青黛並不願意跟阿莎曼過多糾纏,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舞服,直接了當地就認了輸。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阿莎曼沒有想到落青黛,居然連試試都不願意,直接了當地就認輸了。

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嘛!

“王妃是千金之軀,怎可做舞姬供他人取樂!”阿瑾攔在了阿莎曼的麵前說道,“況且,這領舞是公主求來的,那便請公主自己跳好,我們王妃可不能卻俎代庖。”

說完,阿瑾便帶著落青黛離開了。

可是,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這麽過去了。

誰知道,第二天在距離求雨大典不到兩天的時間裏,皇宮裏竟然派了人過來。

落青黛接完聖旨之後,直接蒙圈了。

“王妃,這公主到底是在想什麽?”

阿瑾陪著落青黛回到了院子裏,扶著她坐下後,很是不解地說道:“之前,公主自己去求來了領舞的位置。但是,如今卻又把這個位置讓給了王妃你。不僅不念及王妃你的身體有傷,甚至於,都不想想時間隻剩下兩日了,王妃根本就來不及學舞啊!”

落青黛一邊喝茶一邊很是淡然地說道:“宮裏的女官應該已經在收拾東西,來我們的院子裏了,一會,你盡量少說話知道嗎?”

“阿瑾知道,阿瑾隻是在為王妃鳴不平。”阿瑾很是不高興地說道,“這公主,明擺著就是要讓王妃你難堪。所以,王妃你趕緊進宮去推掉吧!”

落青黛搖搖頭,清歎息一口氣說道:“就算我想,現在也是不行的。”

“為什麽?”

落青黛看著阿瑾說道:“皇上難道會不知道時間隻剩下兩天,我就算會舞,一時半會間也不一定能夠舞的好嗎?”

阿瑾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看著落青黛恍然大悟道:“王妃的意思是,這都是皇上安排好的!皇上,是故意想要看王妃在求雨大典上出醜?”

落青黛點點頭,皇上就是想要王府出醜,這樣的話就可以找到機會,直接治閻禦的罪。

甚至,更為嚴重一點的,可以借著求雨不成的名號,把閻禦貶為庶人都是可以的。

“看樣子,本王的王妃還不算傻。”

落青黛剛跟阿瑾分析完這些話,便見閻禦在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眼睛上還綁著紗布。

“你的眼睛不是已經好了嗎?”落青黛感到詫異地問道,“這是怎麽了?”

扶著王爺的傭人回複道:“回王妃的話,王爺是舊疾複發,大夫說了要每日敷藥。這眼睛,一時半會可能不一定能好的了。”

“舊疾複發?”

落青黛本還想多問一些,但是閻禦握著她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

落青黛微愣了片刻,隨即便好似明白了什麽,招呼著讓傭人和阿瑾出去,自己把門關上,這才坐了回去。

果不其然,當門被關上後,閻禦立刻把眼睛上的紗布給摘了下來。

“你眼睛這不是沒事嗎?”落青黛感到不理解地問道,“為什麽要自己裝做舊傷又發作了?”

閻禦輕聲笑笑道:“他們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必定會雙管齊下。既然,你這邊他們已經下手了,我這裏,他們自然也會下手。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