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估計凶手在她的屍體上做過什麽手腳,才導致她的肉體迅速腐爛。”法醫解釋道。

“的確有這種可能。”周政騏點了點頭,“對了,她的死因是什麽?”

“據骨頭上留下的痕跡來判斷,她是中槍而亡,而且內髒的位置還卡著幾顆子彈。”法醫解釋道。

“有誰會去為難一個女人呢?”周政騏心中有著許多疑問。

“奇怪的是凶手為什麽要讓她的屍體迅速腐爛,隻留下一具殘骸?”法醫也無法揣摩凶手到底再想什麽。

“子雲,殘骸是在工廠裏發現的,我們隻能從那裏查起了。”周政騏對羅子雲說了幾句。

“好!”

李夏冰隨著陳夏風來到了陳疾豪的豪宅,雖然是第二次來,但仍然可以感覺到陳夏風豪宅的氣魄。

“爸爸還在書房裏等你。”陳夏風交待道。

“那你跟我一起進去吧!”李夏冰說道。

“嗯!”

“少爺,小姐,你們請隨我來!”管家早已在門外迎接他們,“看到您,老爺應該會很高興。”

“可是我不會給他好臉色的!”李夏冰冷酷地說了一句。

“小姐,老爺再怎麽說也是你父親,您這是何必呢?”管家勸道。

“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說。”

“對待你的親爸爸就是這種態度嗎?”陳疾豪突然來到了門口。

“爸爸!”李夏冰不得不喊出這兩個字。

“你媽還好嗎?”陳疾豪問道。

“你真好意思問這句話?”李夏冰回複道。

“怎麽了?你不知道她在哪裏?”陳疾豪問道。

“當然,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

“這些年你受了多少苦?”陳疾豪問道。

“因為你們拋棄了我,我才會這樣的!”說著大哭了起來。

“那個女人真不是東西,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陳疾豪罵道。

“媽媽不會這樣做的!”陳疾豪顯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在我不到三歲的時候,她就拋棄了我,至於她長什麽樣我已經不記得了!”李夏冰對自己的媽媽已經完全沒有了印象。

“你真不記得嗎?可不要開玩笑!”陳夏風大聲說道。

“我難道還會騙你們!”李夏冰反問道。

“沒有,不會的!”陳夏風馬上安慰她。

“我好累,你們不要跟我說話!”李夏冰說完便失去了知覺。

“你這是幹什麽?”陳夏風立馬扶住了她。

“嗨!她看到我作出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陳疾豪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不做給她做親子鑒定嗎?”陳夏風問道。

“當然要做,希望這不是巧合。”陳疾豪嘀咕道,“她既然已經暈倒了,就把她帶到房間裏吧!”

“好!”管家答應道。

第二天,李夏冰終於醒了過來。

“這裏好舒服!”李夏冰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粉紅色的大**。

“閨房還不錯吧!”陳夏風推門走了進來,“爸爸對你可真好。說實話,我房間的麵積還不抵你房間的一半。”

“真的嗎?”李夏冰說著穿上了涼拖鞋,下了床。

“根據親自鑒定結果來看,你確實是我的妹妹。”陳夏風告訴了李夏冰這個事實,“這一點你不要在懷疑了。”

“嗯!但是我昨天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李夏冰似乎要說什麽。

“夢境裏的東西全都是虛幻的,你不要想得太多。”陳夏風耐心地勸道。

“並不是我想的太多,我夢到的那個女人竟然說是我的媽媽。”

“媽媽?”聽到這幾句話,陳夏風十分吃驚。

“她對我說她死得好慘,很多天沒有人給她收屍,不禁如此,她還說她的屍體被別人肆意破壞。”李夏冰把夢裏的情況告訴了陳夏風。

“什麽?不會吧!”

“後來我看到她被很多人殺死,拚命地求救。”

“然後呢?”

“我很想救她,但發現自己竟然渾身無力。”

“什麽?”

“算了!不想這些了!”李夏冰說著走出了房間。

“夏冰!你醒了啊!”看到李夏冰醒來,陳疾豪十分高興。

“爸爸,我想出去。”李夏冰實在不習慣呆在這麽豪華的房間。

“出去!出去幹什麽?”陳疾豪問道。

“周政騏還在等著我。”李夏冰解釋道。

“你說那個警察嗎?”陳疾豪問道。

“嗯!”李夏冰點了點頭。

“趁早與他斷絕關係吧!”陳疾豪強硬地說道。

“爸爸,這是為什麽?”

“你怎麽能和他交往?我們家可是深海市的首富啊!”陳疾豪驚歎道。

“這又怎麽樣?”

“周政騏那小子有這資本嗎?”陳疾豪問道。

“當然有,很早就有了。”

“你如果想要他,就不要認我這個父親了!”陳疾豪顯得十分冷酷,看來要讓他接納周政騏還是難上加難。

“哼!”李夏冰說著便走出了家門。

“夏冰,回來!”見李夏冰跑出家門,陳疾豪十分慌張,直接追了出去。

“老爺!”仆人們看到了這一幕,也慌了神。

“周隊長,這應該就是死者生前的模樣了!”法醫通過電腦徹底還原了死者生前的樣貌。

“啊!”看到了死者的長相,周政騏先是一叫,再是一愣。

“隊長,怎麽了?”

“她好眼熟!”周政騏感覺這個女人似曾相識。

“但是你什麽時候認識她的?”羅子雲問道。

“我感覺……”周政騏一時說不出話來。

“感覺什麽?”羅子雲問道。

“她為什麽這麽像李夏冰?”周政騏說出了這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她像李夏冰?”羅子雲仔細地看了看那個女人,“是有一些像,但你的直覺也太敏感了吧!”

“不是敏感,就是感覺很像,甚至一模一樣!”周政騏堅定地說道。

“我想這件事應該告訴她!”周政騏想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李夏冰。

“現在,我們無法查出死者的身份,隻能把她叫來問話。”周政騏說道。

“我隱隱約約地感覺,李夏冰與她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關係。”周政騏心想。

“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張銘接下了這個任務。

“不,我親自去一趟吧!”周政騏想親自搞清楚這件事,就攬下了這個活。

“如果這個人與她有關,對她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吧!”羅子雲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們遲早要去麵對。”周政騏再次回想起了殺父之仇,“我如何才能找到殺害我父親的凶手?”

“算了,先做好眼前的事吧!”周政騏開始自我安慰。就在周政騏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和李夏冰正麵撞著。

“啊!好痛!”沒有防備的李夏冰差點躺在地上,幸好周政騏拉了她一把。

“你怎麽主動過來了?”周政騏問道。

“不行嗎?你是我未婚夫,我想什麽時候見你就什麽時候見你。”李夏冰蠻橫地說道。

“夏冰,你出來!”陳疾豪也追到了警局的門口。

“這不是陳夏風的爸爸嗎?”周政騏反問道。

“是的,現在也是我爸爸!”

“什麽?之前你不說他和你沒關係嗎?”周政騏問道。

“可這是個事實,我無法改變。”李夏冰回答道。

“陳先生,請問您來這兒有什麽事兒嗎?”周政騏問道。

“周警官,您能否離開我女兒?”陳疾豪問道。

“陳先生何出此言?”

“我女兒的婚事我會安排的,你就不要插手了。”陳疾豪果斷地說道。

“周政騏,別理他,我們找一個安靜地地方說說話。”李夏冰想完全無視陳疾豪的存在。

“好,你小子等著!”陳疾豪威脅道。

“威脅警察可是犯罪的,陳先生您要考慮清楚。”見陳疾豪這樣威脅自己,便這樣回複了一句。

“不管這麽說,我是不會讓我女兒嫁給你的,你也不要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