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怎麽會有女人?”看到李夏冰,幾個人都非常吃驚。

“怎麽不能有,你們快回答我之前的問題!”李夏冰要求道。

“她是誰?”一個人在下麵偷偷地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她一定跟我們有著相同的目的。”

“你們在嘀咕什麽?再不回答我的問題小心我不客氣!”李夏冰吼道。

“你來這裏是為了尋找什麽?”

“怎麽?你們知道什麽?”李夏冰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一個人也跟著問道。

“我憑什麽跟你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李夏冰說道。

“試驗品!”其中一個人說出了這三個字。

“試驗品?你們這樣叫我的嗎?”李夏冰問道。

“看來她已經不在這裏了!”

“不在這裏?你們說的是誰?”

“一個我們曾經崇拜的女神。”

“什麽?難不成你們知道事情的經過?”

“你把你的身份告訴我,否則我不會與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一個領頭人要求道。

“我叫李夏冰!”李夏冰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們。

“李夏冰?很熟悉的名字,你是不是她的女兒?”

“你們說的她是誰?”李夏冰繼續問道。

“前段時間她被人暗算,結果自己被他們拿去做實驗,搞得自己死無全屍!”

“夏冰!你在這裏嗎?”周政騏與陳疾豪一起追了過來。

“我在這裏!”看見兩人進來,李夏冰回應了一聲。

“哎喲!你的腿傷都還沒好,怎麽一個人來到了這裏?”周政騏問道。

“已經不礙事了,我隻不過想搞清楚一些事情。”李夏冰說道,“你們說吧!她叫什麽?”

“她叫李恩薰!”

“李恩薰!”陳疾豪聽到這個名字後愣了一下。

“這位先生,你為什麽有這種舉動?”

“李恩薰?這不是我妻子的全名嗎?”陳疾豪驚訝地說道,“難不成她還在這裏?”

“不!她死了!被人暗算而死!我們隻不過念著舊情來為她收屍,順便搞清楚半個月之前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麽說,她真的是我媽媽了!”李夏冰問道。

“想不到她還有一個女兒。”

“恩薰!你居然不在了!”陳疾豪突然跪在了地上。

“爸!”李夏冰想迅速扶起自己的父親。

“爸爸該死!”說著陳疾豪對著自己的臉扇了一巴掌。

“你這是做什麽啊!”李夏冰大驚道。

“你媽媽已經不在人世了!”

聽到這句話,李夏冰先是一愣,隨後轉身跑出了工廠。

“夏冰!等一下!”周政騏也追了出去。

“如果當年我沒有把你趕出家門,你也不會遭此大難!”陳疾豪此時心裏非常難過。

李夏冰獨自一人來到了工廠的一個角落,隨後蹲在地上哭泣。

“夏冰!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周政騏在一旁安慰道。

“我知道我不過想發泄一下。”

“但是……”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

“嗨!你這種心情我又何嚐沒有?殺害我父親的凶手我至今還沒有抓到!”周政騏說著也哽咽了起來。

“放心!”李夏冰用手擦著眼裏的淚水,“你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你父親的暗自我會盡力協助你的,不管那個凶手跑到哪裏,我也會把他揪出來的。”

“謝謝!”

“那幾個人應該還在那裏,我要跟他們詢問一些事情!”李夏冰說著站了起來。

海上!一艘輪船正勻速的行駛著,仿佛要到達哪裏,一個淺金色頭發,戴著麵具的男人正站在輪船的甲板上。

“主上!”陳疾風從船艙走上了甲板。

“哦!疾風,你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正是陸羽。

“想不到李夏冰會是我的親侄女!”陳疾風把這件事告訴了陸羽。

“你早就知道了?”陸羽問道。

“嗯!”

“你這麽告訴我對你自己有什麽好處?”陸羽問道。

“主上您何出此言?”

“之前你曾當著龍光的麵將她救下,也是這個原因吧!”陸羽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盡管那天他不在場。

“是!是!不知主上有什麽高見?”

“陳疾豪那個老家夥現在是什麽態度?”陸羽問起了陳疾風的哥哥。

“他這個人完全不給我這個做弟弟的一點兒麵子。”陳疾風諷刺著陳疾豪。

“嗨!這老家夥勢力之大是咱們有目共睹的,我們最好不要把他惹火。”陸羽似乎非常忌憚陳疾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