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我們提到了風火幫的一個驚天陰謀,而這個陰謀的成敗也決定了風火幫未來的命運。

在得到這個通知後,警局立馬讓羅子雲通知了張銘。

“喂,我是張銘!”羅子雲接通了張銘的電話。

“近期,風火幫可能有一場牽扯到國際的陰謀。”羅子雲說道。

“啊!他們從來沒有直接說過,我也沒有探聽到類似的消息,不會有人惡作劇吧!”張銘有些不太相信,因為他在風火幫臥底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聽說過什麽行動。

“一個神秘人在風火幫會議室搜出了幾張有用的文件,而文件最後一麵標明在一個月之後,風火幫將會在一艘輪船上進行一個走私活動,據說還會涉及到那個神秘組織。”羅子雲說道。

“但不屬實的話,我們會直接撲空。”張銘擔心道。

“你放心,他們不會去刻意地開這種玩笑。現在,你要時刻注意楊文風與墨正的行為,探聽出關於這次陰謀的更多消息。”羅子雲說道。

“難道他是警察臥底?”身穿夜行衣的李夏冰在張銘的房間外偷窺,她在聽到談話後便確定張銘就是警局派來的臥底。

“我現在如何才能幫到他。”李夏冰心想,“現在整個風火幫都在抓警察臥底,如果把楊文風與墨正的目標鎖定在了自己身上,張銘的危險就會小許多。”

想到這裏,李夏冰決定憑一己之力給發風火幫弄出大動靜,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自己身上。當所有人目標都集中在李夏冰身上時,她的處境也會相當危險。但她自認為張銘不能應付的危險,她一定能應付。

曾經的她,隻是為了國家利益而戰,現在她情願為自己的愛人而戰。

“今晚如果先取幾十人的性命,一定可以引來墨正。”李夏冰心想。

這時,張銘突然從房間裏開門出來,此時他也蒙著麵,看來這是他的行動時間。

“你是什麽人?”看到身穿夜行衣又蒙著麵的李夏冰,張銘隨口問了一句。

“我有意幫助你!”李夏冰說道。

“我看你是來探聽消息的,”張銘並不相信她的話,“你一定是墨正派來的!”

“什麽!你怎麽這樣想!”對於張銘的猜測,李夏冰感到非常詫異,“我不是墨正派來的,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墨正派來調查的人都該死!”張銘完全不聽李夏冰的解釋,向她撲了過來。為了擊斃眼前所謂的“墨正手下,”張銘使出了全力,絲毫沒有手軟。

麵對張銘的攻擊,李夏冰選擇了防禦,因為她不想傷害周政騏的隊員。雖然沒有進攻,但李夏冰應付張銘卻不在話下。

“喂!兄弟,冷靜下來,都是自己人!”李夏冰再次勸道。

張銘並不理會,仍然揮舞著自己的拳頭,使得李夏冰隻得不斷躲閃。

在攻了一陣子後,張銘已經筋疲力盡,而李夏冰仍然一臉輕鬆。

“再不停手我出手了!”李夏冰威脅道。

“你出吧!反正我不怕死!”張銘說道。

“嗨,拿你沒辦法!”李夏冰忽然抬腿踢在張銘的肚子上。中了一腳的張銘直接摔倒在地。

“哇!好痛!”跌倒在地的張銘發出了呻吟,“既然輸了,就讓我死在你的手上吧!”

“死在我手上?我說過要殺你嗎?”李夏冰問道。

“墨正派來的人怎麽會不想殺我?殺了我後,你就可以向墨正交差了啊!你們風火幫也恢複平靜了啊!”張銘說道。

“我是刺殺楊興的人,是來協助你們的!”因為蒙著麵,李夏冰向他說出了這個事實。

“什麽?你就是!”張銘聽到這話後突然興奮起來,“自從聽說你刺殺楊興成功後,我們警察時時刻刻都在尋找你的下落,今天我終於遇到了。”

“我隻是來給你提供一些幫助,更主要的事情還是要你自己來做,好好完成你的臥底任務。”李夏冰說道。

“那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張銘問道。

“不行!我還有正事要辦。今晚你最好呆在屋裏,不要出門。”李夏冰交待道,“等今晚一過,你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危險了。”

說完,李夏冰消失在張銘眼前。

“哎!”張銘喊道,“好歹多跟我說幾句啊!”

李夏冰來到了墨正晚上休息的地方,取出了手槍,暴露在了眾守衛麵前。

“什麽人?想做什麽?”守衛們大驚,叫聲驚動了墨正。

“我就是刺殺楊興的那個白衣女子,今天你們在場的各位都別想活命!”李夏冰說道,這句話帶有一些威懾力。

“什麽?那個詭異的女人?”眾守衛開始驚慌。

墨正聞訓走了出來,抓起一個人的衣領就問?:“她是誰?”

“刺殺楊興的那個詭異女人!”

“來得正好,今天我就替總裁報了殺父之仇。”墨正說道,“你們都退後。”

“哼!死在你們手上也是一件奇怪的事兒。”李夏冰補充道,“先給你這個惡人一點兒教訓。”

兩人戰作一團,但墨正怎麽可能是李夏冰的對手?不過五招,墨正就被李夏冰一腳踢中肩膀。

“啊!”在中了一腳後,墨正感到了一陣疼痛,並用一隻手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肩膀。

“快上,將她給我拿下!”墨正自知遠不是對手,就下令自己的守衛一擁而上。

“是!”守衛們一起衝了上去。

在守衛們衝上去後,墨正也跟著衝了上去。麵對一大群人,李夏冰施展著實戰性的泰拳,不過十下,便讓一大群人倒地。很快,就是剩下墨正一個光杆司令了。

“給我聽好,風火幫根本沒有什麽警察臥底,臥底隻有我一個人!”李夏冰故意撒謊,“你們不就就會完蛋。”

說完後,李夏冰便離開了。

“可惡!”墨正氣得直跺腳,“我豈能容忍一個沒有來曆的人將風火幫攪得日夜不寧。”

在楊興的豪宅,楊文風與剛過來的墨正談論一個月後的計劃。

“這次軍火交易我們將秘密地在我們已經包好的輪船上進行,你能確定船上有多少客人嗎?”楊文風問道。

“估計那天外人會比較多,容易掩人耳目,再說神秘組織答應派出一些人手幫我們維持秩序。”墨正說道。

“這次陸羽什麽都沒提?”楊文風問道。

“他沒有做任何要求,隻是說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完成這個計劃。”墨正說道。

“那就好,那天我會親自過去組織。”因為事情重大,楊文風決定親自出馬。

“不過請放心,那天人流量比較大,有很多人質供我們選擇,若警察殺入,我們順勢劫持人質,和他們火拚到底。”墨正說道,“船上有一個地方易守難攻,我想我們可以把原來的交易地點改到那裏,以確保事情的成功率。”

“你這個提議倒是挺好的,就依了你吧!”楊文風說道。

“對了,那個白衣女子再次出現了。”墨正提起了之前發生的事兒。

“是今天嗎?”楊文風問道。

“是的,可能就沒有什麽警察內奸,所有的事兒全是這個臥底給警察通風報信。”

“那她為什麽不舉報我們的罪行,而是秘密跟蹤我們?”楊文風心中充滿了疑惑。

“明天我就對風火幫所有的服務生進行清查,對於一些可疑分子,我決不手軟。”墨正說道。

“好,一定要查清那個白衣女子。”

“什麽?陳疾風他被抓了!”陸羽剛剛得到了陳疾風入獄的消息。

“是的,他遭到了別人的暗算一時失利,還好他麵對警察一句話都不說。”

“下個月的行動他可是關鍵人物,絕不能沒有他。”陸羽嘀咕道,“你立刻通知警局的聯絡人,一定要想方設法把陳疾風救出來,我會派人從旁協助!”

“是!”

“話說,上次和聶言一戰讓我覺得很失敗。”陸羽想起前不久自己敗在了聶言的手下,“看來我要打敗她是沒希望了。”

“主上您可以打敗除聶言之外的任何人。”

“別人都沒有意思,隻有她才有意思。”陸羽說道,“我一定要再找一次機會!”

夜色入深,一個黑衣人來到了關押陳疾風的監獄。

“陳哥!”

“大半夜的,喊我做什麽?”陳疾風被吵醒後申了個懶腰,問道。

“主上已經下令讓我營救您,在大行動前您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了!”

“沒問題,你說的大行動是指?”

“就是在海上輪船進行的那個行動,因特別需要您,主上才下令讓我抓緊時間救您。”

“好,到時候有勞你了。”

在離開風火幫後,李夏冰想到了去見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聶言。

“老師!”

“夏冰!”師徒見麵後,開始熱情擁抱。

“和我兒子的關係發展的怎麽樣了?想不到我們竟這麽有緣分。”

“緣分?撮合我和政騏成為一對兒嗎?”李夏冰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聶言說道。

“這個我還要考慮考慮,畢竟是我的終身大事。我還要看他夠不夠關心我。”李夏冰說道。

“你今天去幹什麽呢?”聶言問道。

“我可以跟你說我今天幹的事,但您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李夏冰說道。

“條件?說吧!我能答應你的就盡量答應你。”

“一個月後,風火幫將有重大行動,你能不能協助我挫敗他們的行動?”李夏冰問道。

“這不是警察的事兒嗎?我們局不好插手這件事兒。”聶言不太想答應她。

“這是一場國際陰謀,牽扯較大,您可以向局長申請,如果他認為很重要的話,應該會從局裏派些人手過來,再說,我隻能這樣幫住周政騏了,我隻想早點幫他破案,然後和他一起四處旅遊。”李夏冰說道。

“好,我問問局長,看他答不答應,如果他不答應,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聶言說道。

“畢竟國家情報局特工接受過比特警更專業的訓練,尤其是潛入方麵。可以說,一些警察做臥底時,心裏非常焦慮,在我們看來,這些都是禁忌。”李夏冰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我們大多數時間隻能呆在黑暗中,但這也沒有辦法啊!”

“反正那天我是絕對要過去的,盡管會麵臨很多危險。”李夏冰也認為自己一定要去阻止這場陰謀,“雖然我現在不是現役特工,但我想幫周政騏,同樣也看不慣這種破壞國家利益的事情。”

“好,不愧是國家情報局培養出來的精英特工,我看好你!”聶言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