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需要這種東西啊!”周政騏問了問李夏冰。

“我有些好奇,因為想要這個東西的人還不少!”李夏冰一邊用杯子采集著血液,一遍回答著周政騏的問題。

“是這樣嗎?”

“還不是為了你!”李夏冰再次想起了之前注入周政騏體內的那種救命藥物還含有喪屍基因,依靠這種血液說不定還有防止的辦法。

“為了我?你再說什麽啊!”周政騏感覺李夏冰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李夏冰勉強回答道。

而聶言是個十分明白的人,她看出了李夏冰的用意。

“夏冰,你跟我上來一下!”聶言突然叫住了李夏冰。

“老師,請說!”

“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對你說,你上來一下吧!”聶言交待道。

“嗯!”李夏冰點了點頭,直接跟著聶言來到了這座建築的頂部。

這時候,夜色已經降臨了,但是仍然有喊殺聲不斷地傳來,聶言朝下瞟了一眼,封建國的一部分勢力,國家情報局與國際反恐局的勢力,還有海盜的勢力仍然在下麵進行著交火,槍聲直接打破了安靜的夜色。

“老師,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周政騏身上有……”

“令他發瘋的東西,是嗎?”聶言反問道,“記得之前你跟我提起過。”

“嗯!可能是那種藥物的原因,他的體力,反應能力均有所上升,雖然在戰鬥方麵還有些笨。”李夏冰把自己所觀察的情況告訴了聶言。

“對了,我要跟你說一些事情。”聶言似乎要交待什麽。

“老師,你說吧!”

“周政騏如果真的被病毒所感染,變成了喪屍,你會怎麽做?”聶言問起了令她為難的問題。

“當然是想盡一切辦法讓他變成正常人啊!”李夏冰解釋道。

“談何容易啊!”聶言搖了搖頭,“感染這種病毒的人,治愈幾率幾乎為零,沒有人真的生還。”

“這或許是世界上最傷心的問題吧!”李夏冰感歎道,“真的到了那種程度,我情願一起和他成為喪屍。”

“別傻了,跟個小孩子一樣!”聶言嘲諷道。

“安安已經出生了,我們要共同保護他,把他養大!我也不可能再去考慮其他男人了!”李夏冰保證道。

“希望那時候你真的可以這樣想!”聶言歎道。

“難不成你不相信我?”李夏冰反問道。

“嗯!我相信你!可是你不是幹這行的,血液交給誰去研究啊!”聶言繼續問道。

“總有人懂這些吧!一切還要請教那個藍卡爾,如果政騏有事兒,他必然是罪魁禍首。”李夏冰解釋道。

“鄭洲已經撤退了,我們的支援也已經到了,你和周政騏趕快下去將這些海盜的餘黨全部清除吧!”聶言要求道。

“好!沒有問題!”李夏冰點了點頭,來到建築中間找到了在這裏等他的周政騏。

“你剛才和我媽說了什麽啊!為什麽搞得神神秘秘的!”周政騏問道。

“沒什麽啊!就是說了一些家常話。”李夏冰回答道。

“真的嗎?我老是覺得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在!”

“我都說了,你想多了,沒有事情瞞著你!”李夏冰回答道。

“那,那好吧!”周政騏見問不出什麽來,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現在也不想別的了!下去幫忙吧!消滅那些海盜的餘黨,那些鎮民還需要我們!”李夏冰嘀咕著,直接走下了建築。

“帶好武器哦!盡快結束這場戰鬥。”周政騏提醒道。

“嗯!”李夏冰點了點頭,裝備上了剛才對付楊興用的M416突擊步槍,以李夏冰和周政騏的身手,僅靠一把突擊步槍滅掉他們幾百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國際反恐局的部隊與國家情報局的部隊早已聯合起來,全力地對海盜們發起了猛攻,而海盜們逐漸走向了劣勢。

“都給我去死!”看到這些殺人如麻的海盜,李夏冰與周政騏立刻激動了起來,端起自己的步槍衝到了海盜部隊的跟前。

一梭梭子彈連續打出,很多海盜都葬身在一個彈匣的子彈之下。

“海盜們不行了!再加把勁兒!”特工們紛紛喊道,連一直處於打醬油狀態的民兵也振奮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土槍,奮力地打擊著這些海盜。

“活見鬼了,這些人真的發瘋了!”見對付火力過於強大,一些海盜開始抱怨,有的不再繼續交火,轉過身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快一點兒,不要放過一個人!”周政騏一邊使用著M416,一邊對著其他人大喊著,他們馬上就要勝利了。

“哇!”獨眼一個措手不及,直接被珍妮給踢倒在地,在這之前,他已經有無數次摔在了地上,雖然一次次地爬了起來,但珍妮也是一次次地將他給擊倒。

“我居然要死在這種地方!”獨眼船長有些不甘心,冷著眼睛看了珍妮很長時間。

“你確實要死在這種地方,你這種人應該和那些惡貫滿盈的海盜陪葬,這算是好的,把你拿去喂狗才是最合適的!”珍妮麵對獨眼船長,嘴上一點也不留情。

“拚了!”這兩個字出現在了獨眼船長的口中,他再次跳了起來,朝著珍妮撲去。

他的力量,動作,珍妮已經了解得一清二楚,現在完全不再懼怕他了,在他接近珍妮之前,珍妮突然懸空來了一個回旋踢,將獨眼給踢到了一個離她較遠的距離。

“好痛!”獨眼毫無預兆地跌倒在了地上,他完全不想再爬起來了。

“你,你隨便處置我吧!記得給我留一個全屍!”獨眼對她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留全屍?你的要求真高啊!”珍妮冷笑了一下,緩緩地走到他的跟前,“像你這種人,應該受盡千刀萬剮。”

“哼!”獨眼船長冷冷地哼了一下,在珍妮朝著他走去的過程中,自己突然一躍而起,朝著珍妮踢去。

“你,又給我玩這個!”珍妮早就想到他會來這麽一招,直接站在地上一拉,一扯,將獨眼船長輕易地帶到了自己的頭頂。

“我會讓你知道你之後的下場會有多麽慘!”珍妮抓著獨眼直接朝著地上摔去。

“哇啊哦!”獨眼船長再次發出了一陣慘叫,他已經到了無法反抗的地步。

“我遲早會…會…”

“嘴硬!”見獨眼這樣說,珍妮繼續走到了他的旁邊,“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四肢給廢掉!”

突然,獨眼一用力,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給掙脫,衣服直接從他的前麵裂開了一道口子,隨之前麵直接開口,衣服全部落在了地上。

“啊!”珍妮被他胸前的東西給驚呆了。

“炸!炸藥!”珍妮大驚。

“對!就是zhadan,我早有準備!”獨眼大笑了起來,“今天雖然落得了一個狼狽的下場,但你們不要忘了,我隨時可以和你們來一個你死我活。”

“那麽你自己也完了!”珍妮笑道。

“我完了就完了,反正這個zhandan的威力還不小,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陪葬!”獨眼威脅道。

“不要激動!”珍妮喊道。

“哼!不管怎麽樣,我今天一定要炸掉這裏!”獨眼船長的態度十分堅決。

“你願不願意跟我談一個條件?”珍妮問起了他這個問題。

“談條件?你們不要以為我是那麽好糊弄,你一定在耍什麽陰謀詭計,我絕對不會聽你說任何話的!”海盜船長吼道。

“嗨!”珍妮歎了一口氣。

“原來你們在這裏!”李夏冰,周政騏,賈格爾等人直接來到了珍妮的旁邊。

“你們來得正好!”珍妮回過頭,看了李夏冰等人一眼。

“他是在幹什麽?”李夏冰一眼就注意到了獨眼船長身上的那顆炸彈。

“哼!又來幾個人,這樣也好!讓你們都死個明白!”獨眼船長看了看自己身上炸彈的按鈕,隻要他一按下去,炸彈立馬就會爆炸。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李夏冰喊道,“這樣做可沒有什麽意義,你自己還是一樣得死。”

“怎麽做都是個死,不過這種死法真好,一下能找那麽多的陪葬品,今天我終於明白了炸彈真好玩!”獨眼船長繼續笑道。

“等一下!”李夏冰直接叫住了他。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獨眼海盜問道。

“我們放過你,你取下你身上的炸彈。”李夏冰要求道。

“放過我,我取下炸彈?難不成你們把我當成了三歲小孩兒?”獨眼船長笑道,“告訴你們,沒門兒!誰也妄想改變我的想法。”

“我說的是真的,為了你,也為了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性命。”李夏冰勸道。

“你們死不死與我無關,你們逃跑了算是你們的本事,這個地方我一定要毀滅!”獨眼大吼道,“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阻止我。”

“那我跟你說些別的,不行嗎?”李夏冰企圖轉移獨眼船長的注意力,為自己贏得一些機會。

“別的?說吧!”

“你慢慢地朝著海灘走去,我們絕對不會跟你開槍,在你離開的時候,你也不要引爆炸彈!”麵對巨大的威脅,李夏冰這樣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