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黑裙女子氣急敗壞地走了進來,看樣子應該發生了什麽事兒。
“老板呢?”黑裙女子問道。
“我就是這裏的老板,請問美女您有什麽需求嗎?”聶言委婉地問了幾句。
“你們不是偵探事務所嗎?能不能幫我幹一件事兒。”黑裙女子要求道,“至於報酬馬上就付給你們。”
“那您先把事情的起因告訴我們,我們馬上幫您調查。”聶言繼續說道,“我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讓您滿意。”
“那好,事情是這樣的。”黑裙女子準備說出事情的起因。
“坐下再說吧!”聶言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站著說多累啊!”
“你們倒是貼心。”黑裙女子誇道,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下麵就跟我們講講事情的經過吧!”聶言要求道。
“我的丈夫是一個公司的文員,去年我和他結婚,與他倒也算恩愛。”黑裙女子講述著事情的經過,“隻是在兩個月前他的行為有些詭異。”
“詭異?”一旁的李夏冰問道,“怎麽個詭異法?”
“他每天下班時間都比原來晚了許多,開始我還沒有在意,後來發現他每天都是這樣。一開始我問他去做什麽了,他說是去見一個客戶,耽誤了很多時間。”
“那你,相信他說的話嗎?”李夏冰突然問了一句。
“那麽晚了哪有這麽多客戶啊!對於他的回答我產生了懷疑,他一定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見不得人?外遇嗎?”李夏冰再次問了一句。
“我也懷疑是外遇。為了驗證我的懷疑,在給他洗內衣之前我都會刻意去聞上麵的味道,果然印證我的猜測。”黑裙女子說道。
“那麽,上麵是不是有香味?”聶言問道。
“確實有一股香味,不過我肯定那絕對不是我的。”黑裙女子果斷地猜測道。
“那你為什麽確定不是你的?”李夏冰繼續問道。
“我身上的味道我都記得,散發這個香味的化妝品我記得,我從來不用這個牌子的化妝品。”黑裙女子解釋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丈夫有外遇。”
“那麽現在又是什麽情況?”李夏冰問道。
“後來他貌似發現我察覺了什麽,自己也開始謹慎起來,這樣他每次都把內衣上的異味洗得幹幹淨淨,叫我無從下手。”黑裙女子說道,“因為這種行為不構成違法,我無法報案,隻能向你們求助,你們一定要幫我。”
“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幫你的。”聶言答應道,“不過到時候還需要你的幫忙。”
“這些都沒問題,隻要找到了他外遇的證據我就可以好好收拾他了。”黑裙女子說道。
“那你把他每次上班的地方告訴我,然後我們才能對他進行跟蹤。”聶言要求道。
“沒問題,早上我就帶你們去看。”黑裙女子說道,“我先回去了,事情就拜托了。”
“好!”聶言答應道。
“夏冰,這件事情你去負責吧!”在黑裙女子走後,聶言對李夏冰說了一句。
“我想這件事你的那些訓練生都可以做吧!”李夏冰調侃道。
“我會讓一個訓練生和你一起,你到時候給他指導一下就行了。”聶言說道。
“可以,不過要等到晚上才能做,白天我還有事兒。”李夏冰說道。
“出來吧!”聶言喚了一聲,一個穿著白色T恤,緊身牛仔褲,白色運動鞋的女生走了出來,她的麵容姣好,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
“我叫林雪珊,請多多指教!”女生有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
“我叫李夏冰,是從旁協助你的。”李夏冰也做了自我介紹。
“這個女孩可機靈著了,夏冰你可不要小看她。”聶言在一旁說道。
“你擅不擅長潛入調查?”李夏冰問道,“在不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
“當然了,但我隻是一個初學者。”林雪珊說道。
“你會格鬥術嗎?”李夏冰繼續問道。
“會一些防身術,隻是不太厲害。”林雪珊說道。
“不太厲害?正常成年男子你能製服嗎?”
“應該能。”林雪珊繼續回答道。
“夏冰你就不要問了,看她明天的表現如何,她現在隻是一名大學生,在我們這裏兼職。”聶言說道。
“希望你明天可以靠譜一些。”李夏冰說道,離開了偵探事務所。
“所長,那個女孩是誰?”李夏冰走後,林雪珊開始問聶言。
“她呀!她可以說是我們事務所能力最強的員工。”聶言故意為李夏冰編造了這樣一個身份。
“平常的時候她都比較討厭累贅所以你明天要好好表現。”聶言說道,“潛入,跟蹤都不是這麽好做的,你就學著點吧!在安全地區還好,如果在敵營裏執行潛入跟蹤的任務,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我知道了。”
深海市上方的天空逐漸變得灰蒙蒙的,雨從天上逐漸漂了下來。
“下雨了!”李夏冰用手感觸著空氣中的雨滴,從包裏掏出了一把遮陽傘,盡管這把傘平時是用來擋太陽的,但現在卻要用來擋雨。
“都怪這雨下的不是時候。”周政騏抱怨道,“這雨一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
“對了,你們案情調查的如何?”李夏冰問道。
“這個案件倒是出乎我的預料,兩個作案人的臉居然長得不一樣,但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人所為。”周政騏說道。
“為什麽你們都確定是一人所為?”李夏冰問道。
“根據莊文俊和富豪的話裏可以判斷。”周政騏說道,“不過不是一人所為的可能性還是有一些的。”
“今天我也遇到了一件事兒。”李夏冰說道。
“什麽事兒?”
“又有一個女人的丈夫有了外遇。”李夏冰說道。
“外遇,這是經常發生的事兒,你怎麽忽然跟我提這個?”周政騏問道。
“你說這與你那個案件的關聯又有多大?”李夏冰問道。
“我想可能會有,也可能沒有。”周政騏猜測道。
“嗨!深海市的局勢真不夠安定,很多人都覺得這裏是犯罪分子的天堂。”李夏冰嘀咕道。
“我們準備對神秘組織下手,但它再次銷聲匿跡。”周政騏說道,“或許它的活動暫時停止了。”
“或許它準備策劃一場更大的陰謀。”李夏冰猜測道,“就不要再想了太多了,你們短期內消滅楊興犯罪集團,威廉犯罪集團,駱雲販毒組織,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哦!謝謝你的誇獎。”
不知不覺,李夏冰到家了,但雨還沒有停下。
“真糟糕,看來我要淋成落湯雞了。”周政騏說道。
“傘你拿去用吧!”李夏冰說道。
“這?”
“猶豫什麽?就當送你了!”李夏冰將傘塞到了周政騏的手中,轉身跑進了樓道。
周政騏仔細凝望著李夏冰的背影,隻覺得,她和刺殺楊興的神秘女子竟如此相似,不,甚至一模一樣,她們會不會是同一人呢?盡管他不知道那個神秘女子的立場,但他對她的行為非常佩服,甚至自愧不如。
第二天傍晚,李夏冰來到了一個公司的門口,而林雪珊早已在這裏等著她了。
“你好!”林雪珊對著李夏冰打了一個招呼。
“人呢?”李夏冰問道。
“他還沒有出來,再等一等吧!”林雪珊說道。
在半個時辰後,仍然沒有動靜,李夏冰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認不認得他啊!這裏都下班這麽久了,還不見人出來。”
“我認得他人,但確實沒有看見他出來。”林雪珊解釋道。
“我真是服了你,你不會進去看看嗎?”李夏冰嗬斥道。
“保安一直在外麵看守,我無法混進去。”林雪珊說道,兩眼直溜溜地看著李夏冰。
“你會不會潛入啊?在這裏好好等著,我進去一趟。”李夏冰說道,“老師怎麽淨找這些菜鳥呢?”
李夏冰來到了門口,兩個正保安守在門前,看來不是員工和客戶是不能隨便進入的。
李夏冰環顧了四周,發現二樓的一扇窗戶開得正大。
“看來隻能從這裏溜進去了。”李夏冰縱身一躍,從窗戶翻了進去。
“喂!能不能把那個男人的相貌給我?”李夏冰給聶言打了一個電話。
“林雪珊沒有給你嗎?”聶言問道。
“下次請你不要讓這樣一個累贅跟著我,她一點兒用都沒有,我懷疑她是不是在外麵站了一天。”李夏冰埋怨道。
“你順便教一下她。”聶言說道,“那個男人的圖片我會發給你的。”
很快,李夏冰就在手機上收到了一個男人的圖片,從樣貌上看,他還有些英俊,難怪會有別的女人看上他。
整棟樓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除了幾個少數加班的人。
這時,一個辦公室發出了一陣響動,引起了李夏冰的注意。
“這個辦公室裏的人在幹什麽?加個班都能引起這麽大的響動。”李夏冰嘀咕道,“這裏麵的人一定不是在工作。”
想到這些,李夏冰把耳朵圖圖貼在了門縫上,開始偷聽裏麵的對話。
“怎麽不敢脫,這裏又沒有其他人。”裏麵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壞!人家,人家害羞了嘛!”裏麵又傳來了帶有嗲氣的女聲,要說這聲音真有迷惑感。
“快脫吧!”男人繼續說道,“今天咱們不去賓館,就在這裏解決。”
“什麽?這?”
“快點兒嘛!”
“我得想辦法拍清楚全過程才行。”李夏冰心想,走進了另一間空著的辦公室。
“看來得從外麵的窗戶進行拍攝。”李夏冰心想,翻出了窗戶,抓住了另一個窗戶的防盜網。
從這個窗戶外可以看清楚裏麵的一切,甚至是兩人**的動作。
“這兩人,真是!”李夏冰有些看不慣了。她仔細地看了一眼這個男人,他正是黑裙女子的丈夫,此次的目標。
“可讓我找到你了。”李夏冰掏出了相機開始拍照,這正是外遇很有力的證據。
“啊!我有事兒要先走了。”那個狐狸精般的女人忽然提出了這個要求。
“今天怎麽這麽快?”男人疑惑不解,“我還沒弄完了。”
“下次再吧!下次再吧!”女人說道,然後穿好了外衣,“明天晚上賓館見。”
“那好吧!”
在女人走後,李夏冰決定一路緊跟著她,看看她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女人來到了一個樓道裏,從包裏取出了一個金黃色的假發,這個假發的亮度如同芭比娃娃的頭發一般耀眼。
“她究竟要幹什麽呢?”李夏冰心想,跟著她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