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顧明霽才對許舒嫿說,“我已經安排好人手了。”

許舒嫿並不能理解顧明霽這句話的意思,滿臉寫著疑惑。

顧明霽揉了揉她的頭,“怎麽能夠這麽快就忘了?”

許舒嫿更是不明所以,問道:“什麽安排人手,你要做什麽?”

“我不能容忍我身邊的人被人欺負。”

“今天那個鍾點工嗎?她就是嘴欠了一點,我沒有生氣的,真的沒有。其實她一個人來大城市也不容易,隻是走了歪門邪道。”

許舒嫿急急忙忙站了起來,雖然今天確實有因為那個女人的話而生氣,但回頭想想,她還是選擇了原諒。

顧明霽更是拿她沒有辦法,用手在她的背後拍了拍,“我說的是顧霖。”

若沒有這個鍾點工,恐怕顧明霽對顧霖的厭惡還沒有那麽重。

他找人調查過後才發現,那鍾點工其實私下裏是見過顧霖的。

顧霖在得知許舒嫿居然是顧明霽的未婚妻之後,便一直懷恨在心,耿耿於懷。

在他的眼力顧明霽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醜八怪。

因為是顧老爺子老年得子,因而雖然顧霖管顧明霽叫叔叔,其實他們兩個人的年齡差的並不多。

卻因為如此,顧霖更是看不起顧明霽。

眼下他看中的女人跟他最鄙夷的人在一起,顧霖理所應當以為兩個人各取所需,才安排了那女人來勾、引顧明霽。

沒有得手,是顧霖意料之外的。

許舒嫿心裏感動,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夠這麽做。

說沒有怨氣是假的,畢竟白挨了一頓打還留下了後遺症。她聽到顧霖叫顧明霽三叔,自然知道他們的關係。

許舒嫿急忙搖頭,“那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算了吧。”

顧明霽反而不理解,“為什麽?”

“其實也不是不生氣,隻是你們畢竟是一個家族的人,我不想因為我使得你們的關係變得劍拔弩張。”

許舒嫿說的認真,顧明霽想要袒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幾分。

如果她開口,不管她想要顧霖受到什麽樣的代價,顧明霽也會照做。

“你不需要這麽小心翼翼,我會保護你。”顧明霽看著許舒嫿的眼睛,格外認真。

沉思半晌,顧明霽忽然想到了顧霖說過的話,玩味一笑,“不過,你為什麽會和顧霖起衝突?”

許舒嫿沒想到顧明霽來了個峰回路轉,突然問起來這個。

雖然她心裏沒鬼,但還是怕顧明霽會輕易相信顧霖的話。

“我在花園中走,迎麵碰上喝醉了的顧霖,然後他……他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沒有順從。”

許舒嫿盯著顧明霽,說的格外認真。

顧明霽眼角帶著笑意,“但我聽顧霖說,是因為你想要勾、引他,他才出手教訓你的。”

興許是他語氣中多了認真的意味,許舒嫿猛地站起來,“不是那樣,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是他給我潑髒水!”

“那我為什麽一定要相信你呢?”

其實顧霖的為人,顧明霽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哪怕許舒嫿不解釋,他也是站在許舒嫿這邊的。

不知為何,顧明霽就是想要看許舒嫿著急的樣子想玩弄她一番。

許舒嫿越說越著急,在原地剁椒轉圈,“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勾、引顧霖,顧先生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她委屈的樣子,顧明霽的心早已經軟了下來。

他已經不打算欺弄許舒嫿,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你還沒有告訴我,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許舒嫿漲紅了臉,終於控住不住。

“因為我是你未婚妻!”

說罷,她才忽然驚恐,深深埋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