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林詞依舊氣勢逼人,定定地開口,“我認定了我想要的那個人,所以之後無論是誰,我都會拒絕。”

米德爾看著他那堅定的模樣不由得震驚,緊跟著才壓低聲音道:“你這樣直說可就是將你的弱點曝光了出來,這可不是你。”

他們這一行,甚至死後隻要強大一些的人都不敢輕而易舉地就將自己的弱點曝光出來,更何況還是林詞。

林詞的身份沒有多少人知道,日後若是曝光了,那麽他的弱點可就意味著就是死亡。

那是他的軟肋,會成為他的弱點,甚至可能會害死他。

他雖然不知道林詞具體什麽情況,可是光聽他這些話說就知道事情不太簡單,這樣簡直就是就是胡來。

林詞笑了一聲,那麵容始終都是堅定,“我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她,她不會成為我的軟肋,甚至她還是我的盔甲。”

因為有了穆笙笙的緣故,所以他才可能走向更好的未來。

穆笙笙從來都不是他的什麽弱點和軟肋,這段時間穆笙笙一次又一次的變化讓他震驚的同時也無比地慶幸自己能夠配得上他的笙笙。

無論如何,穆笙笙隻會成為他的盔甲。

米德爾挑眉,不由得錯愕,“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要求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一個人情買賣,對他有利而無害。

林詞前腳剛剛離開高爾夫球館,後腳穆笙笙就從警局裏出來裏,不過因為情況特殊,所以她被要求不能出省。

穆靖然和喬沫看見穆笙生出來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喬沫動作迅速地上前抱住了穆笙笙,聲音哽咽,“笙笙,沒事吧,你放心,爸媽會永遠在你身後保護你的。”

穆笙笙搖頭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其實她在裏麵倒是沒受到什麽委屈,“沒事,爸媽放心,我沒做的事情我也不害怕,更心虛,所以我沒事。”

這件事情背後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誣陷她的。

她安撫好喬沫之後緊跟著環顧了四周,竟然發現林詞的身影。

穆靖然察覺到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想要跟穆笙笙解釋,結果就被喬沫看見了。

喬沫開口,“要說什麽不用背著我,林詞的事情上我是很不滿意,但是那也是他自己和其他女孩子沒有分清楚界限,我隻是希望我家笙笙不會被欺負,再說了季楠臨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嗎?”

提及到季楠臨,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季家出事之後,雖然在季楠臨的哀求下季家保留了下來,但是季家根本就沒有資金和能力運作,最後竟然還是季楠臨出麵去陪那些富婆才換得資金。

曾經怎麽說也都是一個校草級別的男人,現在整個人好似在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一樣,完全就是一個中年大叔的形象了。

穆靖然笑著緩和氣氛,“是是,媳婦你說的都對,這不是擔心你心情受到影響嗎?林詞離開沒有多久,你能夠出來的事情應該也有他在暗中幫忙的事情。”

喬沫冷哼了一聲,“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啊,偷偷摸摸地跟送吃的過來,還說是你自己買的,什麽時候你還會跑到城北那邊排隊給我買糕點了?”

穆靖然嘻嘻地笑著,那糕點確實是林詞派人過去買的,那是喬沫很喜歡的一家糕點,因為擔心喬沫身體不好,所以就派人特意排隊好幾個小時買的。

“等你吃完我就去買。”

穆笙笙知道自己母親多多少少還是介意林詞和顧朦的事情,她蹙眉,原本是直接想要詢問父母自己心髒的事情和顧家是不是有關係,結果林詞就出現在門口。

“笙笙。”

四目相對的時候,好似一眼萬年。

幾乎是瞬間,林詞就衝過來將穆笙笙擁抱在自己的懷中,低低頭埋在她的勃頸裏麵,那種熟悉的氣息和溫暖傳來,就好似自己沒有讓穆笙笙經曆過這些委屈一樣。

她的體溫傳來,就好似天然的暖寶寶一樣瞬間就將她冰冷的血液點燃了,血液在身體裏劇烈地沸騰著。

他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著,“笙笙,笙笙……”

穆笙笙眼眶裏也縈繞著溫熱的水光,同樣也伸出手緊緊地擁抱著他。

喬沫看著自家女兒被林詞抱在懷中,莫名地就生出了幾分不滿意,就好似自己精心養殖的花朵,結果就被對方就啃掉了。

她氣鼓鼓地,還想要說什麽就被穆靖然拉走了。

“你沒看見那孩子眼眶都是青紅色的啊。”

“我看見了又能怎麽辦,男孩子多多照顧一下女孩子又能怎麽樣啊。”

話是這樣說著,可是喬沫還是主動地離開,給兩個孩子讓出空間,隻是走出去的時候又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笙笙,記得回家啊。”

萬一自己家的花朵被啃掉了怎麽辦?

隻是她不知道自己家的花朵早就已經被啃掉了,還是那種翻來覆去地啃掉的。

而林詞直接就將穆笙笙抱到了豪車裏麵。

男人始終都緊緊地抱住她,就算是到車裏麵也始終都不願意是鬆手。

穆笙笙原本也不想要鬆手,隻是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東西,等到她低頭去看的時候才陡然發現竟然是一個紅色的繩子。

“這是什麽?”

林詞看著她,長長的眼睫毛顫抖著,上麵凝結著細小的水珠,好似格外地感動。

他呼吸滾燙,小心翼翼地將那手鏈戴在她的手上。

“祈福用的,以後就不會出事了。”

駕駛位置上的秦然聽到這話,不知道莫名地覺得心酸,也幸好現在穆笙笙已經回應來了林詞,如果穆笙笙還是以前那樣什麽都不回應的話,他是真的替林詞感覺到委屈。

這手鏈還是前天,林詞親自爬到城郊寺廟裏去祈福來的,這幾天林詞根本就沒有好好睡過覺,成天都忙著穆笙笙的事情。

作為一個旁觀者,他都覺得林詞對穆笙笙太好了,要是穆笙笙還沒有什麽態度的話,他都替林詞感覺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