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朦知道消息之後已經徹底地完了,甚至是說她所居住的病房都被時遇的粉絲發現了,各種臭雞蛋壞蔬菜甚至還有臭的魚肉海鮮全部都扔在了她的房間裏,可是說是顧朦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啊啊啊……”
顧朦氣得跳腳,最後還是從廁所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她不會放過穆笙笙的,都是穆笙笙把她害得如此狼狽,她滿身惡臭地上了出租車,“去季家!”
如果不是她給的錢夠多的話,那麽司機肯定不會拉她。
顧朦所去的地方確實是季家,也就是季楠臨所在的地方,但是季家現在表麵上是季家,實則上根本就不是。
季家被打壓之後,季楠臨就榜上了富婆,而當初季楠臨還找她合作,可是顧朦拒絕了她。
那個男人,那個神秘的男人,在她看來根本就是穆笙笙身邊的人,就是故意使用間諜計謀,實則上什麽都不準她做,還不能讓她對付穆笙笙,和那種人合作的後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顧朦氣得渾身顫抖,隻是她不知道就算是投靠季家,她所麵臨的就是比現在更狼狽惡心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可是她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了。
推開季家大門的時候,她就沒有後路可以選擇。
一個小時之後,顧朦屍體被發現的消息就被全網通告了出來,自殺身亡,但是實則上那屍體被毀得入目不堪,顧家父母據說當場昏迷之後不願意去認顧朦的屍體。
那屍體最後被認定為顧朦的,整件事情就以顧朦自殺死亡而告終。
穆笙笙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顧朦去世的消息,不過她始終都有些無法相信。
顧朦就願意這樣心甘情願的自殺死了?
之前還對她罵罵咧咧說些難聽的話,甚至都還主動找到壹號公館裏麵來了,結果現在就因為時遇將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在她的身上,所以害怕了?
可是這根本也不是顧朦的性格啊。
“顧朦真的死了嗎?”
她自言自語,依舊是難以相信。
時間流逝,現在唯一需要處理的就是林山華。
林山華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神智變得不清不楚地,就像是一個幼兒園的朋友一樣,最關鍵是的他現在唯一依賴的人則是周淽。
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願意相信周淽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以及還在離婚期間的前妻宋安兒。
而這一變化也導致宋安兒就算是想要接近林山華,想要從林山華的手裏麵拿到股份,可根本都沒有機會。
宋安兒氣得將家裏的東西全部都摔壞了,最關鍵的是現在她不僅僅被離婚,而且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意理會自己。
醫院裏,周淽看著拉著自己的林山華,眼神裏一閃而過的嫌棄,但是麵上卻始終都保持著笑意,畢竟林詞要來這裏看望林山華。
一想到林詞,周淽情緒激動,眼眸深處都是癡迷,終於時隔這麽久,她終於和林詞見麵了,這一次她可是以堂堂正正的身份和他見麵。
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可不是誰都能當的,更何況他的父親還這樣依賴她不是嗎?
周淽越想越激動,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黑色蕾絲性感包臀半長裙,將她的身材顯露無疑,這些衣服都是她之前沒有辦法穿上的,單單就是一條裙子價格都是上五萬,但是現在她不一樣了。
她拿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確定自己妝容沒有問題之後,正想要一把將林山華推開,可她才伸手的時候,突然就聽見腳步聲傳來,她瞬間就看了過去,果真就看見林詞緩緩走來。
男人還是那樣好看,身子修長,麵容俊朗,寬肩窄腰,渾身散發著冷淡的氣息,那狹長的眼眸以及筆挺的眉骨。
周淽卻喜歡的就是男人尊貴而禁欲的氣息,就好似天生的清冷神仙一樣,可是她卻無意中見過這清冷神仙曾經為了穆笙笙而驚擾滿身情緒,她也想要看見這種男人為自己變得不一樣,想要看見這種男人為自己瘋狂,撕開那冷冽的麵容,背後肯定是野獸一樣的欲望。
越是這樣想,周淽的情緒就越心裏越激動。
“阿詞你來了……”
林詞眼神淡漠地掃視了一眼,完全都沒有打算理會就周淽。
可是周淽怎麽甘心,這可是她揚眉吐氣在林詞麵前展現自己魅力的時候,之前她都是楚楚可憐等著林詞多看自己一眼,暗戀不成真,但是現在……隻要林詞願意和她在一起的華,那麽她一定會幫助林詞得到林家所有資產。
“阿詞,你放心我會幫你的,林西沉現在並沒有完全接手林氏集團,你放心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林詞打斷了。
“你算什麽東西?難道不是我父親的保姆嗎?”
空氣瞬間就凝固了起來。
周淽麵色蒼白難看,怎麽都沒有想到對方說話竟然這樣狠辣,說她竟然是保姆?
“你……你……”
好半天,她都艱難地說不出話來。
林詞可沒有多餘的機會跟她在這裏周旋,他看了一眼林山華,這一次過來不過就是為了檢驗真假,他不太相信林山華這樣一個以尊嚴為最重要的人,在林氏集團麵臨大危機的前提下竟然會變傻。
“周淽你怎麽能離開我?”
“周淽你不是說好要照顧好我的嗎?”
“我沒有兒子的,我老婆都出軌了。”
“……”
那模樣不像是裝的。
林詞錯愕,而周淽卻很得意,假裝沒有聽到剛剛的話,“阿詞,你看,他很依賴我的,我說什麽都是什麽。”
甚至是她都可以讓這個男人死。
林詞白眼過去,轉身就走。
周淽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就這樣拒絕自己,她不甘心地追了上去,“阿詞,我就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和穆笙笙斷絕關係,林氏集團就是屬於你的。”
提及到穆笙笙,林詞轉身,目光路在她的身上沒有一絲情緒,漆黑眼眸淡漠的看著她,表情毫無波瀾。
“我稀罕嗎?”
“你以為你誰?”
他從來都沒有將周淽放在眼裏,“他要是出事了,我會親自將你送到警局裏,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