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菲沒想到對方架子竟然這樣大,都還要繞著走,還真是可笑,不過表麵上她還是答應著。

“顧助理,我知道了。”

顧助理這才帶著穆笙笙去見徐靜安。

徐靜安其實早就注意到穆笙笙了,這段時間穆笙笙的事情確實是鬧得人盡皆知的。

“你好。”

徐靜安挑眉,禮貌地回應,“你好,穆小姐。”

“我想要邀請你出演我的劇本可以嗎?報酬方麵你可以完全不用擔心,我會按照最高報酬付給你,另外劇本拍攝也都是正規的,不是什麽三無或者是沒有規定的拍攝劇組,不知道你是否有意願嗎?”

徐靜安倒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直言不諱,“你確定邀請我拍攝而不是程菲菲?”

畢竟她這些年拍攝的都是一些二流劇本裏麵的女配等,她不願意去陪酒,也沒有心思去參與那些飯局,這樣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什麽好劇本了。

“就是你。”

徐靜安看著穆笙笙那雙眼睛,裏麵澄澈幹淨,充斥著滿滿的信任和堅定,似乎是非她不可。

她甚至是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當年自己出入娛樂圈的時候那一股莽撞勁和勇敢,那瞬間她竟然開口答應了。

“好。”

等到簽訂合約的時候,徐靜安有些錯愕自己的決定。

她沒有想到對方僅用一個眼神就讓她心動了,甚至都還沒有看過劇本,以及雙方都還沒有協調彼此的行程。

她隻是覺得這個女孩很值得相信。

其實當她看到合約合同的時候,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對方的合同上麵沒有任何關於她方違反合同需要承擔的責任,隻是簡單地描述了幾句,甚至是隻要她不同意都可以直接解約。

這小姑娘就這樣相信她嗎?

徐靜安想了想,到底是簽約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孤注一擲地做決定,好似就回到了當初初步進入娛樂圈時候的模樣。

而另一邊,徐靜安這邊的事情處理之後,穆笙笙原本是想要趁熱打鐵去找關源的,可是沒想到半路上車被攔截了下來,攔截她的人就是時遇。

在她的記憶中時遇是一個清冷疏離的少年,很多時候都不會穿西裝的,都是簡單牛仔褲或許是白色體恤,無論是什麽時候身上都帶著一股少年感,但是現在他身上竟然穿著的是黑色西裝,那雙眼眸裏沒有任何情緒,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她。

“網絡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笙笙,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你說清楚。”

笙笙?

聽到這話,穆笙笙腦袋裏先是愣住了一秒,腦海裏嗡嗡嗡作響,從時遇出事之後他從來都不會叫自己笙笙的。

“你是不是記起來了什麽?”

時遇嗯了一聲,他其實很早就記起來了,隻是記起來的手段有些不一樣,“你是不是重生的?”

嗯?

突然一句話嚇得穆笙笙心口顫抖,手中原本拿著的水瓶子就掉落在地上,那水瞬間就蔓延了出來。

時遇緩緩地靠近她,動作很緩慢。

等到穆笙笙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靠近自己了。

她撞進時遇那雙眼睛,下意識地後退,結果卻不小心撞到了車身上,疼得她叫了一聲。

時遇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了她一下。

“小心。”

這是時隔拍攝電影到現在兩個人頭一次距離如此接近,不知道為什麽穆笙笙總覺得對方身上的溫度很冰冷,明明陽光真好,可是她還是覺得異常的冰冷。

以前時遇在她心目中就跟弟弟一樣,但是如今時遇的反應還有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都讓她沒有辦法接受。

她嘴唇緊抿著,後退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雖然她不知道時遇為什麽會突然之間就說出這種詭異的話來,但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對於她的否認,時遇沒有任何的意外,這本來就在預料之中。

“這一次我出事之後昏迷了一段時間,然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裏麵就是關於前世今生的時候,我夢見了你,夢見了你前世的時候被殘殺而死,夢裏的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穆笙笙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手掌心裏也跟著生出了冷汗。

他是在試探她嗎?

做夢能夠夢見前世的事情嗎?還有如果時遇真的是夢見了前世的事情,那麽為什麽會扭頭汙蔑她?

她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和對方交心談論。

而且他所說的話,讓她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股寒冷。

“那隻是夢而已。”

時遇嗤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笑他自己還是在笑誰,他最開始的時候也不相信,畢竟那不過就是一場夢而已,可是等到夢裏麵的事情一一得到驗證之後,他不得不相信這就是真的。

穆笙笙和前世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她就是重生的,要不然就是和他一樣做了夢。

“笙笙,別和林詞在一起,他不是適合你,他就一個惡魔。”

穆笙笙聽到這話,突然就生氣了,“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說,是你先傷害誣陷我的,別墅裏麵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嗎?時遇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越是深想時遇的事情,心裏麵的疑惑和寒意就更加深刻。

還有那什麽皇室家族的分明就和她沒有關係,那顯然就是衝著時遇來的不是嗎?

“時遇,我們的友情到此結束,我不希望你說什麽關於林詞的壞話,另外我也想要告訴你,不是你說不讓我們在一起,我們就不在一起,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

她的話如同一道雷劈在了時遇的腦袋上,他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你說什麽?”

“我說我和阿詞已經結婚了,所以別在這裏挑撥離間好嗎?”

時遇突然就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穆笙笙的手腕,聲音冷冰,“離婚,立刻馬上離婚,他不適合你的。”

穆笙笙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的手甩開,“時遇你到底是怎麽了?你自己不願意告訴我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你又以什麽資格讓我和林詞離婚,簡直就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