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容難看了一些,氣息冷凜。
“你要證據找我要?拍賣會現場的事情你不能找拍賣會的?”
她脾氣向來很好,隻是林詞很容易點燃她的火氣。
穆笙笙深呼吸了一口氣,故意靠近,挑眉輕笑著,“明月閣要是沒有這個能力,我願意稍微幫忙如何,畢竟我可是拍賣會場的頂級會員。”
“當然,隻要你願意陪我睡一覺如何?你身材倒是不錯的。”
穆笙笙眼睛裏帶著狡黠的光芒,活脫脫地就是一個機靈的小妖精。
可她不知道她這輕佻的話和行為突然就引發了林詞的疑惑,那種熟悉感鋪天蓋地地湧現出來。
“陪你睡一覺?”
穆笙笙勾唇笑著,那雙眼睛眨巴著,盡顯媚態。
“價值三億多,難道不值得嗎?”
她玩得開心,可是卻不知道有時候說得越多就暴露越多,從林詞進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將對方趕出去,可是現在她已經暴露了太多。
林詞無比地熟悉她,甚至是知道她身上哪裏有一個傷口,知道她心情好的時候會有什麽小動作,知道她撩撥男人的時候那雙眼睛看起來清澈,實則魅惑如妖精,能夠攝人心魄。
在對方說出陪睡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誰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步步緊逼。
“當然值得,不知道你想要怎麽說?”
嗯?
穆笙笙抬眸就和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對視上,莫名地那種強烈的心虛感再一次湧現心頭,像是危險來臨前的預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
難不成被發現了?
馬甲掉落了?
不應該啊。
她吞了吞口水,持續地往後退,男人步步緊逼,像是在和她玩遊戲一樣,動作慵懶悠閑。
直到她後背撞到了牆壁上,疼得她驚呼一聲,結果下意識地驚呼聲徹底地將她暴露了,通常偽裝成為蝴蝶的時候她都會特意地改變自己的聲音,可是剛剛她太慌亂了以至於就這樣發出了聲音。
林詞慵懶地勾著嘴唇,那雙眼睛帶著興味,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俯身湊近了過去。
“不如你仔仔細細地告訴我?怎麽陪?怎麽睡?”
穆笙笙心虛感瞬間消失,緊跟著就是一股怒火湧現了出來,這男人在外麵就是這樣勾搭女人的嗎?
不是說好隻對她一個人有感情的嗎?所以現在這是什麽回事?
她嘴唇緊抿著,嘟嚷著,“堂堂明月閣的少當家原來三個億就願意陪睡啊。”
語氣裏酸味都快要蔓延到了拍賣會場了。
門口秦然正在辛苦地攔著拍賣會所的人,正糾結自家總裁為什麽還沒出來的時候,結果就看到一個女人從包間裏出來,對方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透明帶著鑽石的牌子,頓時剛剛還態度強硬的拍賣現場管理者笑著離開。
秦然瞳孔放大。
那帶鑽石的卡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全世界也就是隻有三張。
他側頭看著帶著金色麵具的女人,眼睛亮了起來。
“小姐,你……你是?”
十一冷漠地開口,“不用進去打擾。”
然後就瀟灑地離開了。
秦然:“???”
好帥氣,好霸道,好喜歡。
這是愛情嗎?
對於對方的話他確實是相信了,畢竟包間裏格外地安靜,要是真的有問題裏麵早就鬧翻了。
房間裏林詞聽到她那嬌嗔撒嬌的語氣幾乎是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就是自己那傻乎乎的女孩。
“嗯,在你麵前我價值三億已經是很不錯了。”
穆笙笙:“???”
這男人還撩撥女人上癮了是嗎?
她下意識地想要一口咬過去,可是做到一半動作就停止了下來,差點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她用力地踩在男人的腳上,轉身就要走。
“項鏈不給,陪睡我也不願意,你走吧。”
哼,看她回去不好好氣一氣他。
讓他在外麵勾搭男人。
隻是她才走兩步,手腕突然就被抓住了,緊跟著她就感覺到鼻子撞到男人硬邦邦的胸膛,緊跟著男人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笙笙,你馬甲挺多的,嗯?”
穆笙笙:“……”
“不過你吃醋的樣子我還是挺喜歡的。”
穆笙笙咳嗽了一聲,下意識地往後退。
“你認錯了,我不是笙笙,我也沒馬甲,你說話真好笑。”
林詞俯視著她,因為笑聲,喉結滾動著,“是嗎?”
“那不如笙笙取下麵具看看?”
穆笙笙搖頭,“你說錯了,我不是,再說了你這樣讓人取下麵具太不禮貌了。”
“那不如我陪你睡覺?你把項鏈給我,我想要送給我的妻子。”
聽到妻子兩個字,穆笙笙的手指又顫抖了一下。
男人嗓音低沉,眼眸裏凝固著笑意,“笙笙,不願意嗎?”
“若是你喜歡用第二個身份和我進行play,我當然也願意。”
“不過我聽說蝴蝶在黑客界是女王,還說你名下很多小奶狗大狼狗,不知道我是哪一款?”
穆笙笙欲哭無淚,那根根本就是十三借著她的名義在外麵玩遊戲,結果那些遊戲裏的人都要和她玩,這不是她的錯啊。
“不是我。”
打死不承認。
林詞勾唇,看著懷中的女人那眼神裏是掩蓋不住的慌亂,他湊了過來,嘴唇貼了上去。
甜美的氣息還是一如既往地勾引他恨不得將她徹底地吞噬。
“笙笙,今天晚上記得留窗。”
既然項鏈落在她的手裏,那麽他也沒有這麽多的怒火,不過在穆笙笙離開拍賣會之前他要確定許龐城已經離開了。
他轉身推門出去,看著眼睛亮晶晶如同一條狗的秦然,“還不走?”
“小姐姐,能留一個微信嗎?”
“秦然。”
“總裁,你不能剝奪我追求幸福的權利。”
……
林詞動作迅速地走到了地下停車場,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一片區域的監控黑掉了,在確定許龐城已經離開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和許龐城的恩怨他不想要穆笙笙牽扯其中。
另一邊穆笙笙僵硬地身體站在原地,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馬甲這一次是被扒得幹幹淨淨了,本來之前還想要借著這個身份假裝和明月閣鬥一鬥,結果現在自己送上門給人家撥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