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詞臉色陰沉得可怕,眉眼之間隱匿著怒火,他緊緊地盯著穆笙笙,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嗯?”穆笙笙不太懂他的意思,將手中的文件遞過去了,“阿詞,你相信我,我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她原本是想呀借此讓林詞了解自己的真心,然後能夠有機會放她回學校,可是她不知道前世她也是這樣。

前世的時候她被林詞禁錮著,可是林詞怎麽狠得下心來針對她,每一次都心軟地放她離開。

林詞嘴角勾著一抹苦笑,轉瞬即逝,他冷聲開口,“穆笙笙,如果我沒有下來,你是不是就去找他了?”

穆笙笙失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是,我……”

男人沒有聽到她多餘,彎腰將讓人公主抱在懷中,狹長的眼睛危險地盯著被助理秦遠控住著的地痞,對方嘰嘰喳喳地嘟嚷著,“你們幹什麽,我要報警。”

林詞眼神很冷,“既然他這樣想要去警局,就送進去吧。”

秦遠點了點頭,察覺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動作迅速地壓著地痞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眼神看了一眼乖巧躺在林詞懷中的人,這真的是穆笙笙嗎?

之前穆笙笙根本就不願意被林詞碰,稍微靠近都會發脾氣。

她學乖了?

穆笙笙享受著男人的擁抱,炙熱滾燙的氣息噴湧而來,讓她熟悉又感動,上輩子她都沒有好好感受過這樣溫暖的擁抱。

她雙手纏繞在林詞的脖子上,嘴角帶著笑,“我害怕,剛才那人好凶,要不是你,我就受傷了。”

來的時候她在網絡上查過了,都說要得到男人的關注就要示弱,讓男人英雄救美就是最好的體現,她要滿足自己男人的男子主義。

然而,林詞因為她的話稍微愣住了。

他盯著懷中的人,小人兒穿著水藍色的連衣服,黑色長發披散在身上,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被他強迫著吃了燕窩等臉蛋稍微有些圓潤,麵色粉嫩,嘴唇水嘟嘟的,即使這樣依舊掩蓋不住了她精致的五官。

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從未這樣近過,近到他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的視線稍微往下移動,少女的身子嬌媚……

林詞收回自己的視線,臉色黑沉了下來,為什麽她總想要逃離自己,“穆笙笙,我說過的,你隻能留在我身邊。”

男人的臂彎很有力,一股勁抱著她進了林氏集團。

剛才攔住穆笙笙的保安當場昏厥。

他完了!

而穆笙笙被林詞光明正大地從公司大廳門口抱到總裁辦公室的事情很快就在公司裏麵傳開了。

“啊啊啊,總裁身邊竟然有女人了嗎?我沒有機會了?”

“我好難過啊,從來都沒有看到總裁這樣溫柔對一個女人,溫柔似水啊。”

“那一刻,為什麽總裁抱的不是我。”

……

穆笙笙被男人輕柔地放在沙發上,然後伸出手就去掀她的裙子,穆笙笙下意識地阻攔了,“阿詞,在這裏會不會不太好?”

她紅了臉,明明有些害怕,可還是小心翼翼地解釋著,“若是你控製不住,我們可以去休息室,你辦公室不是還有一個休息室嗎?”

林詞看著沙發上的女孩子,見對方臉上不是害怕而是期待,幽深的眼眸軟和了幾分,他突然湊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進到他的嘴唇幾乎快要貼在她的鎖骨上。

“笙笙,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

穆笙笙搖頭,“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想要你。”

男人盯著她,尾音輕佻,濃黑幽瞳凝視著她,“嗯?”

她不好意思,可想著為了讓林詞感覺到她的真心,她不介意將自己真正地交給對方,可不等她靠近,房門外就傳來了秦遠的聲音。

“總裁,會議室的資料泄露,我們公司對城南地標的第一次競標失敗。”

林詞突然笑了一聲,目光詭譎,“笙笙,從別墅到公司隻需要四十分鍾,管家打電話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你知道嗎?你手裏麵拿的文件就是這一次競標的價格單。”

他說話的眼神很溫柔,可是卻莫名地讓人覺得背脊骨發涼。

“進來。”

她正想要解釋,林詞先一步開口。

秦遠走了進來,看著穆笙笙的眼神很不滿意,“競標結果出來了,季家……”

穆笙笙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指,女人細膩的肌膚觸碰上來,打斷了林詞的思緒,他回頭就看見女孩子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我能先跟你說清楚嗎?”

林詞喉結快速滾動,眸色深了深。

“你先說。”

穆笙笙緊緊地抓著他的手,一字一句道:“不是我,我手機落在家裏了,我在你們公司樓下,他們不準我進來,我就隻能在門口彷徨。”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湊到了男人的耳邊,“樓下咖啡店,還有旁觀的蛋糕店都有監控,你可以去查,阿詞你相信我。”

“我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從別墅到林氏集團的路上,她看了文件,從看到文件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陷入了周芷的計劃裏,那人為了設計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隻是可惜了,她這輩子不僅不會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還會將周芷親自送進監獄裏,也要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嚐嚐想死都死不了的滋味。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暴露太多,她哀怨地繼續道:“樓下的保安也都知道的。”

“還有這是我從家裏帶來的鳶尾花,我……”

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就打斷了她的話,將她手中護著鮮花扔在地上,“我從來都不喜歡鳶尾花,你就這樣忘不掉他嗎?”

穆笙笙解釋道:“不是的阿詞,鳶尾花是你為我種的啊,我以為你會喜歡……”

“那你忘記了當初你說鳶尾花是你最後的想念,你說這是他最喜歡的花。”他突然伸手捏著她的下顎,即使這樣可依舊是舍不得用力,“如果不是你用死威脅我,你覺得家裏會有這種難看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