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笙笙也被撩撥得渾身發軟,因為難以呼吸長而卷的眼睫毛上還沾染了淚珠,頭發散落在身後,像是勾人心魄的小狐狸。
“都是你自找的。”
穆笙笙眼眸裏水光瀲灩,臉頰帶著緋色,紅唇微張輕輕呻吟。
最後做了一切該做的,唯獨沒有到最後一步。
林詞閉著眼劇烈喘息,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悔。
幸好在關鍵時刻停止住了。
這是他最愛的人,他會將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給她的,而不是現在這樣隨隨便便的。
穆笙笙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就停下來,小臉羞澀蹭到他的懷裏,柔聲問:“阿詞,我可以的。”
她嬌嗔著說:“我不介意的。”
林詞看著她嬌羞可愛的模樣,心軟得成了一灘水,“乖,不能這樣簡單。”
穆笙笙歎氣,知道這是男人固執地對她的承諾。
兩人親密地靠在一起,直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平靜。
穆笙笙怎麽都沒有想到網絡上的事情竟然鬧到了林家父母麵前,並且現在立刻就要回到林家老宅。
其實對於林詞的父母,穆笙笙是心懷愧疚的。
前世的時候,她和林詞鬧得很僵,就算是林詞怎麽喜歡她,怎麽對她好,她都絲毫不在意,甚至是將林詞的真心一次次地踐踏在地上。
而林家父母原本就不喜歡她,後來知道林詞竟然為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對她更是厭惡不已,甚至是好幾次都想要趕走她,可是都被林詞攔住了。
所以她對於去見林詞父母很擔心。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一次見麵怎麽這麽突然啊,是不是因為在周淽直播上她那驚天動地的宣言啊。
她可是說了林詞是她男人這種話的。
啊啊啊……
穆笙笙感到心虛和緊張,這可是林詞的家人啊。
她嘟著嘴,實在是委屈。
“阿詞,能不能不見啊。”
她現在穿的衣服都還是從喬安安身上扒下來的,超短裙和黑色性感衣服,雖然她看起來胖,但是黑色衣服在她身上也還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端莊得體,整個人多了一些撫媚的感覺。
嗚嗚嗚。
這要死人的。
林詞微微挑眉,他似乎也沒想到穆笙笙竟然會這麽緊張,其實他不用在這個時候帶穆笙笙回家的,隻是看著她這般模樣,他突然就想要帶她回去林。
他勾唇,往後躺,靠在座椅上,姿勢慵懶而隨意。
“寶貝,醜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
穆笙笙:“……”
她的小臉頓時就慫拉了下來。
“我就知道我醜,我不去了,萬一他們對我不滿意怎麽辦?我不能給你丟臉。”
林詞隻是隨便說的一句,可沒想到她會這樣在意,看著她著急的眼睛都紅了起來,他一把就將她抓到自己的懷裏。
“你不醜。”
沒有人知道他內心藏著的偏執和陰鷙,他幾乎是恨不得將懷中的小姑娘藏起來,這樣就隻能自己看見。
他微微垂眸,看著她。
懷中的人麵色白皙可愛,肉嘟嘟的麵頰因為激動泛著絲絲的緋色,頭發披散在身後,身上穿的衣服是那種黑色性感的裙子,甚至都沒有遮住膝蓋。
沒有人知道在看見她這樣穿的第一眼,他恨不得就這樣將屬於自己的女孩藏起來。
那雙潔白纖長的雙腿暴露在外,一動一靜都能勾引住男人的目光,而現在因為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裙子不長及膝,這樣大幅度的姿勢,令裙擺短到了大腿根,裏麵的黑色安全褲都露了出來。
怎麽會不美?
幾乎是快要將他所有的呼吸都奪取走了。
他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就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所有的一切都遮擋住,然後移開目光。
“這一套衣服確實是不太禮貌,等會兒去換一套就好。”
穆笙笙:“……”
“能不見嗎?”
男人搖頭,“剛剛的電話你也聽到了,你覺得可以不見麵嗎?”
穆笙笙抿著嘴,這才想起剛剛電話裏,林父氣勢洶洶的語氣,這可能是真的生氣了。
“那就趕緊去商場。”
既可以換新衣服,還能買一點禮物,這樣去看長輩也不會覺得不禮貌。
林詞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等會秦然負責送你到商城,他會時時刻刻都跟著你,這一次若是再鬧就把你關在家裏,我去處理一點事情。”
穆笙笙乖巧地點了點頭。
反正事情都解決了,她才不會亂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準備好一切去見林家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我一定好好聽話。”
林詞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淺淺一吻,然後目光沉沉地落在了駕駛位置上,“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秦然恭敬的回應著,“知道,如果弄丟了穆小姐,我立刻飛往亞馬遜去喂鱷魚。”
穆笙笙:“……”
她怎麽覺得這句話是在威脅她?
林詞始終不放心,故作冷淡著一張臉,嗓音低沉,情緒難辨。
“穆笙笙,你若是還知道我是男朋友,就好好聽話。”
穆笙笙心裏抖了抖,威脅這麽大嗎?
“我知道了!我一定聽話。”
林詞勾唇這才滿意地立刻。
他重新回到酒店房間裏,這個時候直播已經結束,說起來像是直播,更像是一場網絡發布會,周淽所有的罪行都公布於眾,而關於她在網絡上直播賣慘的事情,警方會將所有打賞的金額全部退回。
包間裏,警方看見林詞進來都有眼力見地出去了。
此刻的周淽就像是從垃圾桶裏扒出來的,渾身慘不忍睹,哪裏還有半點之前漂亮的樣子,她的雙手都被手銬銬住了,整個人癱瘓一樣地坐著,而在她身邊的則是張大強。
張大強倒是很有眼力見,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看見林詞規規矩矩地叫著他林總。
“林總,我什麽都交代了。”
林詞微微抬手,輕掀眼皮,如看死物。
“閉嘴。”
瞬間,張大強就不敢說話了。
他低垂著頭,內心惶恐。
林詞的目光落在周淽身上,薄唇驀地勾起冷笑:“怎麽,現在不求我?還是說繼續拿著證據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