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能夠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這是她的阿詞啊。
霸總,偏執,卻唯獨對她寵愛萬分。
林詞也察覺到她灼熱的目光,臉上的冰冷哪裏還維持得住啊,他主動伸手將人抱在懷中,低頭用鼻尖輕輕地蹭著她的鼻尖,緊緊地貼在一起。
“下一次遇見他,就打電話告訴我,知道了嗎?”
男人的湊近讓她麵紅不已,隻能乖巧地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有什麽事情都告訴你。”
林詞這才滿意地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又靠近了幾分,說話的時候嘴唇輕輕地觸碰著她的嘴唇。
穆笙笙麵色坨紅,最最關鍵的是她還能感覺到男人貼在她心髒位置上的大手挪動了位置。
太羞恥了。
她想要逃,可是男人怎麽會容許。
一想到剛剛如果他去晚了,又或者是季楠臨得逞了,懷中的人就不屬於自己,那種憤怒和占有欲就不斷地蔓延了上來。
他俯身輕輕地吻住了穆笙笙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所有的吻,細細密密觸電般的感覺蔓延上來,動作溫柔中又帶著一股霸氣。
穆笙笙嗚咽了一聲,緊跟著就是享受著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鼻息之間都是男人專屬的味道。
男人喉嚨裏發出宛若野獸一般的悶哼聲。
“笙笙,你是我的。”
“笙笙……”
他一聲一聲地叫著她的名字。
穆笙笙無法拒絕,隻能盡力地承受著。
其實她不介意將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林詞,因為這樣她自己前世留下來的遺憾和愧疚感或許就會少一些。
不過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幾句這樣被親吻了,她整個人渾身都酸柔沒有任何的力氣,最後就隻能任由林詞的索取。
等到最後幾乎是無法呼吸的時候,林詞才鬆開她。
車裏的氣氛曖昧並且溫暖。
穆笙笙大口大口呼吸著。
林詞抱著她,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間,就這樣把玩著她腰上的軟肉,“音頻的事情,還有季楠臨被你劃傷的事情都是你故意的?”
他突然而來的問話,倒是讓穆笙笙差一點沒有反應過來。
她點了點頭,將腦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是,我是故意的,誰讓他們兩個人都不安好心,難道我還不能反擊呀,他們都收壞人。”
她的聲音裏充滿著一股憤怒,還有一股倨傲。
這樣的她就像是掛在天空上的星辰一樣,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林詞看著她的目光漸漸地變得深邃,他的女孩越發聰明,也越發得懂得保護自己。
可是對他的情感是真的嗎?
林詞眯著眼睛,藏在內心深處那種占有欲和偏執欲又一次湧現了出來,想要將這樣的她占有到藏起來。
他嘴唇緊抿著,最後歎氣。
“你可以對付他們,但是我說過的,那就是千萬不能傷害到自己,明白了嗎?”
穆笙笙重重地點頭。
“我當然知道。”
之後誰也沒有在說話。
穆笙笙低頭沉思著,她現在最在乎的還是父親生日宴會那天,穆姍姍肯定會動手的,她一定要避開所有的危險。
林詞將她所有的情緒都盡收眼底,他願意相信她。
……
而此刻穆家。
穆姍姍清楚地聽見喬沫對穆笙笙所說的話,竟然想要將穆笙笙的身份公開,那這樣的話她那些千金貴族朋友們不都知道她就是一個養女嗎?不就都知道她根本就是一個假千金了嗎?
到時候他們那些人肯定都不願意和她一起了。
想到這,她幾乎是瞬間就害怕了起來。
絕對不能這樣。
明明之前穆笙笙都是不屑於回來的,可是現在不僅僅回來了,竟然還一改之前的態度,一個人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改變這麽多?
她眯著眼睛,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收緊。
她是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穆姍姍深呼吸了一口氣,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確定眼眶紅了起來之後,她又拿著一旁的化妝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化開了一道口子,全程她眉頭都沒有蹙一下,仿佛覺得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等到鮮血冒出來之後,她將睡衣放下來遮住了傷口,這才走出了臥室,下樓看見喬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媽媽,對不起。”
喬沫聽到聲音抬眸,嘴角保持著的微笑從穆笙笙離開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散過。
不過在看見穆姍姍那張臉的時候,好心情瞬間就被破壞了。
“怎麽了?怎麽哭哭啼啼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穆笙笙和他們關係緩和的緣故,現在看著穆姍姍這張臉,總覺得她老是哭著一張臉,還不如她的女兒,就算是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可依舊都是笑著的。
這樣想著,她說話的語氣也稍微有些不太好。
“有沒有人欺負你,一整天都哭喪著你,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穆姍姍瞳孔放大,似乎是沒想到喬沫竟然不是和以前一樣關心自己,反而是說出這種話來。
她哽咽著開口,“媽媽,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沒有照顧好姐姐,可是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樓上你們給姐姐準備的房間是鎖著的,我擔心姐姐生病感冒了,所以著急之下就帶著姐姐去了我的房間。”
“還有那個衣服也不是我拿給姐姐的,我是讓姐姐自己選的。”
喬沫看著她哭啼啼的樣子,心情始終都不好,“行了,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你也別哭了,過幾天就是你爸爸的生日,到時候笙笙會回來,我知道你懂事,到時候你就好好帶著你姐姐去認識家裏的其他遠房親戚,還有那天你稍微就穿得樸素一點,畢竟你姐姐才是主角。”
提及到生日宴會的事情,穆姍姍垂眸,眼眸裏一閃而過的嫉妒。
憑什麽?
明明她在穆家這麽多年都沒有被光明正大地介紹過,如果不是她自己在外麵發展自己都朋友圈,誰知道她啊。
結果現在穆笙笙一回來就要搶走她所有的光芒。
她咬牙,麵色卻笑著,“我知道,可是媽媽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