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中不斷變大, 簡直就是一個不斷吞噬生長的怪物,饑餓的吞噬周圍的一切

黑暗的陰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捏塑,揉造, 成一個人型的模樣,頭顱位置則有毛發, 類似於狼頭,大手捏造的速度很快,黑影成功了。

深淵底下數不清的靈魂成為潭水,源源不斷被上麵的黑影吸收。

黑影更加具體了,從四肢,輪廓,麵目,從影子硬生生凸現成真正活著的生物。

“………!”空氣中靈魂的鳴叫猛的一停。

整個深淵陷入寂靜當中。

狼頭黑影, 睜開了幽綠的雙目, 狼目中滿是算計與陰暗,數不清的負麵情緒在綠眸深處,讓人不寒而栗, 狼頭黑影, 不、“始祖”感覺自己徹底複蘇了。

“始祖”輕輕握拳,感受體內數不清的力量,力量讓人著迷的強大,他發出瘋狂的大笑,恐怖的笑聲夾雜著獸類淒厲的怒吼, 重重聲浪到處的刮, 底下靈魂深譚被震的無數波浪。

上麵。

深淵邊上。

光之領主聽見大笑聲的第一時間跪下, 深深地垂下頭顱, 他從笑聲中感受到自己靈魂的震顫, 那是來自血脈起源的警示。

光之領主無比清晰的明了,始祖複蘇了。

這代表光之一族的使命徹底完成了,光之一族會在始祖的帶領下,重回遠古的巔峰。

深淵底下的震顫源源不斷,接連又持續了將近一個月,才慢慢恢複平緩。

深淵徹底平靜那一天。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深淵中跳上岸,穩穩的落在他的麵前,光之領主垂下頭,清晰的感知到對方力量的深不可測,那比他曾經見識過的光之海更加浩瀚無垠,光之領主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

“見過始祖。”光之領主垂下頭,語氣恭敬。

“你做的不錯,我的後裔。”低沉到仿佛與光元素共鳴的聲音,光元素在這位出現的那一刻,瘋狂歡呼,“始祖”低頭看了眼垂下頭顱的光之領主,勾起唇角。

光之領主動都不敢動,他知道自己在被恐怖的目光注視,體內一直蠢蠢欲動的明妃早已經不見蹤影,估計縮在身體深處。

光之領主隻能盡可能表現出自己的臣服:“是我的榮幸,始祖大人。”

也許是光之領主的恭敬,也許是因為臣服取悅了始祖,這位始祖收起了壓力,轉頭,進入了光之神殿。

“派人去尋找大地母神,許久未見,我的老朋友一定想念我了。”始祖坐在王座之上,光之領主半跪於下麵,始祖的每一句話都引起光元素的共振。

威嚴壓的光之領主如同一座重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每一次呼吸都難受。

可,作為種族領袖,光主有自己的使命,光之領主不敢惹怒始祖,斟酌了幾番才開口詢問道:“無上的始祖,隻是大地母神向來保持中立的態度,如果要請對方過來,用什麽理由呢?”

始祖冷笑道:“就說當年的神戰吧。”

“她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當年神戰的起因嗎?”

光主瞳孔一縮,低下頭,剩下的不敢繼續聽。

光主心中波濤洶湧,剛剛聽到的消息讓他驚濤駭浪,神戰,竟然是神戰,當年的神戰奠定了現在的局勢,原始神靈十不存一,奴隸主們全部消失,許許多多的種族都消失在曆史的波濤當中。

光族曆史足夠永久,然而偏偏對於神戰描寫或許模糊。

簡直就像是不願意提起一般。

光主當年看見這段記載的時候,心中就是這樣的想法,現在,始祖的話,讓他心中猜測肯定,這個起因連大地母神都不知道。

“是!”光之領主恭敬領命。

另一邊。

赫戈最近過得十分不錯。

每天都心情不錯,連帶看服務器目光都溫柔不少,本來成年之後赫戈打算將服務器毀了,遊戲也不幹了,反正成年了,魂幣也成不了力量隻能成為零食,為了零食天天隻能看服務器,簡直就像是坐牢一樣。

赫戈回來當天晚上就準備發布遊戲停遊的公告。

赫戈都想好了,遊戲停遊後,他就出去浪,成年了,這個宇宙都弄不死他,本能告訴他,可以回去的日子慢慢逼近,接下來,隻要宰了那個小偷就萬事大吉。

然後,這個計劃開口被大巫師赫茲微笑著阻止了。

大巫師赫茲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原本的白發變成了彎彎曲曲如同海藻一般的黑發,被紮起來披在身後,巫師袍不長不短剛剛好,一隻手摁住服務器。

正好讓赫戈沒有辦法毀了服務器。

“您在幹什麽?”大巫師赫茲歎息一聲,看向赫戈語氣難得帶了一絲不讚同:“這個服務器可還有用呢。”

““……”赫戈看了看大巫師赫茲的屁股,又看了看大巫師赫茲強行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沒動手,反而雙手抱胸,打量了下大巫師赫茲。

大巫師赫茲被看得眼角一抽。

大巫師赫茲不露痕跡的揉了揉腰,他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瘋狂囈語的觸手纏繞他內髒,吮吸他的脊髓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雖然很痛,可是真的很爽。

況且那些巨大無比的觸手真的很符合他的審美,大巫師赫茲沒有任何後悔意思隻是覺得人類體質果然還是比不過邪神。

大巫師赫茲從**爬起來為的就是阻止赫戈毀了服務器。

一來神靈戰爭這款遊戲,已經正式上了軌道,隻要維持下去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出產魂幣,零食也是食物啊,經曆過養幼年邪神捉襟見肘的日子,大巫師赫茲早已經學會精打細算。

二來,這款遊戲好歹也是他親手成就的,就這麽毀了,赫茲有點不甘心,這可是他養邪神的證明啊。

怎麽說,他也養到成年了,還成功吃到嘴了。

當然,大巫師赫茲後麵一句話沒說出來,隻說了前麵的話。

赫戈瞥了一眼還有點心虛的大巫師赫茲,後者手還在摸著服務器,顯然,說出這話,他自己本人都不相信。

赫戈就這麽看著大巫師赫茲。

黑發大巫師被看得有點支撐不住,小邪神平淡的目光很容易讓他想到對方“懲罰”他時候的樣子啊。

就在大巫師赫茲快要退後的時候。

赫戈十分平淡的放棄了,道:“好。”

赫戈十分利落的放手,轉頭,回到自己的神座,撐起臉,歪頭看向大巫師赫茲:“我不毀了他,你給我什麽賄賂?”

不要說大巫師赫茲了,昨天那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赫戈同樣樂在其中,很想再來一局。

嗬嗬,赫茲捏緊服務器,服務器咯吱咯吱的響聲,他是人類啊,再爽,人類的身體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