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城。

周墨的病房中,程浪一絲不苟的照顧著,希望他早一點醒過來。

藍羽在旁白看著,就看到程浪拿著毛巾給周墨擦手、淨臉,真的是比照顧她還要來的仔細。

看了一會兒,藍羽就撅起嘴道:“程浪有時我就懷疑周墨是不是你哥,對他這麽好,比對我都好!”

聽到這話,程浪麵癱一樣的臉上,出現笑容:“如果周墨是我哥,我會這樣照顧他,那我會理他遠遠的。”

“為什麽?”

程浪:“因為我是從家裏跑出來的!”

藍羽愣住,好半晌才道:“你厲害!”

程浪繼續收拾,藍羽托腮看著。

片刻後,程浪道:“藍羽,有時間給我一起回家看看吧,我好久沒有看到他們了?”

他們是誰,藍羽知道,這是讓她一起跟他回家,見家長的意思嘛?

藍羽眨巴著大眼,問道:“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是,我想你見見我的家人,你願意嗎?”

藍羽心中心花怒放,嘴上說道:“我要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再回答你!”

“好!”

之後的時間,就是重複之前的事情,程浪照顧周墨,藍羽看程浪,誰也不耽誤誰。

在兩人都都沒有注意的地方,周墨的手指動了動,接著是眼珠動了動。

已經給周墨淨過臉的程浪,剛好轉身做別的事情。

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就是房門被敲響。

周囸身後跟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大少,你怎麽來了?”

周囸問道:“周墨還沒醒嗎?”

“還沒有,一直都在沉睡!”

周囸沉沉歎了口氣,看向身後的景林道:“你來說吧!”

景林走出,將關於林亦然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後這男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道:“那個女人不知道怎麽想的,讓她走都不走,她是自己找死!”

語氣中滿是氣憤的意味,要是但是跟他一起走,是不是現在回來的就是兩個人。

此時周田田跑了過來,從其急促的呼吸聲中可以看出她跑了一段時間了。

“哥,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小然然當時走的時候,還讓我照顧好二哥,她說一定會回來的,怎麽會不會來呢?”

程浪也是附和道:“是不是哪裏弄錯了?看到屍體了,怎麽就確定是林小姐呢?”

景林道:“她讓我半路下車,跟著她安排的人走,我讓他們跟我一起,林亦然說她走不了,她不走顧曉也不走,我是看著他們的車炸飛的!”

藍羽呢喃道:“不可能啊,林亦然那麽慫的人,怎麽可能明知是死,還趕著上去呢?這不是她的風格!”

不管是不是林亦然的風格,但人是在景林的眼前被炸沒的。

郭誌的下場景林也看到了,看到郭誌看過車子的反應,他就知道人是徹底的沒了。

房間中的人像是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都安靜下來,病房的顯得很是安靜。

突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她不會死,她還會回來的!”

話出,率先反應過來的周囸,連忙來到周墨的床邊說道:“二墨,你醒了,你覺得怎麽樣?”

周墨抓著周囸的手臂道:“大哥,她不會死的,再去找找,她很膽小的,她估計是害怕躲起來了。”

“好好好,我再去找找,二墨你不要擔心,好好治療,隻有治療好了,你才能去找她不是嗎?”

周墨連連點頭。

安撫了周墨,醫生也已經趕了過來。

對著周墨的情況,嘖嘖稱奇,他們用醫學解釋不了這樣的情況,隻能對周囸和周墨說著恭喜。

好好休息,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等著醫生走出病房,周囸看向程浪,想要對程浪說些什麽。

但是周墨打斷周囸:“大哥,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特別是關於阿然的,我都要知道!”

周囸無奈,讓一些人都去忙,他和景林留下,告訴周墨他想知道的事情……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年的時間過去。

林亦然這個名字漸漸消失在周墨的周圍,隻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有誰的眼淚流下,仿佛在紀念著什麽。

這一年的時間,周墨從來沒有放棄過找林亦然,周圍的人都已經放棄,他還固執的相信林亦然還在世界的那個角落生活著。

周墨去過小島,是通過景林的技術上去的,現在的小島已經成為了一個世外桃源的地方。

沒有了木倉聲,沒有了鮮血,在東西方的治理下,充滿了歡聲笑語。

但是有一點就是隔絕外人進入,這裏有些東西就徹底埋葬,不需外人知道。

從小島上回來的周墨,像是霜打的茄子,沒有了目標,沒有了精氣神。

一度讓程浪覺得是不是周墨有陷入了某種情緒中,再出來的時候又將某些事情忘記了。

在程浪擔心的情況下,將周墨的情況告訴了周囸。

周囸來的很快,直說了一句,周墨就開始恢複自己的事業,那個工作如命的周影帝又回來了。

私下詢問周囸,對周墨說了什麽。

周囸道:“如果你成為全球的明星,哪天林亦然看到,可能回來找你!”

就是這個極小甚微的可能,給了周墨希望,重新振作,將工作看的比命都重要。

而一年的時間過去,周墨的事業如日中天,又是口中人人稱讚的周影帝。

這天,從來沒有休息日的周墨,給自己休息一天的時間。

這天是程浪和藍羽、白玉鶴和和文書兩對新人的婚禮。

作為娛樂圈中的頂流小生,白玉鶴的婚禮沒有選擇大辦,而是選擇和程浪一起辦。

用他的話說,舉行盛大的婚禮,來的都是一些陌生人,他這個主人公還要嬉皮笑臉的跟他們喝酒,太不劃算。

還不如像程浪一樣,邀一些親朋好友,溫馨美好!

周墨拿著一個酒杯站在角落中,他像是一個意外闖入的人,渾身彌漫這憂鬱的氣質,和周圍高興的氛圍很是不搭。

可能周墨也意識到了這樣的情況,給程浪、白玉鶴兩對新人送上祝福,自己走出了婚禮現場。

程浪舉行婚禮的地方是一個小山莊,周圍風景很好,周墨在栽滿楊樹的小道上慢慢的走著。

隻是在小道了盡頭,站著一個人,一身黑衣,黑色的鴨舌帽,將自己的臉完全隱藏,讓人看不清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