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偉噗嗤一聲的笑了起來。
他極為同情的看著陳玄宗,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們這些臭保鏢本來不就是被人打的嗎?老子還他媽告訴你。能被老子打,是你三生有幸修來的,一般人還沒這個福氣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輕輕拍打著陳玄宗的臉蛋兒。當他最後這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猛的揚起右手,想要在最後給他來一句狠的。
在他看來,即便那些保鏢修為再高深,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畢竟,不管怎麽說,自己都算是他的主子。
因此,他這一耳光抽的毫無心理壓力。
甚至,最後這一記耳光抽下的過程中,他還在跟身邊幾個相熟的人打招呼。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陳玄宗就已經動了。
就是這麽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原本不可一世的馬俊偉,麵色驟然變得蒼白,七竅中滲出紅黑色的血液。
由於之前的鬥爭太過激烈,不少花籃中的花朵都散落在地上。但凡是稍微粘上馬俊偉身上的一點鮮血,原本盛開的鮮豔的花朵都會瞬間衰敗。
不管這麽鮮豔的顏色,都會轉瞬變成灰白。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讓人望而生畏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活生生的人,很快有萎靡在地上,最終化為了一灘黑褐色的血水。
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等周圍的吃瓜群眾回過神來之後。一個個全都尖叫著四散的向著會場外衝去。
隻有那些被打倒在地上的修煉世家家主,臉色變得蒼白,顫顫巍巍的說道:“萬……萬毒門,居然是萬毒門的人?”
“他們怎麽會突然來這裏?而且,看樣子還要對前輩不利……”
感覺到眾人的恐懼,陳玄宗這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把臉上的麵具一扯,隨手就丟在了地上:“沒錯,老子正是萬宗門的門主陳玄宗,我警告你們,我這次來是專門跟林子羽算賬的,隻要你們不招惹我,我就不會對你們下手!”
人的名,樹的影。
當陳玄宗的名字剛剛回**在會場之中,整個會場就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周圍的吃瓜群眾麵麵相覷。盡管臉上寫滿了不以為然,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言語。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陳玄宗頓時張狂的大笑起來。
周圍的那些修煉者全都被鎮住了,一個個把臉色脹得通紅,最後隻能深深的沉下了頭。
“林子羽啊林子羽,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以為失蹤5年之後,你能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現在看來,這麽一群烏合之眾能夠被你收服,也說明不了什麽。”
林子羽的臉上真是很平靜,甚至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隻不過,這一瞬間,在他身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刺激。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一點而已。
甚至,就連這位不可一世的萬毒門主都不例外。就在他一手抓住林子羽的衣領,準備離開的時候,斜刺裏突然遞過來一記拳頭!
陳玄宗的臉色微微一變,微微一側身才避開了的一拳。同時,他驚駭欲絕的看著來人:“你是何人?”
對麵的青年隻是微微挑起眉頭:“陳門主,最近過得太安逸了吧,居然連我這身衣服都認不出來了。”
剛才這一幕實在太過驚險,這個人能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邊,就足以說明他的危險性了。以至於即便是強如陳玄宗,也難免會有一絲疏漏。
聽他這麽一提醒,這位陳門主才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起麵前的青年。
然而,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還真把他嚇了一跳。
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他才有些尷尬的說道:“修煉者聯盟,這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以前這種大事情,不都是由紫薇堂出麵嗎?什麽時候你們這幫混吃等死的廢物,都敢往我們萬毒門身上湊了?”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想起了不久之前聽到的一則傳聞,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聽還是抓住了林子羽的衣領,然後狠狠的瞪著陳濤一眼:“今天這事可能是個圈套,你留下來斷後!”
說著,他就轉過身,護住了自己的身周兩側。不給那個青年以及林子羽任何偷襲的機會。
隨後,他雙指封住林子羽的穴位,扯著他轉身就跑。
毫無疑問,他想盡快的脫離危險。
畢竟,他已經知道最近的津港修煉者聯盟勢頭很猛。甚至,就連津港紫薇堂都被打壓的抬不起頭來。
而且,這一種情形也已經引起了上麵的關注。不遠處的京城,甚至有一波暗流在湧動。
畢竟,世俗界被太虛城把控的時間太長了。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有人想著要改變這一狀況。
而津港修煉者聯盟的異軍突起,給了無數人這個希望。
或許,以萬毒門的強大,它可以無視津港修煉者聯盟。但如果,再出現另外一股勢力呢?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陳玄宗第一時間就揮著手吼道:“風緊,扯呼——”
隻不過,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感覺後心一陣刺痛。下意識的垂下頭,他赫然的看到一柄鋒利的刀尖從自己的胸膛裏麵刺出。
幾乎在一瞬間,他的瞳孔猛然放大,艱難的扭過頭,死死的盯著陳濤,一字一句的問道:“為什麽?”
陳濤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很精彩,一陣紅一陣白的。他的嘴巴這一瞬間張的老大,但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陳玄宗不傻,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的扭過頭。這才發現林子羽嘴角都是亙古未變的笑容。
他啞著嗓子,咄咄逼人的問道:“這都是你計劃好的?”
“你以為呢?你這位弟子又不是那群人中最厲害的。憑什麽別人都逃不脫,偏偏他能逃脫呢?”
林子羽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般的在陳玄宗的耳畔炸響。
他的臉頓時就脹脹成了豬肝色。張開嘴。一句話還沒有出口,就噴出了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