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琛做完這些,才順手把旁邊門板內蹲著準備再嚇人一跳的祝以茉撈了起來。“平身。”
“謝主隆恩~”祝以茉還沒玩夠,就被打斷了,在內心繼續瘋狂吐槽。‘好好一個男神,好好一個低音炮,怎麽就長了一張嘴呢?’
沈語琛不說話的時候,安全感爆棚了,但一開口,祝以茉就想打死他,雖然打不過!
“二少爺,麒皇山莊的人,是不是已經發現地牢出事了?”祝以茉用腳尖踢了踢地上躺著的那個不省人事的家夥,又看了看其他幾個。“這些人是專門來逮我們的嗎?那我們還回去是不是自投羅網了?”
“不是。”沈語琛一麵說,一麵還是拉著祝以茉往山莊的方向走。“他們擺的雖然是麒皇山莊的‘麒鎖陣’,可他們用地並不熟練,像是偷學著模仿的,這陣法原本很霸道,但他們幾人之間默契全無,武功也遠不如今日那地牢的守衛高,應該隻是別的世家留下在這條街的暗哨,隻是今天正巧遇上我們了。”
“別家的暗哨?這麒麟城看來也不太平呀。”祝以茉這才稍微放心了。“不過隻要不是被發現了就好!”
然而祝以茉這張嘴,跟開了光似的。
她說的時候的確還沒有被發現,可是他們才回到麒皇山莊,剛翻牆進了住的那小院裏,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的時候,門外就有很多人跑動的聲音。
地牢裏的事情,被發現了!
侍衛已經搜了很多地方,聽動靜的遠近,接下來就是這間小院了,原本還是敲門,見沒人應就踢門,直接闖進來了。
“首領,沈語琛不在他的廂房裏。”最先衝進來的小侍衛已經去了沈語琛住的地方,發現沒有人。“地牢的事,怕是跟他脫不了關係!”
那首領也覺得,目前住進山莊的客人裏,世家子弟雖然不少,但隻有沈語琛有這個能力。“找!把他給我找出來!”
“這麽快就發現你不在了?”祝以茉和沈語琛這會兒正在小廚房裏,剛喝了一口水,就連忙往別處跑了。“你跟我來!”
這小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沈語琛住的東廂房距離門口最近,中間有個小客廳,然後才是廚房、飯廳、柴房、傭人房,祝以茉是住在最裏麵的西廂房,她現在就要趕在那些人之前把沈語琛帶去她的房裏,她離開之前放在地上的頭發還沒斷。“還好,看樣子沒人來過這裏。”
祝以茉像一隻猴子一樣躥進了屋子,然後就極其迅速地脫了外衣,還直接丟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沈語琛剛關上門,一回頭就被她一套操作嚇懵了,直到被祝以茉上了手才反應過來,一把按住了她撕扯他衣領的手。“祝以茉,你瘋了!”
“脫衣服!快!”祝以茉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不但揮開了沈語琛礙事的手,還把他外衣給扒了,中衣的扣子都扯掉了,又把人拖著按到了**去,順便把**的枕頭、被子隨手扔到了地上。
沈語琛躺到**的時候就懵了,直到他聽到外麵亂七八糟的腳步聲才回過神來,眉頭一皺。“來人了。”
“知道!”祝以茉已經把自己的中衣脫了,用力地往空中一扔,然後身體就撲到了沈語琛的懷裏。
她本來隻是想假裝一下在親熱的,誰知道慌亂加昏暗之中沒控製好力道和角度,自己的手臂沒能撐住身體,居然倒下去並且準確無誤地吻住了他的唇。
祝以茉自己都嚇住了,尷尬壞了,立馬閉上了眼睛。‘蒼天呀,我這回真不是故意的!’
沈語琛驚呆了,眼睛瞪地大大的,完全不敢動。
雖然之前他們也親過,可那個時候他意識不太清醒,是後知後覺的羞恥,不像現在這樣,他清醒極了。
他能直接觸碰到,祝以茉嘴唇的柔軟和溫度,就好像,晚飯時那塊剛出爐的栗子糕,不算甜,卻很香。
他雖然不好甜食,卻突然很想嚐一嚐。
祝以茉覺得唇上一熱,還帶著水汽,好像是被小動物舔了一下一般,她瞬間就明白沈語琛做了什麽。‘好家夥!你學壞了,誰教你伸舌頭的居然占我便宜!’
沈語琛是下意識的嚐試,等腦子反應過來,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可同時,他也聽到了門外的踹門聲。
祝以茉餘光瞥見有人闖了進來,便沒空‘教育’沈語琛了,她好像真的被嚇到了一般,側身往床內一滾,尖叫了起來。“二哥,有人進來了!”
她那件中衣極輕,此時才緩緩地飄落在了地上,正好飄在第一個衝進來的人腳邊。
這畫麵,讓人充滿了遐想。
屋裏沒有點燈,可開門以後月光照進來的角度正好,雖朦朧卻明亮,把屋子裏的一切都照地很清楚。
在外麵的人看來,這兩個人衣衫不整地在**滾著、耳鬢廝 磨地親吻在一起,女子一受到驚嚇還直往男子懷裏拱,嬌滴滴地喚著。“二哥,我怕……”
曖昧至極,旖旎無限呀。
沈語琛當然也明白了,連忙摟住了手邊的祝以茉,起身的同時就把床單抽了一半出來,裹住了她的身體。
他的鞋子剛才混亂之中都被祝以茉給不知道扔哪兒去了,沈語琛隻穿著襪子就往門口走,一邊走還一邊假意尷尬地攏了攏自己因為扣子掉了而鬆開了的領口。“這是出什麽事了?”
“沈二爺,府上……府上來了幾個小賊。”為首的是個小頭目,立馬編好了說辭。“小的沒在您屋裏找到您,有些擔心,就來尋茉姑娘問問,這一時著急,冒犯了。”
“哦,那賊抓到了嗎?”沈語琛佯裝在意地問道。“可是有什麽損失?”
“跑了一個,還在抓,損失不大,沈二爺不用擔心。”那小頭目點頭,就準備退出去了。“小的們先退下了。”
“慢著。”沈語琛也不著急,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外衣,拿了一錠銀子出來。“今日這事,你……”
“小的明白!小的不會多嘴的!”那小頭目連忙擺手,不敢收錢,一邊說一邊退了出去。“不打擾沈二爺和茉姑娘了。”
沈語琛看著他們出了門,便走過去重新鎖上了。
他修為上乘,五感甚好,隔著門板,即使外麵那些人已經走遠了一些,仍是能聽到閑言碎語。“那個什麽茉姑娘,不說是沈家收的義妹嗎?怎麽還給暖床呀?”
“什麽義妹,不過就是個說著好聽的名分!”其中一個侍衛接話道。“今天來的那會兒我就看出來他們不對勁兒了,誰家裏這麽大的妹妹連馬車都不會下,要讓哥哥抱下來,什麽二哥呀,是情哥哥吧!”
接著就又有一個人湊上來問。“不是說她很得沈家大少爺的青睞嗎?難不成……嗬嗬嗬,還三個人一起?”
“可她姿色一般呀,沈家兩位爺可是一個賽一個的麵冠如玉,怎麽會看上她的?”說話的人雖然聲音年輕,卻透出一種老練的無恥。“莫不是,功夫特別好?”
“哈哈哈你這色 胚難道還想試試不成!”他們越走越遠了,可沈語琛越聽臉色越黑,恨不得拔劍衝出去,把這些嘴碎的雜種全殺個幹淨。
祝以茉修為幾乎沒有,聽不到外麵那些話,倒也從來不逞強,每次都以沈語琛的反應為標準,見他麵色凝重,應該是危機還沒有解除。
她掀開床單,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也學著沈語琛的樣子,把耳朵貼在了門邊,小聲問道。“他們還沒走嗎?”
沈語琛知道祝以茉聽不到那些話,卻也不願意她探頭去聽,便開口說道。“走了。”
“算是躲過一劫了。”祝以茉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搶過了沈語琛手裏那一錠銀子,來回摸了好幾遍。
“你真大方呀!”祝以茉心疼得要命,剛才沈語琛要給錢的時候,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要真收了怎麽辦呀!你知不知道一錠銀子可以買多少東西呀!有錢也不能這麽敗呀!”
“哼。”沈語琛翻了個白眼,眼底卻是有笑意的。“財迷。”
祝以茉也回了他一個瞪眼,然後好似寶貝一般,又摸了摸銀子。
沈語琛看著她這個樣子,莫名有些想笑,她方才也是一片混亂,此時同樣狼狽得很,發髻亂了不說,身上一件輕 薄的裏衣也掙鬆了一些,從他的角度望過去,能看到裏麵從鎖骨繞在頸項上的紅色的係帶。
沈語琛臉上一紅,偏過頭去。
“你把衣裳穿好。”他說。
“你把衣服脫了。”她同時說。
石破天驚一般,沈語琛瞪大了眼睛。“祝以茉,你當真是瘋了!”
“什麽呀?”祝以茉一臉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的去撿起了地上的中衣先穿上。“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把扣子縫好,難道你沈二爺自己會縫嗎?”
兩個人終於能坐下來喘一口氣了。
祝以茉掌了燈,坐在桌子前麵給沈語琛縫扣子,一邊縫一邊打哈欠,擾得燭火都動了。
沈語琛假裝沒有看到祝以茉在縫扣子之前,偷偷把那一錠銀子塞進了她自己的外衣裏。“你剛剛演的那是什麽,太做作了。”
“不都是這樣的嗎?”祝以茉對沈語琛的批評摸不著頭腦,明明電視劇裏麵都是這樣演的。“你們這裏的女子難道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嗎?梁……咳咳,都不會被嚇到尖叫嗎?”
她本來想問沈語琛,梁紫煙不是這樣的嗎,轉念一想,沈語琛這麽嫌棄她,她還把自己跟他的白月光兼朱砂痣去做比較,那不是找死嗎?
祝以茉剛從鬼門關回來,可不想再走一遭了。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咳咳……”沈語琛想說,他又沒和姑娘這麽親近過,更沒被人這樣當場抓住過,他怎麽會知道是什麽反應?
可是他覺得說出來好像他沒見過世麵,會很沒有麵子,所以就臨時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