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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戰況實在是太激烈了,顧知微爬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扶了一下酸痛的腰。
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紀敘白,顧知微小心的拉開被子,起身,下床,穿衣,準備離開。
她和紀敘白這段關係已經持續幾年了,兩人早已有了默契。
“用完就走?我這麽賣力,你不得表示表示?”
身後傳來紀敘白性感的聲音,顧知微一愣,正在穿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醒啦,啊……”
話還沒有說完,顧知微已經被攔腰抱起。
紀敘白一腳踢開浴室的門,將她放坐在洗漱台上。
這邊紀敘白把顧知微的身子板正,挑眉看著她。
“你說怎麽辦?”
“你情我願的事,我總不能對你負責吧。”
“樂意之至。”
說完,紀敘白便吻了上去。
“紀敘白,你個流氓,才吃了一頓了,不要,你自己慢慢……唔……唔……”
可話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狠狠捉住。
雖然這段關係持續了這麽久,但麵對紀敘白的猛烈進攻她還是忍不住想往後躲。
她的小動作被紀敘白察覺,追了上去。
突然,紀敘白手腕一動。
顧知微忍不住一顫,嘴裏禁不住輕吟起來。
“唔……嗯……唔……”
紀敘白沒有說話,隻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紀敘白,你……要讓我死也死個痛快行不行?!”
“這麽猴急,剛才是誰要走的?”
紀敘白在她耳側輕吻,熾熱的氣息惹得顧知微一陣顫抖。
一怒之下,她抱著紀敘白的肩膀使勁咬下去。
“顧知微,你屬狗的嗎,再亂咬,以後誰來滿足你啊?”
“小狗多可愛啊,你見過我這麽可愛的小狗嗎,哼!”
顧知微難受著,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紀敘白早就受不了了,順勢湊了上去。
“唔……”
結束之後,紀敘白給顧知微清理幹淨,抱著她去休息。
“今天就睡我這吧,明天再回去。”
顧知微已經累得不行了,也不拒絕,蒙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顧知微自己開著車回去。
認識紀敘白兩年,這是自己第二次留在他家睡覺。
上一次的情況類似,也是被老媽逼著相親,晚上甩掉相親男後沒地方去,在他家睡了一晚。
自己與他關係一直劃得很清楚,除了深度交流,平時絕不聯係。
這一次也是,甩掉人後直奔顧家。
想著想著,顧知微還是挺滿意地點了點頭。
畢竟,紀敘白本事不錯。
各取所需,人之常情。
一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老媽,顧知微心裏咯噔了一下。
剛準備把在路上反複想的說辭拿出來,就被老媽陳琳琳的話堵了回去。
“昨晚累著了吧?廚房裏有我給你燉的銀耳羹,還熱著,快去成一碗喝喝。”
顧知微頭皮發緊,原以為老媽會一陣說教。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什麽去了,今早小張的家人打電話過來說,小張昨晚也沒回家,你也沒回來,老實說,是不是看上這個了?”
“什麽嘛,哪有的事。”
“你當真以為我老了啊,你們年輕人現在不都是喜歡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啊。再說了,這個小張我看著還不錯……”
“停停停,打住,沒有的事,我們兩互相看不上,昨晚和兜兜去吃了麻辣燙,在她家睡了一晚。”
每一次撒謊,顧知微都會用許兜兜這個死閨蜜為擋箭牌。
許兜兜在背了N+N次黑鍋之後,多次起義表示抗議,結果抗議無效。
“你都25了,你看哪個姑娘像你一樣,25了還沒有嫁出去!
給你介紹的人,要麽不見,要麽半路失蹤把人給甩了。
你跟我說,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小子,人家都出國多少年了,你想著幹啥,你倒是說說啊……”
“陳琳琳!我不嫁人,永遠不嫁人行不行!”一聽自己老媽又提起那個人,顧知微直接連名帶姓地給喊出來
陳琳琳一愣,看著顧知微好半天,很久之後說出一句話。
“不行!萬一哪天我有個意外你可怎麽辦。”
“媽……”
老媽的一句話就擊潰了顧知微的所有抵觸,走過去抱著老媽,把頭埋在她的懷裏,蹭了蹭。
陳琳琳看著這個被自己寵了25年的寶貝,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剩一聲歎息。